巨大的隕石帶著轟鳴之聲,向著焚風的方向狠狠壓下。
這是神厄狀態下能夠發動的最強攻擊。
此刻的白厄雖然依舊在大笑,但是笑聲之中依舊帶著幾分審慎。
黑色的資料流出現了。
它們似乎想要將這一顆巨大的隕石吞沒。
但是下一刻,這一些黑色的資料流卻開始閃爍了起來,最終消失不見。
白厄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的笑聲變得愈發的恣意張揚了起來。
然而面對這樣的攻擊,焚風依舊欺身向前,甚至沒有釋放白洞攻擊。
沒有人知道焚風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只是據說,若是焚風這一位毀滅的令使對上黃泉這一位虛無的令使,兩人發動最強一擊之後的結局,也只會是各自受到重傷,沒有勝者。
因為他們的實力太強了,招數也太恐怖了。
他們雙方技能對撞的餘波便會讓他們的肉身承受不住而開始崩裂。
也就是說,他們基本上處於誰先打到誰就贏的程度。
若是焚風先打到了黃泉,那麼黃泉就會因為承受不了毀滅的力量而受到無法治癒的傷害。
若是焚風被先打到,虛無的力量就會將他吞沒。
因此這裡焚風不以白洞進行對敵,倒也並非是託大,而是他並不想要用這最強的一擊,因為這有破壞權杖的可能性。
哪怕只是可能性,對方也並不想那麼做。
他來此地,更多的是為了看看自己的這一位同僚究竟擁有怎樣的戰鬥力罷了。
一道白光閃過,焚風的身影徑直撞到了白厄的隕石上。
暴烈的能量回盪開來,四周的空間都彷彿正在哀鳴。
“轟”
爆炸席捲四周,有一道身影倒飛了出去,直直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百米的殘影這才停了下來。
焚風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此刻手中正有著密密麻麻的傷口。
在白厄的這一擊之下,他竟然真的受傷了。
“哈哈哈……”
白厄發出了一道暢快至極的笑容。
隨後他的笑容在極短的剎那之中凝滯,臉色再一次變得陰沉。
“再來!”
大喊一聲,白厄的身影再一次與焚風碰撞在了一起。
但是焚風實在是太強了。
剛才的隕石大招只能給對方造成那麼一點傷勢,而現在短時間之內白厄無法再一次啟用這一招。
而此刻,白厄並不是焚風的對手。
白厄驚險萬分的躲過了焚風的一劍,但是他的頭髮都被削去了半邊。
焚風抓住了機會,連續地攻勢讓白厄更加無法喘息。
太強了。
不僅力量被壓制,甚至就連速度也完全不及。
打不過了。
然而白厄並沒有退縮,臉上反而露出了更加狂野的笑容。
這或許是他這一次輪迴之後最後的張揚。
面對焚風的又一劍,白厄不退反進,以自己的胸膛以及手掌作為阻礙,硬生生的將焚風的劍卡在了自己的肉體之中。
“抓住你了……”
白厄的左手金血流出,胸膛之中有著恐怖的高溫,竟然將焚風的劍都烤成了鐵水。
這是上億顆火種此刻正在他的胸膛之中共鳴。
即使是毀滅令使手中的利刃,也無法承受這樣的高溫。
而這樣的溫度,白厄卻需要以自己的意志和身體全部承受,且已持續了數個紀元。
侵晨在白厄的右手之中猛然爆發出了一道耀眼的藍光。
往昔種種,在白厄的腦海之中迴盪。
無數次的逐火之旅,無數次的訣別,無數次的心灰意冷,無數次的等待、無數次的親手送有人上路……
這一切都沒有打倒他,他走過來了。
而現在正是向納努克宣洩自己全部怒火的時候。
他無法向自己所憎惡的命運揮劍,那麼這一劍就揮向造成這一切的源頭,納努克。
“去吧,我的怒火!”
白厄大吼一聲,他的仇恨化作了最純粹的力量灌輸進入了劍身。
下一刻藍焰滔天,但是又迅速的凝實。
它不過是在劍身上燃燒,就已經將周遭的空間燒穿。
這一刻,焚風真的動容了。
只是幾乎瞬息,白厄手中的侵晨就已經因為太過強大的力量而開始了破碎。
白厄也怒吼著將這一擊斬出。
燃燒了三千萬世的怒火,該出鞘了!
焚風近在咫尺,感受到了這一股恐怖的威能。
這樣的一擊若是落在他身上,毫無疑問會直接令他身死道消。
哪怕他是目前最強的毀滅令使也不行。
焚風抬手,一顆巨大的白洞出現。
白洞與藍焰互相觸碰,開始了互相的傾軋。
然而明顯可以看見,白洞的光芒變得越來越暗淡。
四周的環境開始了顫抖。
權杖的計算機此刻已經有一些無法承受這樣的攻擊了。
就在下一刻,焚風似乎聽到了甚麼。
他沉默了片刻,讓開了道路。
藍焰吞沒了白洞的力量,衝出了那一道裂縫,向著宇宙深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