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話之外,來古士一個人站在了這裡。
“沒想到,在離開了名為翁法羅斯的囚籠之後,竟然還是選擇了再一次踏足此地。”
葉霖重新回歸翁法羅斯,傳來的波動自然瞞不過來古士。
來古士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自己的機械下巴上。
哪怕是他,現在也依舊沒有搞清楚,當初的葉霖究竟是如何跑出去的。
這一座智識的囚籠,若是沒有外力的干擾,開拓不可能跑出去。
“是記憶的力量?”
來古士清晰的記得,葉霖的命途就是記憶命途。
可是,在打造這一座牢籠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這一點考慮進去了。
普通的記憶命途的行者,不可能有辦法離開這一座囚籠。
除非有著記憶令使級別的存在出手幫助他離開了這裡。
令使……
莫非,是她嗎?
來古士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要說在這翁法羅斯里面,能夠出手將葉霖從這一座囚籠之中救下的,那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長夜月?
“不對。事實的真相,並非如此。”
來古士漫步在這神話之外,腳步聲格外的清脆。
這裡,並沒有遺留下來其他命途的氣息。
尤其是那一位不知道躲在了哪裡的長夜月,對方的氣息來古士可是印象深刻。
畢竟,在對方的手中可是吃了一次不小的虧。
更何況,在自己的試驗場中,突然出現了一位令使級別的戰鬥力,來古士也不可能不印象深刻。
正在這個時候,來古士的腳步一頓。
哪怕是來古士,此刻的語氣也變得有一些無奈了起來。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一邊默不作聲?”
雖然此刻在神話之外中空無一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來古士的這一番話究竟是說給誰聽的。
畢竟,一直緊盯著翁法羅斯的,目前來說也就是那麼幾股勢力。
而憶庭,他們右手偷偷潛入的,巴不得自己完全的消失在來古士的視線裡面,又怎麼可能會跑到這神話之外,進入來古士的視野?
因此,這不速之客,也只能是那兩位了。
“是放心不下,因此特意前來?”
來古士的聲音再一次變得聽不清楚有甚麼情緒,似乎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黑塔與螺絲咕姆的虛影出現在了神話之外。
這一座牢籠既然已經失去了囚徒,那麼自然也變得鬆懈。
至少,在來古士的默許之下,黑塔以及螺絲咕姆又可以用這一種方式來與其進行對話。
反正,就算來古士他並不允許這一種行為,把門給關上了……
但是同為走在智識上的天才,黑塔與螺絲咕姆自然也有辦法開啟門鎖進來。
“久疏問候。”
螺絲咕姆先是向來古士打了一個招呼。
毫無疑問,在三個人當中,螺絲咕姆是最為有禮貌的那一個。
至於黑塔……
此刻的她,自然沒有像螺絲咕姆那樣的禮節。
“當然,我只不過是過來看看……”
“前輩你辛辛苦苦製作出來的牢籠被人隨便越獄之後究竟會是一個甚麼樣的表情。”
不僅不講禮貌,黑塔甚至直接貼臉放大,言辭犀利,直接戳戳來古士的氧氣管。
來古士看向自己的兩位後輩。
哪怕是在被黑塔用這樣的言語攻擊了,但是此刻的他依舊沒有甚麼氣惱的情緒。
哪怕是對於天才而言,失敗也是常有的事情。
若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失敗,那麼自然也無法與自己和解。
“若僅是為了此事,兩位便請回吧。”
“對於贊達爾來說,他的一生之中有著數之不盡的失敗。”
“曾經數次,他都敗給了那兩個字……”
“良知。”
來古士的回答依舊不疾不徐,彷彿只是在以旁觀者的身份述說一位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這一次的失敗,不過是又一次的資料而已。”
“讓你失望了。”
對於來古士來說,比起失敗……
他反而更加在意的是葉霖究竟是如何從中逃脫的。
對於失敗,他可以無限包容。
但是唯獨好奇……
他無法將這一種感情從自己的心中扼殺,同樣也並無必要。
“嗯?螺絲,他信了?”
聞言,黑塔卻是奇怪的看向了一旁的螺絲咕姆。
螺絲咕姆不言。
如果他有人類的情感,或許還會吐槽一句,只是可惜螺絲咕姆並不會。
隨後,黑塔將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來古士。
“在你的眼裡,我的時間就有那麼多嗎?”
“最近,光是為了收拾前輩你搞出來的爛攤子,就已經非常的影響我的作息了。”
“相比起你的反應,我覺得這個時間還不如想辦法給我的空間站增加一些資金。”
“況且,良知?……”
“在你的字典裡,真的有這兩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