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被新澤基親自請了出來。
還有胡蝶、張洪軍、劉曉燕等人。
出來之後,楊志還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
新澤基就抓著楊志的說開始道歉,“楊先生,讓您受委屈了,這都是某些人利用手中的權力胡作非為,我們一定會還給您一個公道!”
“哦?”楊志看著恭敬地新澤基,還有些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巴黎這座城市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跟京城一樣都是首都。
在巴黎這樣的城市能夠擔任市長,就相當於一隻腳邁入法蘭西的最高層。
不出意外的話,新澤基幾年之後絕對可以參選總統,當然,選上選不上就另說了。
法蘭西這邊選總統有些奇葩,不見得就是你有多麼深厚的資歷,重點看這個人的知名度怎麼樣,因為法蘭西人民選自己的總統比較隨性,長得帥都能是做總統的標準。
楊志記得前世就有個長得比較帥的總統,年紀輕輕就很有人緣,然後就當總統了,就算娶了比自個兒大24歲的中學時代的老師當媳婦,都被法蘭西人民傳為美談。
你說這找誰說理去?有的人混了一輩子,連跟那個寶座靠邊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楊志卻知道一些隱情,任何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就比如那位年輕帥氣的總統閣下,人家是政治世家出身,背靠著法蘭西最古老的家族,被選上總統也就沒那麼奇怪了。
“新澤基先生,我們這次在貴國受到不公正待遇,同時也讓我們損失慘重,我們一定會用合法的手段去討個公道!當然,我們肯定不會冤枉好人,但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新澤基冷了一下立刻笑道,“楊先生,這是您的權力,任何人都無法阻攔!但也請相信我們,我代表巴黎幾百萬公民向您保證,一定會還您一個公道!”
“那就太感謝新澤基先生了,您真是巴黎人民的好市長、公民心中的包青天!”
新澤基壓根不知道包青天是誰,但他卻知道背後那位老人家肯定不會僅僅給他打個招呼把人撈出來就算了,那人的面子還沒那麼廉價,不出意外霍恩家族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亞當斯此時所在的不死鳥夜總會,一隊來自巴黎的警員走了進來,面對這樣的陣勢夜總會的負責人壓根不敢去阻攔,甚至還主動帶著他們來到亞當斯的包房外。
此時包房中依舊歌舞昇平,亞當斯癱在沙發上,兩個金髮女孩正在他身邊精心服務,小鬍子皮爾斯和南高麗的朴智星等人也都沒閒著,打算好好過把癮再去參加服裝週的開幕式,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開幕式之後的晚宴,那才是他們出風頭的地方。
警員們開啟門走進去,亞當斯閉著眼睛正在享受,小鬍子皮爾斯與朴智星等人卻下了一跳,皮爾斯趕忙開口詢問,“你們要做甚麼?為甚麼來打擾我們?”
帶頭的那位警長看了眼皮爾斯,“你是皮爾斯·萊德對嗎?誰是朴智星?還有三星服裝會社的參展人員?請你們跟我們回警局參與一樁案件的調查!”
此話一出,不僅朴智星等南高麗人都愣了,就連皮爾斯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位警長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要配合甚麼調查?我們又沒犯法!”
“犯不犯法你們說了不算!皮爾斯·萊德,你涉嫌賄賂國際服裝週組委會成員及評委,擾亂公平競賽環境,如今國際服裝週組委會已經委託律師團隊對你提起訴訟,請你配合我們調查!另外經過國際服裝週組委會認定,你們嚴重違反國際服裝節的相關規定,他們已經將亞當斯服裝驅逐出參展商序列,相信很快你們就會收到組委會的書面告知函!”
“至於你們......”那中年警長看了眼朴智星等人帶著不屑開口道,“你們涉嫌違反國際服裝週參賽公約、賄賂有關公職人員、不正當商業競爭,同時還涉嫌誣告、嚴重影響國際關係、損害法蘭西國際形象及名譽,多方對你們提起訴訟,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朴智星聽到這一連串的罪名,整個人都傻眼了,反應過來趕忙狡辯道,“不可能,我們甚麼時候做這些事情了?你們是濫用職權,我們要聯絡大使館,我們要申訴!”
“這是你們的權力,但是在此之前還請跟我們回去。另外,你們三星服裝會社同樣被國際服裝節組委會取消了參展資格,你們其他隨同前來的工作人員, 我們也都會帶走調查!”
朴智星如何不知道這次麻煩大了,趕忙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亞當斯,“亞當斯先生,亞當斯先生,請幫我們說句話,我們是冤枉的,作為最親密的戰友,你一定要幫我們吶!”
亞當斯此時才反應過來,立刻激動地站起來將手中的酒杯摔在那中年警長面前,“科什維爾,你要做甚麼?誰允許你這麼做的?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科什維爾看著腳下碎成無數片的酒杯,聲音平淡的開口道,“亞當斯,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你這屬於公然襲擊法蘭西警務人員,公然阻攔我們警署正常執法?你還問我做甚麼?我倒是想知道你想做甚麼?我把你放不放在眼裡又怎麼樣?你覺得自己是甚麼大人物嗎?你對國家對這座城市做出過甚麼貢獻?”
被科什維爾這麼一頓數落,亞當斯臉上根本掛不住,當即從沙發上跳到桌子上,又蹦到科什維爾面前,手指點著科什維爾的胸口囂張的說道,“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科什維爾,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脫了身上這身皮?我亞當斯今天把話放在這裡,這個房間的人你一個都帶不走,有本事你帶一個試試,我立馬讓你去當乞丐!”
科什維爾見到亞當斯如此囂張也是大吃一驚,隨後回過神來卻雲淡風輕的退後一步拍了下剛才亞當斯手指點過的地方,“亞當斯,你要考慮清楚,有些事情做了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是你父親是副市長,也沒權力把我這身皮給扒掉!”
“哈哈哈,我父親在那個位置上,確實沒辦法動你,可我亞當斯不在乎,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科什維爾,我要是你就趕緊道歉,然後帶著你這些狗離開,不然你絕對會後悔!”
亞當斯此言一出,那些跟來的警員也全都是面帶怒色,任憑誰被罵做狗也不會舒服。
科什維爾低著頭把拳頭攥的緊緊地,嘴角卻露出森寒的笑容,“亞當斯,你真以為我不敢抓你?你實在是太囂張了,就憑你今天的言行,我保證,你父親都救不了你!”
“你還嚇唬我?”亞當斯依舊囂張,站在桌子上跳了一段踢踏舞,“有本事抓我呀,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有沒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