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我們也給大地獸拍一張照片吧,這一種神奇的生物,在別的地上可不多見。”
丹恆對著葉霖說道。
遐蝶聞言,搶先在葉霖之前說道。
“四位是想要和這孩子合影嗎?那樣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星核精:“如果不喜歡,可以不用勉強的。”
遐蝶輕輕的搖頭。
“不是勉強,這應該算是我的興趣。四位請將留影石機放在地上吧。”
星核精有一些疑惑。
丹恆制止了想要說話的星核精。
“ 照做吧。”
應該說,不愧是丹恆嗎,對於星核精就是熟悉。
直接預判了星核精想要說甚麼。
遐蝶拿起了星核精放在地上的三月七相機。
“嗯……雖然有一些差距,但是功能都差不多。我已經搞清楚了。”
隨後,相機傳來了清脆的咔嚓聲。
“這樣就好了,希望各位喜歡。”
遐蝶將相機重新放回了地上,葉霖拿起,螢幕中的是一張黑白色的照片。
星核精、迷迷、葉霖、丹恆、大地獸,全部都是兩種顏色的。
丹恆:……
星核精:?
迷迷:Σ(☉▽☉“a
葉霖笑了笑:“看來這一張照片是被灰黯之手撫摸過了。”
遐蝶一怔。
“抱歉,這只是個人愛好,我喜歡黑白的照片。如果兩位介意,我再重拍一張。”
丹恆搖頭。
“不必了,這樣就好。”
葉霖聳了聳肩。
“看來,三月的照片牆上,要多一張獨特的照片了。”
“迷迷”(人家的色彩都不見啦。)
葉霖笑道:“就算是黑白的,迷迷也很可愛呢。”
迷迷眼睛一亮。
“迷?”(真的嗎,夥伴你沒有騙人家嗎?)
葉霖確定的點頭。
遐蝶:“很高興能幫上忙,接下來我就失陪了。”
說完,遐蝶就輕輕的離開了。
丹恆陷入了思考。
星核精撓頭:“「劇本」裡還給我們安排了攝影師?”
丹恆依舊凝視著遐蝶離開的方向。
“這聽著像是星核獵手的臺詞。”
“那一位遐蝶小姐,只是有一些寡言少語嗎?還是有一些捉摸不透呢。”
“先前遇見也是,她似乎在極力避免和人產生肢體接觸。”
“這些黃金裔性格迥異,相比之下,白厄算是最為正常的那一個了。”
葉霖上前一步。
“不用想太多。遐蝶的體質特殊,雖然說是她權能的體現。只要被她觸碰的活物,都會被剝奪生命。”
丹恆一愣。
“竟然有這樣的權能……如此一來,反而倒是不奇怪了。”
“難怪剛才她的背影那麼孤獨……”
星核精在這一種時候突然情商爆表了。
此刻,星核精的臉上一副我不疼她誰疼她的表情。
丹恆直接無視了星核精。
這時候,葉霖等人突然收到了一條訊息。
是緹寶喊他們前往雲石天宮的資訊。
“是直接去還是再逛一會兒?”
星核精眨了眨眼,隨後看向了葉霖。
葉霖沉吟片刻,看向了迷迷。
“迷?”
迷迷轉了轉頭,看向了大地獸。
大地獸:“嗡……”
好吧,迷迷只能再一次回過頭來,試探性的說道。
“迷。”(人家覺得,還是再逛逛吧?)
葉霖點了點頭。
“迷迷說,直接去雲石天宮。”
丹恆並未反對。
“也好。”
“迷!”(人家根本不是這麼說的!)
聞言,迷迷頓時向葉霖控訴。
夥伴實在是太壞了!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還看她幹嘛?
星核精撓了撓頭。
“我怎麼感覺迷迷根本就不是這一個意思?”
葉霖聞言,面不改色的說道。
“那一定是你聽錯了。”
葉霖一行人向著雲石天宮的地方趕去,路上碰到的攔路的斷裂柱子,也被葉霖、星核精、迷迷輪流的恢復了原狀。
但是,當抵達浴場的時候,葉霖心中卻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只因為……
為甚麼還有人在討論“粉霞天女”啊!
葉霖就說,他總覺得自己總感覺忘記了甚麼東西。
原來是這個!
由於沒有時間,他忘記問丹恆這一件事情了。
但是葉霖總覺得,自己既然已經說過了,那應該不會發生了吧?
怎麼現在還是發生了?
這該死的命運啊。
“粉霞天女,這個聽起來……”
丹恆的手抬起,眉頭輕皺,和星核精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出了兩個字。
“不妙”!
葉霖疑惑的看著兩人。
“我應該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但是……現在又是一個甚麼情況?”
丹恆思考了片刻,說道。
“我和星這一次並沒有找你說的那個冒險家,而是一個畫家。”
“並且,也可以確認,他並沒有攜帶照片資料。”
“但是為甚麼……”
很顯然,這一次是連丹恆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他已經仔細檢查過了。
那人不應該有任何手段將照片的內容轉移才對。
丹恆很疑惑。
但是很快,答案就自己浮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啊,粉霞天女,太美了!”
“是啊,我感覺那一名畫家簡直是用了自己最為巔峰的畫技!”
“這一下,他也算是一戰成名了。”
“那你們說,那天外……”
“這個……你要說他是想象,那畫未免太詳細逼真了寫一些,就連細節都栩栩如生。你要說是真實的,哪頁沒有證據,畢竟只是畫而已。”
“但我總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加一,那畫家也是口口聲聲說他看見了照片,但是他卻拿不出證據,除了他的畫。”
“……”
一行人聽完之後,也知道了前因後果。
丹恆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是我的失誤,我沒有想到那一名畫家竟然會用畫的方式……”
星核精義憤填膺。
“那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
“迷迷”(那現在怎麼辦,去找當事人嗎,還是……)
直播間。
【果然,還是逃不脫定律啊。】
【一旦強調了一定不能出現某種事情,那就一定會出現那種事情。】
【誒,你們說這一件事情有沒有可能其實是阿格萊雅自己做的?】
【應該不可能吧?】
【這一下壞了,列車組又被抓到把柄了。】
【不會又要變成通緝犯了吧?】
【葉霖小哥不是對於這一件事情早有預料了嗎?說不定他有辦法呢?】
【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能有甚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