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丹恆的能量長龍落下之後,他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只見長夜月竟然依舊站在原地,並且毫髮無傷。
這不對勁……
對於自己現在的這一個形態,究竟有多強,丹恆心裡是有數的。
在仙舟的時候,他可是與景元一同迎戰過幻朧的。
而長夜月……
就算她已經是令使級別的戰力了,但是也不應該這麼強才對。
最起碼……
不應該接下來的如此輕鬆愜意。
“哦?怎麼不繼續了?”
長夜月看向丹恆。
“是因為……自己最強的攻擊被我接下了嗎?”
丹恆閉上了眼睛,使用自己體內的力量仔細的感知著四周。
長夜月見狀,眼裡的詫異之色一閃而逝。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已經冷靜下來,並且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嗎?
丹恆長出一口氣。
原來,他一直都在長夜月的憶域籠罩之中。
在這裡,他又怎麼可能會是長夜月的對手呢?
如此一來……
對方毫髮無傷,倒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既然如此……
“破!”
丹恆體內的不朽之力在沸騰,妄圖強行將長夜月的這一片憶域擊碎。
長夜月轉過了身。
雖然如果她想,可以繼續將丹恆困在這裡。
但是,並沒有必要。
下一刻,丹恆眼前的景象破碎,他此刻已經回到了自己一開始的地方。
神殿的入口處。
在記憶之中,他本來已經穿行過去了才對。
記憶的命途,果然難纏。
丹恆看向了自己身前,隨著憶域破碎而出現的一隻紅色的水母。
這一隻紅色的水母,正是丹恆陷入了憶域的罪魁禍首。
長夜月的憶靈……
哪怕已經使用了這一股力量,但是還是在不知不覺之中中招了……
難怪,長夜月竟然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擄走了葉霖。
而隨著丹恆的甦醒,他面前的這一隻紅色的水母就彷彿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誰!”
在龍尊形態下的丹恆感知比起平日裡高出許多。
剛剛,似乎有人?
會是長夜月嗎?
但是這一個念頭在丹恆的心頭升起之後就消失了。
如果是她,不可能露出這一種破綻。
“誒誒誒,別抬槍,自己人。”
一隻貓女從陰影的地方現身,不斷的擺著手。
丹恆的視線掃過了賽法利婭的尾巴、兜帽……
貓女嗎?
是一個沒見過的人。
丹恆無法確定對方的目的,因此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嗨呀,頭上長角的小子,你怎麼不信我呢?”
“我,賽飛兒,被裁縫女使喚過來幫你找人。”
“這一下,你該信了吧?”
裁縫女?
丹恆的心中一動,對方說的……
應該是阿格萊雅吧。
賽飛兒……
這一個名字,丹恆聽葉霖說過,是十二位半神之一。
因此,在這之後,丹恆就收起了自己的敵意。
“抱歉,賽飛兒女士。”
賽飛兒眨了眨眼睛。
“這麼快就相信啦?”
“明明那裁縫女說她的名頭在你們這裡不太好用。”
“沒想到,她的面子那麼大?”
聞言,丹恆搖了搖頭。
“相比那一位,我更加相信自己的同伴。”
賽飛兒有一些奇怪。
不過,她沒有沒有過多的在意。
“剛剛,我還差一點沒認出你來。”
“你的樣子,似乎與裁縫女的形容有一些出入。”
“還有,你剛剛,是在跟那一隻水母表演甚麼節目嗎?”
在這一些話說出來之後,賽飛兒一愣。
好像,有一些不妥。
“咱太久沒有看見生人了,一時間話有一點多了……”
丹恆搖了搖頭,表示理解。
他聽葉霖說……
這一隻看似沒心沒肺滿臉笑容的半神,身上所揹負的重量一點也不比其餘的半神更少。
甚至,其所揹負的,是整一個翁法羅斯的命運……
當時,葉霖並未明說。
不過,丹恆卻從葉霖的眼中感受到了那一抹深深的遺憾。
“那一隻水母,將我困在了這裡……”
丹恆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當前的狀況。
賽飛兒點了點頭。
“看起來,是一個麻煩事呢……”
“現在開溜,還來得及嗎?”
丹恆沉默了。
沒想到,這一位剛剛過來,就想要逃跑了?
阿格萊雅的委託物件,是不是不夠靠譜?
第一次,丹恆對於葉霖說的一些話產生了懷疑。
“……如果賽飛兒女士願意幫忙尋找我的同伴,我也願意支付相應的費用。”
賽飛兒一驚。
按理來說,自己眼前這人應該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才對,怎麼對於她的愛好那麼熟悉?……
不過,賽飛兒還是揮了揮手。
“費用甚麼的,裁縫女已經幫你們支付過了。”
“那傢伙可比你們想象中的有錢。”
“放心好了,貓兒既然已經接下了這一份委託,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放心吧,在找人這一塊……”
“我可是專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