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的手機又響了,還以為又是甚麼不好的訊息,葉霖心裡一緊。
不過,當看見了是白厄發來的訊息,葉霖這才鬆了口氣。
“白厄說他在大工匠那邊,讓我們過去。”
葉霖對著幾人說道。
丹恆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看看吧。”
遠遠的,就可以看見白厄正在與大工匠聊著一些甚麼事情。
「大工匠」哈託努斯:“來了,你的客人。”
白厄聞言轉過頭去。
“星,丹恆,葉霖,還有……迷迷!你們來了。”
葉霖先是上前一步。
“剛才,多謝你的解圍了,白厄。”
葉霖看得出來,不只是白厄。
哪怕是萬敵,恐怕都是故意提及打鬥的事情,稍微轉移了一些眾人的注意力。
白厄聞言,笑了笑道。
“哪裡話,我也不是特意來為你解圍的。我說的話,都源自於我自己的判斷。”
“在你的眼裡,我看見了你對於奧赫瑪的憐憫與關切。”
“你的眼裡滿是燃燒著的熾烈的希望。這些,正是如今前路混沌不清的奧赫瑪最需要的。”
“因此,我不覺得你會是故意做出那種過分事情的人。”
不愧是白厄,沒想到他對於善意的捕捉竟然比阿格萊雅還要敏銳,畢竟阿格萊雅還要靠著金線確認。
葉霖也的確對於奧赫瑪充滿了善意。
當然,這一股善意更多的來自於對於黃金裔的遭遇的感到不公,因此對奧赫瑪愛屋及烏罷了。
“對了,給,這是我之前說好了的「賠償」。”
這般說著,白厄將已經完全修復了的擊雲遞交給了丹恆。
“初次見面的時候,對於幾位略有冒犯,再一次向幾位致歉。”
丹恆接過了擊雲,仔細的端詳。
半晌後,丹恆將長槍收好,語氣之中有些驚歎。
“從外表中,完全看不出有過損壞的痕跡,厲害。”
面對丹恆的誇讚,白厄也同樣恭維了起來。
“造出這一柄長槍的人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無法想象一個翁法羅斯之外的世界。”
“……也不盡然。對於我們來說,追逐神諭的預言就是旅途的目的。”
“思考,並沒有太多的意義。”
丹恆若有所思的提問。
“這所謂的神諭,又是誰頒佈的?”
白厄搖頭。
“神諭之所以是神諭,正是因為它以「奇蹟」的方式降臨。”
“這一個問題,無人知曉,不過若是有答案,那一定會是泰坦吧。”
聽完之後,丹恆再次提問。
“白厄,在神諭之中,你究竟扮演著甚麼角色?”
白厄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嗎?事實上,我自己也還在尋找這一個答案。如果我能夠找到這個答案,想必就可以承載火種的重量了吧。”
“尼卡多利,我一定可以戰勝它……”
象徵著紛爭的泰坦,尼卡多利的火種,怎麼可是白厄的火種啊。
哪怕不知道後面的劇情,光是看到這一張臉。
葉霖也知道,白厄的火種,包是「負世」的啊。
現階段的白厄還過於稚嫩。
但,遠比日後那個揹負了整個世界的重量,再也笑不出來的白厄好太多了。
“抱歉,或許我不應該起這個頭,這些話語太過於沉重。”
白厄意識到了甚麼,打斷了話題。
葉霖笑了笑:“那就說一些輕鬆一些的吧,我想要請大工匠幫我鑄造一柄武器。”
葉霖的的聲音讓在場沉悶的氣氛發生了一些轉變。
“武器?”
星核精撓了撓頭:“小葉子,你也想要上場殺敵嗎?那你用我的炎槍就好了。”
丹恆則是一愣,在將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在自己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隨後,他的心中出現了一個猜測。
葉霖,不會是因為一直待在他和星的背後,擔心給他們拖後腿,所以產生了想要親自上場殺敵的想法吧?
看來,這一段時間的事情有一點多,以至於他竟然疏忽了自己同伴的感受。
“不用給自己太多的壓力,戰場過於危險。”
“葉霖,你只需要站在我們身後,我和星會為你破開荊棘。”
丹恆在試圖打消葉霖的想法。
“如果可以,我和星可以先陪你從武藝開始練起。”
星核精業贊同的點頭。
她跟葉霖那可是好兄弟啊,為自己兄弟擋刀,那怎麼了?
更何況……
“小葉子,你都沒有踏上命途,真的不適合戰鬥的。”
“打架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和丹恆,我們兩個可靠的大人來做吧。”
葉霖:……
本來,他的確是很感動的。
畢竟,這可是兩位真的能幫他擋刀的真朋友。
但是!
星核精,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可靠?大人?
這兩個詞,跟你星核精有哪怕半毛錢的關係嗎?
唯獨你星核精沒有資格說這兩個詞啊!
葉霖瞥了一眼星核精。
星核精:[?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