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與丹恆分開之後,葉霖有一些感慨。
每一個黃金裔都有對應的缺陷。
不過,就像丹恆之前說的一樣,那麼多的黃金裔中,看起來最正常的,就是白厄了。
沒想到,白厄的缺陷竟然是在這裡,色盲。
下一次,去試試看,白厄他究竟是不是色盲吧。
只是,前方突然出現的一道人影,打斷了葉霖的思考。
那在翁法羅斯之中,獨樹一幟的金屬光澤的身軀,以及其胸口的那一個巨大的空洞,無一不展示了它的身份。
葉霖的腳步一頓。
“迷?”(是它?夥伴,這就是你之前說的……)
迷迷看見了這一道機械的身軀,身子悄悄的緊繃了一些。
葉霖點了點頭。
沒有錯,是來古士。
這一位自稱為隱德萊希的第一位天才,翁法羅斯的幕後推手。
這傢伙,怎麼突然就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來了?
只是路過?
葉霖顯然不會這麼認為。
如果沒有目的,來古士又怎麼可能會親自跑過來?
這一個老銀幣,一定是在使著壞呢。
“初次見面,請容許我進行自我介紹。”
機械的身軀慢慢轉過了身,透過其胸口的空洞,可以看見另一邊的風景。
“我的名字,為神禮觀眾……”
沒有等待來古士將話說完,葉霖就已經打斷了它的話語。
“嗯,我知道了,傳說中的第一位天才。”
既然來古士已經直接現身,言辭肯定,那麼顯然它已經確定了一些東西。
不然,這一位又怎麼會忍不住這麼快走上臺前?
按照它的癖好,如果不是因為事情隱隱有一些讓它措手不及或者感到疑惑,來古士完全不會現身。
它更加喜歡暗搓搓的坐在觀眾席上看戲,來滿足它心中的那bt的偷窺慾望。
就像它對自己的介紹一樣。
所以,能讓來古士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從某種角度來說,也許它已經有一點破防了。
很明顯,這是帽子尖尖女士做的。
雖然並不知道帽子尖尖女士究竟做了甚麼,但是……
幹得漂亮!
來古士:……
這一種感覺,太糟糕了,就好像不久之前,突然有兩個自稱為天才的人突然闖入了權杖的系統一樣。
然後,其中一個帽子尖尖的傢伙見面就問:“為甚麼是你,前輩?”
他們是甚麼時候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的?
在這之前,它分明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的地方。
為甚麼他們進來的時候就那麼篤定?
不過這不重要。
在這翁法羅斯,就是它的主場。
來古士一直是這麼堅信著的,直到它被對方拿出各種東西針對之後……
來古士無法理解,為甚麼對方會對自己的一些手段如此的熟悉。
就好像有人已經把他的銀行卡密碼交了出去一樣。
而那兩位名為黑塔和螺絲咕姆也不愧為天才之名,那一些針對性的操作硬是讓它有一身本事,卻只能發揮出六成的功力。
本來它應該很快就能將兩人驅逐出去。
但是現在……
不僅在過了這麼長時間才將兩人暫時驅離,甚至還被對方做了不少的手腳。
就比如再創世的程序。
甚至,對方還在這過程中搶到了一部分的系統許可權,還在這幾名天外來客的身上下了一個保險。
沒錯。
現在,哪怕是它來古士,也無法動用系統的力量對這一群天外來客造成人身傷害了。
僅僅這一次交鋒,就已經給傲慢的來古士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
竟然有人能在它的主場來去自如,並且給他創造了一堆更利於“病毒”傳播的溫床。
而它,竟然僅僅只能暫時禁止了黑塔和螺絲咕姆的訪問。
就這禁止還是有時間限制的。
可以預想,在時間限制之後,這兩個人定然又會再度強行訪問。
而它卻無法讓權杖拒絕……
這種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就好像自己剛剛養大的女兒,然後兇手當著自己的面瘋狂蹂躪。
不過,還好。
就算如此,事情依舊沒有超出它的掌控之中。
只不過,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它的心中也的確升起了幾分好奇。
“請容我更正,所謂的第一位天才,不過是世人對我的謬讚,……”
“知道了,贊達爾。”
來古士:……
話語再一次被打斷,來古士也短暫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罷了,來古士也不想再去反駁甚麼了。
“所以,幾天前那一個學者,突然來到了奧赫瑪,莫非也是你的手筆?”
葉霖突然想到了甚麼,目光直視來古士。
之前沒往這方面想,但是現在,葉霖卻有幾分把握,這事情指不定還真的跟來古士有一些關係。
對於葉霖的質問,來古士並未反駁甚麼。
至於撒謊……
自負的來古士並不屑於幹這種事情。
“您的感知的確非常敏銳。”
來古士對此毫不掩飾。
在被混合雙打了之後,來古士也曾思考過中間究竟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最後,他將目光放在了進入翁法羅斯的這一批天外之人身上。
其中,葉霖是他第一個出手試探的。
而後,從這一件事情之中,來古士敏銳的發現了一些事情。
“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我依舊可以察覺到……”
“發生了這一件事情之後,您曾有一瞬間的錯愕。”
葉霖:……
果然,牢古士你這一個偷窺狂!
只是一瞬間都被發現了?
“來古士,偷窺可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來古士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這一屆的無名客,似乎不太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