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準備好了。”
星核精說道:“接下來是不是就是火種的歸還儀式了?”
丹恆點了點頭。
“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麼就將這一枚火種歸還吧。這一枚火種,已經在我們手中放置了太長時間了。”
白厄聞言,則是笑了笑。
“沒關係,就算這一枚火種繼續在你們手中再放置一會兒也沒有關係。”
“想必阿格萊雅和那刻夏老師並不會在意再多等一點時間。”
“如果你們想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再逛一逛聖城?”
“亦或者是在浴池裡面泡個澡?”
白厄的建議並沒有得到採納。
“不必了,這一些事情並不急於一時。”
丹恆的話讓白厄攤了攤手。
“看來,我暫時還沒有機會盡一下我這個東道主的責任。”
白厄的語氣之中不無遺憾。
葉霖和星等人為奧赫瑪做了那麼多,他也的確是想要為幾人做一次嚮導。
此刻,創世渦心之中。
阿格萊雅與那刻夏早就已經站在了一起。
因為劇情發生了改變,在一次輪迴之中,兩人並沒有像原劇情之中那麼針鋒相對。
恰恰相反,在這兩人拋下成見坦誠相待了之後,此刻的氣氛很是融洽。
這兩個“瘋子”,一個人性已經稀薄如絲,一個煉化了自己的血肉的瘋子,此刻正站在一起侃侃而談。
而兩人的話題也是從南聊到北,從翁法羅斯聊到奧赫瑪。
最終,他們又聊到了白厄。
“……可惜,他是個被墨涅塔詛咒了的男人。不過他那穿紅戴綠、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學應該不耽誤「再創世」。”
阿格萊雅點了點頭。
“這一點,我們難得可以達成共識。”
隨後,阿格萊雅抬起了頭。
“嗯?他們來了?希望白厄並沒有聽到你剛才說的話吧。”
然而很明顯,這一句話已經被葉霖聽到了。
既然他都已經聽到了,那麼白厄顯然也聽到了。
葉霖與星核精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那一抹奇怪的色彩,隨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白厄。
只見此刻的白厄面色如常,彷彿阿格萊雅他們在說的人並不是自己。
感受到了葉霖兩人的目光,白厄這才微微低頭,小聲地解釋。
“沒有必要那麼看我。事實上,類似的語言我已經聽到了好幾次了。”
因為聽到了好幾次了,所以已經麻木了,但是依舊死不悔改嗎?
白厄你這傢伙。
難怪盜火行者那麼軸呢,哪怕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可能已經發生了變化,但是依舊死不悔改。
根源早就可以看出來了。
“同行的人中並沒有遐蝶?”
阿格萊雅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
“遐蝶她已經留在了冥界,無法出來了。”
星核精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星核精的這一句話說出的時候,白厄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一分,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哀傷。
此刻的他還並沒有學會失去。
“這樣嗎。遐蝶已經擁抱了自己的命運麼……”
哪怕是遐蝶的離開,也不過是讓阿格萊雅的語氣有了一絲的變化罷了。
這並非是她鐵石心腸,而是她殘存的人性已經不多。
比之葉霖剛剛見到阿格萊雅的時候,她現在的情緒波動已經很小了。
宛如一罈死灰。
那刻夏有所察覺的看了一眼阿格萊雅,但是並沒有多說甚麼。
“既然如此,這一枚火種便由你親自歸還吧。”
阿格萊雅將目光投向了葉霖。
“你是她行走於人世所唯一親手挽救的生命,在場眾人之中,恐怕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了。”
“吾師,請你為我們吟誦神諭吧。”
緹寧聞言,點了點頭。
而星也是鄭重地向前一步。
緹寧將手按在自己的身前,宛如禱言一般的語句自她的口中傳出。
此刻,那刻夏走到了葉霖的身前,打量著他。
葉霖感受到那刻夏的眼神,不由得一愣。
“那刻夏老師,我的衣品應該沒有像白厄那樣奇怪吧?”
那刻夏聞言,頓時雙手抱胸。
“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那刻夏毫不客氣地指正了葉霖的稱呼。
葉霖只好點了點頭。
自己似乎一不小心就觸發了那刻夏的底層程式碼了?
那刻夏的名稱這一個方面,一個是三個字,一個則是一長串,顯然大家都會喊那刻夏而不是阿那克薩戈拉斯吧?
“不知道那刻夏老師有何貴幹?”
葉霖從善如流,但是也學習白厄一樣死不悔改。
那刻夏聞言有一些無語,看向葉霖的眼神宛如看一塊即將腐朽而不可救藥的木頭一般。
最近怎麼那麼多問題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