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追問了幾次,龍興華始終不肯透露。
弄得他滿是疑惑,猜測家裡到底發生甚麼事兒了?
但肯定不是甚麼大事,不然早就給他打電話了,昨天跟林月通話的時候,林月都沒提這件事,只是楊志還是忍不住好奇,猜測難道是哪個孩子又鬧出么蛾子來了?
回到別墅,楊崇仁和龍三爺都在,楊志把這次前往法蘭西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聽得倆老頭兒也是咋咋呼呼,說發現楊志只要出門,那就少不了發生的精彩的事情。
當得知裕華服裝在服裝週收穫滿滿,幾乎全面開啟了全球市場,楊崇仁也是不停地感慨,要知道楊志做的越好,楊輝所掌握的福康百貨收益也就會越大。
到楊崇仁這種歲數,下面只有楊輝一個兒子,咋可能不盼著他好?
林月和孩子們乖巧的坐在一旁,聽楊志講法蘭西的見聞也是聽得津津有味,當楊志拿出從歐陸帶回來的禮物,孩子們才嘰嘰喳喳的挑選起來。
楊志從拿出幾塊瑞士金錶,送到楊崇仁和龍三爺面前,“大爺、三爺,我這也不知道給你們帶甚麼禮物,正好在巴黎看到金錶還不錯,就給你們帶了幾塊過來,就當個玩具戴著玩吧!對了,我爹呢?這塊是給他的!還有蓮姨,我也給她帶了東西!”
“老四有心了!”楊崇仁笑著把那塊金錶收起來,貴重不貴重他倒是不在乎,楊志能想著他他就很開心,只是聽到楊志問楊崇義,楊崇仁立馬把頭扭過去裝作沒聽到。
龍三爺抓著金錶嘿嘿了兩聲,“你爹和你蓮姨都回內地了!”
“回內地了?怎麼回事?我老家出甚麼事兒了?”
楊志把目光看向林月,林月當即小聲說道,“老家那邊沒甚麼事兒,只是咱爹在港島待不下去了,蓮姨也說要回去,阿輝就把他們給送回去了,估計這會兒已經到了......”
楊志當即就知道肯定是出甚麼事了,但林月明顯不想當著大家的面說。
他也就壓下心中的疑惑,陪著楊崇仁和龍三爺寒暄了一會兒,等到兩人離開才著急地問林月道,“月兒,你跟我說實話,老頭子到底又惹甚麼事兒了?”
林月看了眼笑鬧的孩子們,“姐夫,咱們回屋說吧,當著孩子們的面不好說清楚!”
“好!那我們回屋!”楊志扶著肚子已經非常顯眼的林月上樓。
“你趕緊坐下休息一下,肚子裡這倆小混蛋還算安生吧?”
“安生甚麼呀?”林月摸著肚子嬌嗔道,“你可不知道他們現在多鬧騰,要不這個踢一腳、要麼那個打一拳,要麼就是在裡面不知道幹嘛的翻江倒海,我這一天到晚都要被他們給折騰死了,姐夫,你說他倆不會是孫猴子託生的吧?”
“費勁的小子聰明!”楊志笑著安慰道,用手摸著林月的肚子感受著裡面的小生命,忽然林月的肚子一動,楊志立馬大笑起來,“好傢伙,還挺有勁!”
“可不是怎麼的?我記得我姐懷孕那會兒,也沒有這倆能折騰!”
“確實!你姐懷楊柳那會兒,楊柳可乖了,都不帶動彈的,你姐嚇得到處找人問,生怕生出來個傻孩子,好在咱家柳兒也就是比較安靜,沒有甚麼太大影響!到懷老二和老三的時候,明顯比楊柳那會兒能折騰多了,到最後兩個月也是不停地踢人,不過沒這麼大力氣,你肚子裡這倆臭小子估計是精力旺盛!”
楊志的話逗得林月咯咯直笑,摸著林月的肚皮跟肚子裡的倆小傢伙聊了一會兒,楊志才開口問起了正事,“到底怎麼回事?老頭子又惹甚麼事了?肯定事情不小,不然也不會著急忙慌的回內地,不會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吧?”
“倒也算不上......”林月還沒開口臉就先紅了。
“又是風流債?”楊志都有些無奈了,揉著額頭苦惱地問道。
“嗯......”林月有些為難地開口道,“你也知道咱爹,除了那點事也沒甚麼別的事兒能讓他上心,只是這次惹得人有點不好處理......”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惹到誰了?實在不行我找個人幫著說和一下,替他把事情擦乾淨,唉,真是個活爹,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讓人過!”
“你也別這麼說,讓人聽去該笑話了!”林月小聲地囑咐了句才開口道,“事情是這麼回事 ,你走之前咱爹去酒吧的時候認識了個女人,這女人特別的有錢,也不知道咱爹是怎麼跟她攪和到一塊的,反正倆人就走到一塊了.......”
楊志點了點頭,楊崇義在對付女人這方面堪稱渣男戰鬥機。
手段層出不窮、花樣從不重複,不然也不會七十多歲的老頭子還能玩出花樣來,或許這就是他的天賦吧?楊志對此也不太好質評,只能開口問道,“就因為那個女人?”
“嗯,對,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林月繼續小聲介紹道,“那個女人一個人住在港島,咱爹也以為他是單身,實際上那女人是有男人的,就在前兩天,咱爹在那個女人家裡,被人給堵在了家裡,咱爹就跑回來了,本以為躲幾天就行了,沒想到那女人的男人竟然神通廣大,很快就找到了咱們家,這就出事了......”
“他可真夠長臉的!”楊志氣得咬牙切齒。
“你先別生氣,其實也沒鬧出多大事兒......”林月看到楊志生氣趕緊勸說道,“只是,只是沒想到,蓮姨竟然認識找來的那個人,弄得大家都特別的尷尬......”
“蓮姨認識那個人?蓮姨在港島就沒熟人,她能認識誰?那男人也是從內地來的?”
“不是!不是!那人是從馬萊過來的,號稱馬萊首富,據說勢力非常大,手中有好多個油田、煉油廠,甚至有許多公司,這些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重點是那個人的身份,他,他是蓮姨的親生父親......”
“甚麼?你說那個人是範必應?我的天,這......他還活著?”
“活著!人家活的好好的,身體還挺紮實,不然也不會在港島還養個女人,不過他已經不叫範必應了,而是改名範斯哲,你說咱爹還有臉待下去?”
“臥槽......這,這,這算怎麼回事嘛!老頭子真是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