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旁邊的人在這裡指指點點,葉霖也不禁有一些無語了。
“既然你知道創作的時候不能被打擾,那麼你現在究竟在做一些甚麼呢?”
葉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這一位“同行”。
他原本並沒有想要去理會對方的想法,但是葉霖也不希望自己在創作的時候,被人在一邊這麼指指點點。
有的時候,同行之間的歧視鏈在某一些人的身上,格外的嚴重。
尤其是……
葉霖穿越之前的職業,那可是歧視鏈的最底層了。
因此,現在被人這麼一說,葉霖頓時就想起了一些關於自己的不太好的經歷。
哦對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自己和丹恆剛來翁法羅斯的時候,似乎也是一位“畫家”,為他們帶來了麻煩?
一想到這裡,葉霖的目光頓時就變得不善了起來。
一邊的青年被葉霖的目光掃過,頓時下意識的產生了一個激靈。
葉霖畢竟是直面過尼卡多利的人。
在經歷了紛爭的洗禮之後,現在他整個人的氣質都已經與初入翁法羅斯不再一樣了。
尤其是他剛才的那一道眼神。
其中包含了葉霖面對尼卡多利之時,被紛爭所磨礪的殺氣。
哪怕此刻葉霖有所收斂,但是下意識露出來的些許氣息也讓這一位青年嚇了一跳。
“你……你你,是人是詭?”
青年指著葉霖,右手哆哆嗦嗦的。
剛剛葉霖的那一記眼神,讓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面對天譴軍團的怪物的時候……
那一種絕望的感覺,差一點就成為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但是沒想到,他本來以為自己好不容易走出來了,想要過來畫畫,結果……
結果在這裡又經歷了一次?
剛剛那一個眼神,他幾乎要以為見到自己那已經過世的太奶了。
不過很快,青年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對方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又不是那一些可怕的怪物,他又有甚麼好怕的?
再說了……
他又不是真的沒有見過那一些可怕的怪物。
一想到這裡,他就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難道我說的沒錯嗎?”
“像黑白畫這一種東西,早就應該被消滅在時代的浪潮裡面了!”
青年努力的擺出了一副高人的姿態,但是其言語之中無知卻顯露出了對方最真實的核心。
葉霖嘆了口氣。
對於這一種已經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人,哪怕是喊,他也不會清醒過來的。
遐蝶看著這一幕因為她自己而起的鬧劇,不由得帶著歉意,開口詢問道。
“葉霖閣下……”
“需要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嗎?”
“黑白只不過是我個人的習慣罷了,如果不妥的話……”
“使用色彩,也是完全可以的。”
聞言,葉霖搖了搖頭。
“不用。”
“這不過是一場簡單的學術交流罷了。”
“我有辦法讓對方心服口服。”
聽到了葉霖的答覆,遐蝶也就不再多言了。
而這一位青年,則是對著葉霖點了點頭。
“不錯,這的確是一場學術交流,怎麼能有第三者插入進來呢?”
“不過,心服口服?”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想要讓我如何心服口服?”
怎麼讓你心服口服?
這還不簡單?
“首先,既然是畫,那就是藝術,任何人都有交流的權利……”
聽到了葉霖的話,青年嗤之以鼻。
他看著葉霖,眼神不屑。
“可笑!”
“我看你是甚麼都不懂啊!”
“我畫的乃是藝術,這一些人看不懂,你知道吧!”
“如果他們都能看得懂,那還能叫做藝術?”
“蠢貨就應該被剝奪發言的權利!”
“我使用了那麼多的技巧,他們看不懂,難道還要怪罪到我的頭上?”
“我……”
青年的聲音越發激動。
但是下一刻,他就閉上了嘴巴。
“閉嘴吧。”
天火大劍的劍鋒直指此人的的咽喉。
“是不是非要我拿出這個,你才能聽得懂我說話?”
在天火大劍出現的一瞬間,青年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了。
他眼中的不屑,也瞬間變成了恐懼。
“等一下等一下!”
“不是學術交流嗎?”
“你拿這個做甚麼?快放下!”
葉霖笑容“核善”。
“的確是學術交流沒錯,不過……”
“誰跟你說,我要跟你交流的是畫了?”
“既然你聽不進人話,那我也只能,請你聽一聽,空氣被劃破的爆鳴了……”
說完,葉霖作勢要砍。
遐蝶看著這一幕,想要出言阻止。
不過想了想,遐蝶還是選擇了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下一刻,嚇得亡魂皆冒的青年頓時發出了比空氣還響的爆鳴。
“住手啊!——”
(突然想知道,有多少人是遐蝶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