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站在陽臺,迎著刻法勒揹負的黎明機器的光芒,衣袖與金色的髮絲在風中飛舞。
阿格萊雅抬起了右手,彷彿在用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黎明機器的光線。
就在剛才,她與名為賽法利亞的貓女遠距離“通了一出電話”。
“哎呀,裁縫女,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黑潮?黑潮可追不上貓兒的步伐,在黑潮來臨之前,我一定可以搜刮到更多東西,然後安全的撤離。”
阿格萊雅嘆息一聲,並非是她不相信賽法利亞的本事,而是……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逐火的程序,也許現在依舊還是太慢了一些。
“嗯?”
阿格萊雅突然發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神禮觀眾?它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隨後,阿格萊雅就透過金線的感知,“看見”了葉霖掏出了大劍,將神禮觀眾直接砍成了兩半。
最後,直接來了一個挫骨揚灰。
阿格萊雅:……
不只是畫面,葉霖與來古士之間的談話聲音也被風兒順著金線為她捎來。
(阿格萊雅的金線能聽見聲音嗎?不管了,就當能聽見吧。)
雖然隱隱有一些懷疑,但是阿格萊雅並沒有想到……
神禮觀眾的身上,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秘密。
第一位天才?
輪迴?
……
盡是一些新鮮的名詞。
不過如此一來,反而印證了一些她內心的猜測。
黃金裔的神諭,雖說是藉由緹寶她們之口而傳出,但是……
最初的神諭,究竟從何而來?
黑潮,還有其他的一樁樁的事情,一直都讓阿格萊雅擔憂,這背後似乎是有一隻黑手,正在裹挾著翁法羅斯的人民踉蹌前行。
然而,她卻一直無法找到著幕後的黑手。
為了逐火,為了推動翁法羅斯還能繼續走下去,她沒有辦法停下腳步,去尋找一直埋藏起來的陰影。
而現在,她一直以來擔憂的事情,已經被人撕開,擺在了她的面前。
神禮觀眾,就是翁法羅斯的幕後推手?
阿格萊雅沉吟片刻。
無論如何,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使阿格萊雅並不能聽明白,葉霖與來古士之間的對話,但是。
她的心,還沒有遲鈍到,連誰是敵人都分不清楚的地步。
神禮觀眾言語之間,對於翁法羅斯人生命的沒有絲毫的敬畏,甚至已經到達了淡漠的地步。
而葉霖,身為身外來客,卻一直在為翁法羅斯而據理力爭。
從這裡看得出來,這一群天外來客,並不可能是敵人了。
“萬幸,翁法羅斯的盟友又多了幾位。”
阿格萊雅心中的大石落地。
隨後,她將自己投向葉霖那邊的注意力收回。
既然已經完全的確定是友非敵了,那麼便不需要將更多的注意力投過去了。
相比之下……
元老院,以及神禮觀眾……不,來古士,才是她真正的敵人。
……
與此同時。
葉霖將一盆灰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迷?”(夥伴,你為甚麼要把來古士留下來的灰倒進垃圾桶裡?)
迷迷有一些疑惑。
夥伴將來古士的假身燒成灰燼,難道不是為了藏匿自己殺智械哥的蹤跡嗎?
但是倒進了垃圾桶裡,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嗎?
葉霖聞言一愣。
不倒在垃圾桶裡,那倒在哪裡?
葉霖沉思了片刻之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迷迷,你說的沒錯,的確不應該倒在垃圾桶裡。”
來古士甚至完全不配在垃圾桶裡過夜。
如果倒在了垃圾桶裡,豈不是讓他爽到了嗎?
“既然如此,將來古士的‘骨灰’均勻的塗抹在奧赫瑪的馬路上,承受萬人踐踏,這個想法怎麼樣?”
“迷?”(夥伴,你到底要做甚麼?!)
迷迷一個激靈,甚至遠離了葉霖一小步,這個玩笑也太地域了一些吧?
葉霖看見了迷迷的神色,輕咳一聲。
“好啦,開玩笑的,還是就讓他的灰就這麼安靜的待著吧。”
希望星核精回來之後不會心血來潮的再一次去翻垃圾桶吧。
……
“於是,在兩位天才的幫助下,一位無名客輕而易舉的抹殺了幕後黑手的假身。”
“而黃金裔——金織的阿格萊雅,也在見證了這一段經過之後,徹底對天外之人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這真是一段不錯的旅途……”
“可是,事實果真如此嗎?”
“毀滅的腳步從不止停歇,縱然此刻……”
來古士站在神話之外,正在深情地朗誦之時,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
是黑塔的聲音。
“前輩,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豐富的內心戲?”
“不過是單純的以為可以好好的談,但是卻被人直接不講理的砍成了兩截……”
“連灰都被揚了。”
“哪怕是在沒人的地方,你也是這麼嘴硬嗎?”
來古士聞言,頓時收手抱胸。
總有一些人,會趁著他不注意偷偷的溜進來。
哪怕此刻除了發言以外毫無作用。
“前輩,你怎麼不說話了?”
來古士:“……”
(看看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