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一:沒錯,就是我讓你畫的小三月澀圖,那又怎麼了?】
【選項二:我沒有,別瞎說,你在汙衊我銀河球棒俠的名聲!】
【選項三:講一個冷笑話暖場。】
卡忒亞:“這個選項一一看就是在搞事情啊,但是我怎麼很想選呢?”
“選項三……閉嘴大師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選一,必須選一!】
【二沒甚麼意思。】
【冷笑話暖場,無敵了。】
隨著葉霖的開口,他很明顯的看見了,星核精臉上的表情一變。
隨後,星核精兩手叉腰,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樣。
“沒錯,就算我讓你畫小三月的澀圖,那你就答應了嗎?你答應了就畫了嗎?”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葉霖沉默了,這熟悉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情?
星核精被奪舍了?
哦不對,既然是星核精,那這麼抽象也很正常了。
但是這一套攻勢下來,他真的接不住啊。
【哈哈哈,葉霖懵逼了。】
【沒辦法,t0發言恐怖如斯。】
小三月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頓時柳眉倒豎。
她捏緊粉拳,就給星核精的腦袋來了一下:“要死啊你!”
“你竟然想要畫本姑娘的瑟圖?”
“星你個濃眉大眼的,在背後肯定沒有少蛐蛐本姑娘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了吧唧的,還想把責任推到人家葉霖的頭上?”
說著,三月七揪住了星核精的耳朵,咬牙切齒。
星核精連連擺手。
“三月,你聽我解釋……”
葉霖嘴角露出了笑容,同時檢視自己的情緒點數。
現在,情緒點已經來到了874點,果然還是搞事情給的情緒點多嗎?
姬子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特意給你泡的,要喝嗎?”
葉霖的臉色一僵。
姬子的咖啡,那可是久仰大名了。
如果可以,他能說不嗎?
環顧四周,三月七拉著星核精離開了。
楊叔早就已經看見了姬子手裡的咖啡,因此他現在正在看報紙,還推了推眼鏡。
但是葉霖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看向這裡。
丹恆靠在牆邊,兩眼緊閉彷彿在小憩。
好嘛,一個靠譜的都沒有,難道自己今天已經難逃一劫了嗎?
突然,葉霖急中生智。
“姬子阿……姐,我對咖啡豆過敏,還是算了吧?”
姬子有一些詫異。
“你對咖啡過敏?”雖然很疑惑,但是姬子還是隻能作罷。
“那,丹恆?”
丹恆一言不發,眼皮都不眨一下。
“老楊?”
楊叔拿著報紙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滄桑。
【哈哈哈,咖啡豆過敏,神了!這下以後都不用喝這個生化武器了!】
【存護喝了心碎,歡愉喝了流淚,毀滅喝了想量產,不朽喝了玉碎。
巡獵針對,豐饒反胃,同諧喝了都想吐,秩序更是遭不住。
記憶不記,神秘不改;貪饕不喝,虛無不管;智識不算,繁育不敢。
均衡喝了懷疑命途,純美喝了失蹤至今,終末喝了沒有未來。
是甚麼東西能令十七命途為之忌憚?那就是開拓刑具——姬子咖啡是也。(評論區大佬處複製)】
【666!老哥當年退出文壇我是極力反對的。】
卡忒亞看見了也是笑了笑。
“姬子阿姨知道了要被你們氣死了。不過,你們發現了沒有,葉霖這一位新成員似乎對列車組很熟悉。”
【咦,對哦,你不說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不應該啊……】
【等著看吧,我聞到了伏筆的味道。】
葉霖趁著空檔,打算去見見此刻列車上的其餘兩位乘客。
黑天鵝右手託著下巴,眼睛看向了列車外的星空。
“你好,黑天鵝小姐。”
黑天鵝轉過了身,動作一如既往的輕盈優雅。
“你好,新的無名客。”
葉霖則是搖了搖頭:“黑天鵝小姐,我現在可還稱不上無名客。”
黑天鵝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麼,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葉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之前突然想起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在原劇情裡面,翁法羅斯是列車組在黑天鵝的建議之下去的。
但是,在星核精他們困於翁法羅斯的時候,黑天鵝似乎並沒有出手?又或者他忘記了?
但是,這就很奇怪了。
而且,在之前三月七想要解開記憶的時候,有流光憶庭的人來阻止。
對於三月七的特殊情況,黑天鵝身為憶者,真的不知道嗎?
“你身上記憶的味道給我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你在哪裡接觸過憶庭的人嗎?”
黑天鵝看向葉霖。
葉霖攤了攤手:“黑天鵝小姐是我接觸到的第一位憶者。”
黑天鵝笑了笑。
“倍感榮幸。你似乎有很多疑問,不打算問我嗎?”
葉霖搖了搖頭。
他本來是想要問的,但是他最後還是放棄了。
畢竟,他覺得就算自己問了,也問不出甚麼東西來。
要是能說,在原劇情裡面,黑天鵝早就說了。
不過,他現在對於黑天鵝所說的自己身上有著記憶的味道更加在意。
是因為系統製作的光錐嗎?
“如果你遇到了其他憶庭的人,可要千萬小心。”
黑天鵝最後意有所指的提醒了一聲。
葉霖的身體一頓。
“多謝黑天鵝小姐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