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非常好聽。
楊志不是沒欣賞過音樂。
前世他也算是音樂愛好者。
只是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覺得千島雪的歌聲是所聽過最美的聲音。
至於歌好不好他實在聽不出來,因為千島雪唱的這首東瀛歌他聽不懂意思。
但看身邊那些能聽懂的,全都陶醉在千島雪的歌聲裡,也大概知道歌曲好不好。
七十年代的東瀛娛樂圈已經很發達了,曾經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港島娛樂圈的黃金時代,所唱的歌曲百分之七十都是從東瀛娛樂圈改編過來的。
可見東瀛此時在整個亞洲文化圈的統治力,尤其是音樂那真是相當的出色。
前世楊志也會偶爾聽一些東瀛音樂,無論是純音樂還是金曲偶爾都會欣賞一番。
山口百惠、濱奇步等歌手都挺喜歡的,可是今天聽到千島雪唱歌,他覺得千島雪比起那些知名歌手一點不差,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前世沒有聽說過千島雪。
難道是前世的時候千島雪半路夭折?或者說因為沒有遇到他受到了傷害而寂寂無名?可一想到前段時間去前世的老家衛州遇到的事情,楊志又在心中自嘲一笑,他總是把穿越的這個時空與前世畫等號 ,實際上兩個時空壓根就不是一碼事了。
雖然許多人物相同、發展程序一致,可總歸是兩個時空的事情。
楊志坐在那裡靜靜地欣賞著千島雪的獻唱,這樣歌聲讓耳朵全都是享受,怪不得古人曾說餘音繞樑,網路上也有人說耳朵會懷孕,果然是有這樣打動人心的音樂。
聽不懂沒關係,不知道歌曲是甚麼意思也沒關係,只要是好聽就是一種享受。
一曲完畢,所有人都熱烈的鼓掌,千島雪美滋滋地坐回到楊志身邊,滿臉都是驕傲的表情,還衝著楊志使了個得意的眼神,意思好像是看到沒?本小姐給你長臉了吧?
楊志倒是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不如在東瀛這邊成立一家娛樂公司,畢竟後面四十年的東瀛娛樂圈風向他還算清楚,爭取在小鬼子的精神世界中插一腳進去。
想到這裡楊志側身在橋本美惠子的耳邊問道,“美惠子,在東瀛成立娛樂公司有甚麼限制嗎?我作為外國人可以在這裡做娛樂公司嗎?”
橋本美惠子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眼靠在楊志身邊的千島雪,不滿地嘟起了嘴唇,她還以為楊志是為了捧千島雪才會要在東瀛成立娛樂公司。
但此時明顯不是發作的時候,美惠子只好開口小聲道,“這件事咱們回去再說,我也不是特別的瞭解,但想必是可以的!”
楊志也知道這種場合不適合再交流成立娛樂公司的事情,大家還在紛紛誇讚千島雪,陸邊熊的眼睛幾乎都沒離開過千島雪,讓楊志對這個老傢伙印象更加的差了。
年齡都可以做人家小姑娘的爺爺了,還在打人家的主意,真是老不知羞。
為了保護千島雪,楊志只好不停地跟陸邊熊聊天, 聊得甚麼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反正就是瞎聊唄,然後跟龍興盛打眼色給陸邊熊灌酒,直到把陸邊熊灌倒才算結束。
千葉縣,橋本工業,終於橋本中升和橋本中介等人還是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千葉縣的司法部門按照規定受理,前往橋本工業的廠子進行實地調查,橋本一郎不僅沒有阻攔,反而很熱情的把他們迎接到了廠子裡。
作為當事人的橋本中升等人也都跟著來到廠子,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分橋本一郎出售廠子的錢,一個硬幣也要分出來才行,好處不能讓橋本一郎都佔了。
自從橋本一郎接手摩托車廠,用各種辦法回收股份,弄得他們生活艱難。
本來是少爺的命,沒想到最後卻成了農夫,這誰能甘心情願,所以橋本中升的打算很簡單,那就是毀了橋本工業,將其變成一分錢不值的廢鐵也不能便宜了橋本一郎。
橋本中介這個親兒子則更是如此,把他趕出家門那一刻,父子情分早就消失了。
現在他就是要攪和,甚麼時候橋本一郎答應給他錢,甚麼時候橋本中介就停止。
佔地上百畝的廠區,地皮也能值一些錢,這都是橋本中介惦記的,當然最惦記的還是那個華夏人買廠子的錢,幾百萬米刀的總交易額,橋本中介饞的直流口水。
“先生,這就是我的廠子!”橋本一郎帶著司法部門的人介紹道,“這座廠子佔地百畝,地皮是我橋本家所有,如今我擁有全部的支配權!那裡是生產車間、那邊是倉庫,因為已經有兩年無法正常生產,所以橋本工業的相關裝置全都成了一堆廢鐵!”
“前幾天我與港島來的收購商談廢鐵出口的事情,就在即將簽約的時候,這些人卻打斷了我出售這些廢鐵,而且還以遺產分配提起了訴訟,真是讓我非常的傷心!”
“不過既然已經確定了要走法律程式,我橋本一郎就奉陪到底,不過是些廢銅爛鐵,他們要分配,那就等待法律的公正裁決吧!”
橋本一郎開啟車間的鐵門,“您請進,這就是我要售賣的廢品,你們儘管可以做估值!”
橋本中介聽到橋本一郎不斷地訴苦,不忿地推開自己的老子橋本一郎,背對著車間開口道,“橋本一郎,你不要混淆視聽,甚麼廢鐵?這些明明就是可以加工生產摩托車的機器裝置,價值高達數百萬米刀,你哈想要獨吞了不成?”
橋本中升也趕忙站出來力挺橋本中介,“說得對!橋本一郎,當初爺爺是把橋本工業交給你不假,但這是屬於橋本家全體的資產,就算是一顆螺絲釘也要分配好才可以!”
橋本一郎看到二人跳出來不屑一笑,“可以,既然你們非要分,那就等著法律的公正裁決就是了,我不想跟你們廢話,現在請讓開,中野先生他們還要查驗估值!”
領隊的中野同樣開口道,“請你們不要妨礙公務,我們會對這起訴訟的任何一方負責,現在我們要查驗估值橋本工業的資產,至於最後怎麼宣判會是法官們來做主!”
“好!還請中野先生秉公執法!”橋本中升拉了下橋本中介再次開口說道。
“哼!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是對我身上這身制服的侮辱和對東瀛司法體系的挑釁,如果再有類似的言論,我們將會申請對你提出控告!”
中野走進車間再次轉頭說道,“幾百萬米刀的資產?你們還真是會計算,這些東西我怎麼都看不出哪裡能價值幾百萬,港島那些人難道都是傻子不成?”
“怎麼會?這都是不足二十年的八成新裝置,價值很......八嘎,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