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
來古士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所打斷了。
“哼,聒噪!”
彷彿跟來古士有著深仇大恨一樣,破碎的侵晨顯現在盜火行者的手中,並且在一毫秒之中揮刀,將來古士的機械頭顱斬落。
來古士的頭再一次掉在了地上,他的話語也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那刻夏的聲音也是如此。
“還真是性急啊……”
隨後那刻夏的聲音也終止了。
聽到了那刻夏的聲音,盜火行者似乎有一些驚訝,腳步幾不可察的微微一頓。
但是他卻也沒有再看來古士倒下的身軀一眼,而是徑直向著幾人走了過來。
“呵……該結束了嗎?”
白厄轉過身,他已經將「負世」的火種揹負,此刻他已經可以聽見世界正在哀嚎,色彩正在剝落。
“我答應過,要將所有人帶往明天。”
“而現在,是屬於我自己的決戰了!就我們兩個人!”
白厄獨自一人迎向了盜火行者,同時他還給葉霖打了一個眼神,示意葉霖不要插手。
葉霖看了一眼盜火行者,又看了一眼白厄。
既然白厄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他自然是要答應的,不過如果白厄真的不敵,那麼該出手他還是會出手的。
“白厄閣下,小心。”
風堇在後面握著法杖,擔憂地喊了一聲。
“嗯。”
白厄向著眾人點了點頭,隨後就與盜火行者纏鬥了起來。
“白厄他……打得過自己嗎?”
迷迷在葉霖的身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中心區域的戰場。
越是距離再創世的時間越近,她心中就越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正在翻騰。
而現在迷迷看待白厄的眼神之中,似乎也多了幾分姐姐看弟弟的柔和之色。
“放心吧,迷迷。”
葉霖安慰迷迷道。現在的迷迷,確實越來越像昔漣了啊。
劍影在創世渦心之中交錯。
這一片曾經屬於黃金裔聖地的區域,此刻已然淪為了戰場。
在接過了並且歸還了「負世」火種之後,白厄的實力無疑上升了一大截。
不過按照葉霖的估計,白厄的實力與盜火行者應該還是差一些的才對。
但是事實卻是恰恰相反。
盜火行者反而被白厄打得節節敗退。
葉霖看著白厄一劍將盜火行者的黑袍斬落了一角,有一些無語。
因為這一個時候,盜火行者反而沒有使用百界門這樣的能力了,甚至就連火種的力量都沒有激發,而是使用的純粹肉身的力量。
而白厄卻在使用火種的力量在與盜火行者對戰。
盜火行者自斷一臂,而白厄卻有了強力的加持,盜火行者當然被壓著打了。
盜火行者這是剛好身軀現在已經抵達了極限,無法使用火種的力量了嗎?
葉霖可不相信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所以只有可能是盜火行者自己限制了自己的力量。
感情用不用自己全部的力量還是看人的啊。
對付自己等人就會重拳出擊,而對付白厄,他自己……盜火行者就會將自己大部分的力量封存起來,好方便白厄打敗自己?
“轟”
白厄與盜火行者又是一擊對轟,白厄以負傷為代價,將盜火行者的面罩擊落。
面罩落地,那一張破碎的真容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果然……”
白厄喃喃了一聲,因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因此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更多的驚訝。
畢竟葉霖都已經說對了那麼多事情,沒道理這一件事情竟然騙他。
儘管如此,白厄的心中依舊有著複雜的神色。
不過他並沒有在面上流露出分毫,甚至沒有讓這一些情感干擾到他手中的動作。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早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冒失的青年了。
“與曾經的夥伴拔劍相向,內心一定非常痛苦吧。”
風堇喃喃一聲。
星核精試想了一下自己與丹恆、三月七、葉霖立場相對的場面,然後猛然搖頭。
“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一種事情,不要啊!
“逐火!”
盜火行者破碎的面容上嘴唇翕動,依舊在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葉霖鄙夷。
你嘴巴上那麼喊,怎麼面對自己就放水了?
這不公平。
白厄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又或者他也一樣注意到了盜火行者的異樣,但是毫不在意。
戰鬥再一次爆發。
白厄又開始單獨對抗盜火行者的二階段。
漫天劍影再一次出現在了創世渦心之中,大地都顫動了起來。
風堇總是在白厄受傷的時候就偷偷地打出一道治療,讓白厄的傷勢復原。
畢竟她可沒有說過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