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星核精這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葉霖卻是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笑容並沒有消失,它不過是從一個人的臉上轉移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臉上。
“嘿嘿嘿……”
不只是葉霖,某一隻水母精也在相機裡面笑的宛如一隻傻狍子。
“果然,還是這樣打鬧的生活好啊。”
三月七在相機裡面感慨的說道。
她之前已經獨自一個人旅行了太久了,久到她幾乎都要失去信心了。
正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可以跟夥伴們一起打鬧的日子是有多麼寶貴,所以她才會在現在那麼熱衷於打鬧。
就是生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顯得有些真實的幻夢。
丹恆坐在一旁,他那沒有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笑意。
沒錯,他方才根本就沒有生氣,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星核精這一種事情做的還少嗎?
丹恆他早就對之前的那一次莫名喝到了咖啡有所猜測了。
畢竟,整個列車上,除了星核精,還有誰會做這種事情呢?
哦,也許還有被星核精所慫恿的小三月。
不過,包括他在內,大家也都早就已經習慣了。
“丹恆,你竟然也在笑。”
星核精撓頭。
丹恆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不過是在陪葉霖演戲而已。”
“看來,星又被嚇唬到了呢。”
迷迷似乎有一些飛累了,坐在了桌沿上。
“既然三月已經醒來,她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丹恆最為擔心的果然還是同伴的身體狀況。
“放心吧,本姑娘的身體狀況……精神狀況可是好著呢。”
對此,三月七直接說道。
“就連記憶也差不多回來了……”
“不好!”
相機裡的水母精捂住了嘴:“這一句可千萬不能複述出去啊,不然他們又要擔心了。”
“就第一句就可以啦,拜託!”
葉霖會心一笑。
果然,三月七也是完全不想要讓丹恆他們擔心嗎,不過從三月七這話語之中聽得出來,對方應該是沒有甚麼大礙。
既然如此,葉霖也就從了三月七,等到時候,自己再私下裡問問對方究竟有甚麼事情吧。
當葉霖將三月七的話語轉達之後,丹恆也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
在打鬧了一番之後,幾人終於再一次聊回了正事。
“根據葉霖你的描述,再加上從翁法羅斯內部得到的訊息……”
“這一個世界所發生的種種現象表明,這裡一定存在著一顆星核。”
丹恆話音落下,星核精馬上舉手。
“我知道……”
“找到星核,挖出星核,吃掉星核!”
“如此一來,我就是雙核驅動了。”
相機裡面的三月七無語了一段時間。
“我不在的這一些時間裡,她這‘癔症’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那玩意真的是能吃的嗎?”
一邊,迷迷則是有一些不解。星核,那是甚麼?
不過,雖然有些不解,但是迷迷並沒有打斷幾人的談話,而是繼續聆聽。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知道。”
葉霖聳了聳肩。
他知道的資訊裡面,也不過是主線的一些資訊罷了。
這種考究的東西不在他的瞭解範圍內。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所有的事情也都在向著你所說的方向發生著。”
“不過,葉霖你自己也曾說過……”
“你的瞭解並不全面,甚至後面的時間走向還會完全脫離控制。”
葉霖點頭。
這的確是他說的。
這也是他此前最為擔心的問題。
不過,他總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似乎在將一切原本有可能走出新的岔路的可能性磨削了。
歷史的修正性?
還是編劇的大手?
葉霖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若是想要改變他已知的劇情,似乎變得有一些艱難了。
“若是繼續下去,這一次輪迴的黃金裔的結局依舊不會改變。”
葉霖沉聲說道。
他本以為自己的光錐有可能改變結局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一些想多了。
現在的他,依舊沒有改變大局的能力啊。
就如同白厄曾經在那麼多次輪迴之中所做的事情一樣。
無論如何,黃金裔都會回到預言之中結局。
“……單論那一位黑衣劍士……黑厄。”
丹恆目光閃爍。
“既然沒有足夠的武力將其阻止,那麼他現在,還有溝通的可能性嗎?”
丹恆也從葉霖那裡瞭解了黑厄的存在。
如果可以,這樣一尊強大的戰力,還是能拉攏就拉攏比較好。
“恐怕很難。”
葉霖搖頭。
畢竟,黑厄可是繼承了那麼次輪迴的執念以及火種。
說腦子缺根弦都已是讚譽了。
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放棄屠殺黃金裔?
怎麼可能。
丹恆陷入了沉默。
星核精拿出了球棍不斷的比劃。
迷迷飛到了葉霖的身前,輕輕撫摸葉霖的頭髮,似乎正在安慰。
“要是長夜月還在就好了。”
“以她的本事,一定可以解決你們說的這個黑衣劍士的。”
“可惜,現在連咱都聯絡不上她了。”
三月七也在相機裡面萬分的惆悵。
(想了半天,也沒想好怎麼不觸發bug的改結局,那索性就不管了。bug就bug吧。反正這本書bug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