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託您老了!”
楊志對眼前的老人很客氣。
說是老人,其實也算不得太老。
也就不到七十,比起他家老頭子還要小几歲。
這位老人就是港島鼎鼎大名的娛樂大亨召一夫。
前世楊志雖說沒和這位老人見過,卻對他很是崇敬。
因為從初中到高中,六年的時間他都是在“一夫樓”度過的。
這次楊志是透過楊崇仁和龍三爺兩人的關係約到了這位港島娛樂大亨。
也是為了後續的計劃實施,沒有這位老爺子的支援,他的計劃就無法完美。
“楊先生客氣了,召某身為華夏人,為國家做點事情是應該的,再說我也聽說了你們的事情,有些人做的實在太不像話了,也該給他們一些教訓,否則天天跟跳樑小醜似的蹦躂,看著都讓人心煩!而且從商從政都要心念大眾,他們利慾薰心,把從商的本質給忘掉了,只是把民眾當傻子宰,這是註定無法長久的。”
召一夫有些感慨地說道,他雖然也是做生意的,但始終認為富不可忘記本心。
都是從窮人過來的,又怎麼能把普通人當韭菜割?這一點上他很贊同楊志的說法。
人活四件事,衣食住行。
這都是生活的基本保障。
穿衣吃飯更是老百姓的頭等大事。
衣服的成本多高?很多人其實都能核算出來,不外乎材料、人工、裝置、宣傳、銷售等加起來,算下來並沒有多少,如今動輒數百上千的衣服實在有點貴。
港島的工資是多高呢?普通白領也就是兩千左右,甚至還不到這個數字,而底層百姓就更少了,有的甚至只有幾百港幣的收入,這樣的收入買一件衣服需要一兩個月的工資,確實佔得比例有些太大了。
而成本是多少呢?楊志的服裝是在內地生產,包括原料、人工、運輸、機器、損耗等加起來,一件衣服的成本也就是二十元左右,換算成港幣也就差不多的樣子,銷售價格定在一百港幣到二百港幣之間。
這已經是將近十倍的利潤。
楊志對這個利潤相當滿意。
民生物資就不該定價太高。
而金明珠的明珠服飾定價是多少呢?普通的夏季服裝七八百甚至一千多,秋冬裝更是可以高達兩千到三千,就算金明珠的成本是他這邊的十倍,這價格也相當高了,已經遠遠超出了港島的收入水平。
“召先生大義,那一切就拜託您了,這是相關的複製,還請召先生收好!”
召一夫點點頭拿起複製盤鄭重的裝起來,“楊生放心,召某定當做好這件事!”
楊志送召一夫離開,回到住所林月給他煮了些粥,心疼地看著楊志猶豫半天才開口道,“姐夫,要不咱們回去吧?咱們的衣服在國內賣的也挺好的,何必非得來港島趟這個渾水?你看你都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
楊志接過粥喝了兩口笑著解釋道,“月兒,男子漢大丈夫來到世上走一遭,總有些事情是要做一下的,我們確實依靠國內的市場就能活的很好,可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掙得是自己人的錢,哪裡有賺外國人的錢來的開心?而且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至於為甚麼我不能跟你說太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我必須得做這件事就行了!”
把粥放下,楊志又拉住林月的手微微嘆了口氣,“這次我也是沒做好萬全準備,想到對方會用手段,只是沒想到對方的手段竟然這麼凌厲,來得又這麼快!不過你也放心,只要過去這一關,後面就會一切順利了,到時候我好好陪著你們看看港島,見識下祖國南疆的大好河山!”
林月聽到楊志如此說,嘟了嘟嘴把楊志的腦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輕聲道,“姐夫,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確實不懂,但我知道你肯定要去做的,只是姐夫你聽聽我肚子裡兩個兒子的心跳聲,你要記得你有關心惦記你的家人,無論做甚麼事都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們還在等你回家!”
楊志心中湧起濃濃的感動,抱住林月將耳朵緊緊貼在她的肚子上。
此時楊志的滿是欣慰和滿足,這是前世他三十多年從未體會過的溫情。
他知道林月在擔心他,孩子們也在擔心他,可依舊還是默默地支援著他。
為了家人,他也會穩穩當當的把路子走好,絕對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夜色深沉,月隱梢下,聖心醫院依舊是燈火通明,但病房區卻是一片的安靜。
此時聖心醫院外圍,幾十個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青年,匆匆地向著聖心醫院而來。
只是他們還沒接近醫院的大門,就被另一幫同樣幾十人規模的青年攔住了去路,雙方一句話都沒說,抽出隱藏的水果刀就開始拼殺,十幾分鍾後,進攻的那幫青年就負傷了好幾個,招呼一聲就開始邊打邊退。
負責防守聖心醫院那些人自然不願意讓他們如此走掉,在後面追著掩殺,雙方打的難解難分。
聖心醫院一個偏僻的角落,三個黑影利落的翻過圍牆進入,拉了下帽簷徑直向著病房區走去。
他們腳步穩健,行動卻十分迅速,而且特別懂得隱藏自己,幾乎每一步都在建築的陰影中行走。
二樓,為首戴著黑色口罩的人從步行梯看過去,只見兩名警員正坐在樓道的長椅上打著瞌睡,這人眼角的疤痕顫了一下,沒有擅自行動,而是冷靜地觀察著,很快他就看到樓道另一頭兩名警員走出來流動巡邏。
此人眼角的疤痕再次抖動了一下,心想幸好沒有貿然出手,看來這次警員們也是竭盡全力,把崗哨設定的密不透風,對著身後咕噥了兩下嘴角,三個人順著步梯間又退了下去。
來到樓下的陰影中,此人對著其他二人一點頭,兩人立刻把手牽在一起蹲下身體,只見此人後退兩步猛地躍起踩在兩名同伴的手上,兩名同伴一起用力,讓他高高的飛騰起來,很容易就抓到了二樓的房簷。
只見他如狸貓般躲在窗外,看清病房內的情況後,小心的伸出手推動了下窗戶,見到窗戶裡面鎖著。
忽的指尖翻出一個輕巧的小刀形狀的物品,插入縫隙中很容易就開啟了窗戶。
窗戶無聲地開啟一道縫隙,竟然是一點聲音都未發出。
等到堪堪可以容納一個孩子側身透過的時候。
此人也不知如何做的,一閃身鑽進了病房內。
房間內只有一盞夜燈亮著,病床躺著他此行目標。
他伸手捂住對方的嘴,手中的小刀就划向目標大動脈。
就在小刀馬上要接觸到大動脈的時候,病房上一直沉睡的人睜開了眼睛,此人立刻瞪大了眼睛就要往後退,只是還沒來得及,就感覺小腹部被一股巨力襲擊,整個人竟然就如此倒飛了出去。
病床上的人翻身跳起,對著那黑影冷笑道,“已經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