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霖被困於憶域之中,被迫學習的時候,重淵中……
“……出來吧。”
丹恆·飲月的腳步停下聲音迴盪四方。
“丹恆,好久不見。”
長夜月的身影自他備好的陰影之中出現,撐著傘,用側面對著丹恆。
丹恆一愣。
這個聲音,莫非是三月?……
隨後,丹恆略顯急切的轉過了身,就看見了長夜月那一副與他差不多沒有表情的臉蛋。
“三月?是你嗎?”
面對丹恆的提問,長夜月點頭。
“當然……”
“見到了我,你不應該表現的更加驚喜一點嗎?”
聽到這裡,丹恆的心中一沉。
儘管對方擁有著與三月七一樣的樣貌,但是……
三月七怎麼可能用這一種語氣說話?
無論對方掩飾的再好,丹恆都能從她的口中聽到那一份疏離感。
接連出現的變故,讓丹恆此刻頭疼不已。
葉霖莫名被人劫持失蹤,就已經是一件頗為令人不安的事情了。
而現在……
又有人以三月七的樣貌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甚至還以三月七自稱。
但是……
自己眼前的這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三月。
看來,必須要想辦法套話了。
對方與三月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
“你把三月怎麼了?”
丹恆的手中,擊雲在再一次出現,雖然並未指向長夜月,但是那一戒備的感覺已經異常明顯。
“你似乎……很意外?”
“沒想到,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我們之間竟然已經如此生分了嗎?”
長夜月完全沒有掩飾的想法:“想要了解我與三月之間的情況?”
“可以。”
長夜月轉過了身,看向了丹恆,那一雙曾經澄澈的眼眸,如今也已經變成了如血一般的紅色。
“故事有一點長,那麼我就簡單描述一下吧。”
“我擁有三月七的身體,也同樣擁有她全部的記憶,如今的我,就是三月……”
“這一個答案……”
“親愛的?,你可還算滿意?”
長夜月那一雙紅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著丹恆,似乎想要從他那裡尋找某一種答案。
顯然,相比葉霖……
長夜月更加在意的,是星核精於丹恆究竟會如何看待她。
畢竟,哪怕是三月七,對於葉霖也沒有那麼熟悉。
而對於星核精與丹恆……
自然不用多說。
三月她甚至願意用自己全部的記憶來換取這兩個人安全的機會。
丹恆嘆息一聲。
見到長夜月沒有動手的跡象,這才鬆了一口氣。
至於為甚麼丹恆要拿出擊雲?
當然是因為害怕蒼龍濯世的威力太大。
丹恆又怎麼可能用飲月的力量來對付自己的同伴呢?
而對於長夜月的回答……
滿意?
那怎麼可能?
只是,哪怕是丹恆也有那麼一絲期待,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三月七。
“那麼,她在鱗淵境開海前的最後一句話,究竟是甚麼?”
雖然丹恆並沒有直接指出那一個“她”究竟是誰,但是如果是三月七,自然是知道的。
而擁有三月七全部記憶的長夜月,自然也知道。
這一個“她”,就是在指星核精。
“哦,你說她的回答嗎?”
長夜月饒有興致的看著丹恆。
葉霖之前也問過她一個問題,只是問題有一些一言難盡。
而丹恆,竟然也選擇了使用問問題的方式嗎?
還真是有趣。
不過,這一種事情,又怎麼會難得倒她呢?
長夜月只是瞬間就翻找到了相關的記憶。
當時,星核精甚麼話也沒有說。
如果沒有葉霖的那一問,長夜月很有可能就已經那麼回答了。
不過現在……
也許,她可以換一個答案。
“這一種問題,就不用問了吧?”
長夜月的話,讓丹恆一愣。
不過很快,他就舉起了長槍:“果然,你不是她……”
長夜月的神色凝滯了。
她參考了葉霖的回覆而給出的回答,竟然還是不讓丹恆滿意嗎?
這到底是為甚麼?
一千個人的眼裡,有一千個三月七?
總不能,她這裡關於三月七的記憶,都是虛假的吧?
丹恆並不知道,自己的回答竟然讓長夜月這一位實力已經堪比令使的存在產生了一瞬間的懷疑人生。
他看著長夜月,神色凝重。
“如果是三月,她的回答不可能那麼幹脆。”
丹恆覺得,如果是三月……
也許她並不會知道這一個問題的答案。
又有可能賣傻。
但是回答的這麼幹脆,不像是三月。
丹恆的話讓長夜月徹底的無言了。
你確定這不是偏見嗎?
哎……
我可憐的三月……
你已經用你的行為,在其他人的心裡築起了那麼堅不可摧的壁障了嗎?
固有印象這一塊,哪怕她的實力堪比令使,也抹除不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