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敵和白厄爭辯完了究竟由誰來承載火種帶回奧赫瑪的時候……
葉霖終於跟著眾人踏上了返回奧赫瑪的路程。
而遐蝶,則是再一次的落在了眾人的身後,還有一些話想要與還未散去的,尼卡多利的英靈交流。
白厄前往與阿格萊雅、緹寶交流。
而葉霖則是與丹恆、星核精站在了一起,看著浴場之中入浴的人們。
哪怕在目睹了之前尼卡多利那一波攻擊。
此刻的人們,又開始了放鬆。
“他們……”
“似乎完全沒有一點身處末日的感覺?”
丹恆看著這一幕,似乎有一些無法接受。
葉霖對此,倒是能夠理解。
“那人總不能一直繃著臉,因為自己身處末日,所以就連及時行樂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嗎?”
“就好像,你一樣,丹恆。”
“心裡有甚麼事情都不說出來,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裡emo……”
“你不說出來,誰又能幫你呢?”
丹恆:“……”
沉默了片刻,丹恆搖了搖頭。
“沒有必要將我的不愉快也傳播到你們身上。”
“有時候……”
“一些事情說出來,只會讓雙方都很難受。”
葉霖聞言,聳了聳肩。
很顯然,雙方此刻的價值觀並不一樣。
對此,葉霖也沒有多說。
畢竟,雙方都沒有錯,又有甚麼好爭辯的呢?
“他們沐浴在水中,便可以暫時忘記自己方才所經歷的一切不安、痛苦。”
“這不是逃避。”
“況且,在這一種環境之下,如果不找一點事情來放鬆自己,遲早變成瘋子。”
丹恆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點了點頭。
只是,就算理解,但是丹恆也不會這麼做……
至少現在不會。
“其實,這也是因為阿格萊雅她們將所有人保護的太好了。”
正在這時,白厄從幾人的身後走了過來。
因為每一次的危機都被阿格萊雅他們化解,所以現在不少的民眾都已經對於阿格萊雅為代表的黃金裔有了一種盲目的信任。
哪怕是上一次有人在天譴軍團的進攻之下手受傷或者喪生……
那又怎麼樣呢?
如果不是阿格萊雅這一些黃金裔,他們早就死了,不是麼?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哪怕是這一些奧赫瑪的普通民眾,實際上也是很清醒的。
也正因如此,元老院那些人才更加痛恨黃金裔。
“對了,你不是說,要找遐蝶畫畫嗎?”
白厄看向了葉霖。
在回來的路上,葉霖就將自己想要給幾人畫一張畫的請求說給了眾人。
遐蝶是早就已經答應了葉霖。
而萬敵,他當時的反應是……
雙手抱胸,看了一眼葉霖後就移開了目光:“哼,隨你。”
這一副姿態,葉霖當時也不知道該說,這究竟是不是“傲嬌”?
相比萬敵,白厄則是顯得“話多了”一些。
“當然沒問題,搭檔。”
白厄當時雖然不清楚,葉霖為甚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並沒有多問。
對於他來說,經歷了那麼多,葉霖幾個人早就已經是他認可的同伴了。
而對於夥伴,他向來是會付出百分之一百的真心。
“記得要將我畫的帥氣一些。”
……
正因為知道了遐蝶已經答應了葉霖,所以白厄才有此一問。
“遐蝶她說需要準備一下。”
葉霖聳了聳肩。
“大家都是剛剛才從懸鋒城裡歸來,因此,遐蝶將繪畫的時間定在了明天。”
“至於今天,就先休息一下了。”
葉霖的解釋讓白厄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
“這一段時間,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當然,還有……”
“迷迷……小姐。”
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白厄遲疑了片刻。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個稱呼是否合適。
“也許,我像現在這樣鄭重的道謝,還是第一次吧?”
迷迷聞言,直接拿出瞭如我所書,書頁飛速的翻動。
葉霖看了一眼。
嗯……
完全,看不清。
葉霖總感覺是不是有甚麼暗能量在幫助迷迷寫字?
這麼快的速度,真的可以寫下來嗎?
而且,看樣子,迷迷聽到了這一個稱呼,顯得很高興。
“人家終於不是粉色小狗和粉色兔子之類的稱呼了嗎?”
甚至,迷迷還在收起了如我所書之後,上下的飛舞了一下子。
丹恆聽不懂迷迷的語言,他現在也不想要聽懂。
“接下來,還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白厄聞言,趕忙說道。
“你們已經幫助了奧赫瑪太多,接下來,奧赫瑪已經可不敢渴求太多……”
“阿格萊雅想要將火種歸還的日期放在明日。”
“考慮到大家都很疲憊,因此我特意要求將火種歸還的日期放在後天。”
“如果你們想要來參觀火種歸還的儀式,我會很歡迎你們。”
星核精聞言,雙手叉腰。
“雖然很想見識,但是我未必起得來。”
白厄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會將我會負責將你喊醒的。”
“畢竟,歸還火種……”
“這一種事情,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