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你別嚷嚷,讓楊老闆給咱說完!”
陳海潮的手其實也在不停地抖,被這甚麼代理保證金給嚇到了。
但還是強忍著帶著顫音詢問道,“楊老闆,這代理保證金是幹啥的?”
楊志自然要給他們解釋清楚,“陳老闆,這代理保證金,就是你們要出的代理費,你們可以想一下,我把一個省的市場都交給了你們,你們總要給我個保障吧?如果你們拿了貨乾等著,一年到頭連兩件衣服都沒賣出去,我這一個省的市場不就白瞎了嗎?這保證金除了代理資格之外,就是要催著你們努力的開拓市場,如果完不成任務是要扣保證金的!”
“當然,這點保證金相比一個省的市場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九牛一毛,如果你們敢拼敢闖,努力去開拓市場,最多兩個月這個保證金你們就能賺回來,後面十個月可以說都是純賺!而且到年底完成任務之後,保證金我們是會退還你們的,而且還會根據任務完成情況不同,給予你們超額完成任務的獎勵!”
“這個獎勵最低的標準都是一萬元,而且上不封頂!就比方說你們拿下一個省的代理資格,給你們的銷售任務是三十萬元的貨,你們卻一口氣在這個省賣出了一百萬的貨。到年底不僅保證金退給你們,還會對你們進行獎勵,而且是梯度獎勵,或許會遠遠超出你們的保證金數額,但是若沒有完成, 或者你們拿貨串省、代理其他的品牌、用其他的服裝以次充好,那不僅保證金要被扣掉,還會面臨我們的追責,包括但不限於法律手段,現在明白了嗎?”
陳海潮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許久之後陳海潮才對著楊志點點頭,“楊老闆,我們明白了,很合理!”
“那就好!”楊志繼續說第二個條件,“第二個條件就是貨款!我們不允許賒賬,只有第一批貨在你們全額繳納保證金之後,可以先拿貨後給錢,後面拿都是先款後貨,打了錢才能給你們發貨,所以資金必須要保證能夠良性運轉!”
“第三條是運輸,我們會負責配貨運輸,火車運輸、汽車運輸都由我們來負責,保證把貨送到你們指定的地方,但代理商要負責運輸費用,我們的運輸渠道也是要付費的,關係我們來打通,但運輸費再由我們來付就不合適了!”
陳海潮再次點頭,“這也很合理,冒昧問一下,任何地方你們都能把貨送到是嗎?”
楊志笑著點點頭,“不能說任何地方,起碼國內大多數地區我們都能覆蓋,我們走供銷社的渠道來送貨,這你們可以放心,供銷社能開到的地方,我們都能把貨給你們送到!”
運輸方面楊志確實有這個底氣,先不說胡蝶的叔叔就是鐵道部的老大,幾節車皮不是甚麼太困難的事情,就說供銷體系的運輸隊他們也已經談好,只要供銷社能開到的地方,服裝就可以運到。
供銷社是如今國內最完善的銷售體系,甚至可以開到每一個公社級的基層單位。
所以走供銷社的運輸體系還是非常方便的,就是這年頭運輸的速度慢了點罷了。
陳海潮再次激動起來,“那就好!那就好!要是走供銷的運輸渠道肯定是沒問題!”
不過停頓了下陳海潮的面色又為難起來,“楊老闆,那地區代理的代理保證金是多少?每個月拿貨有要求嗎?”
“地區級的代理費用是兩萬元,每個月的銷售額不低於五萬,全年不低於六十萬,超額同樣會有梯度獎勵!”
陳海潮點了點頭,低著頭算了一番說道,“楊老闆,讓我們哥幾個商量下行不?”
“當然可以!今天沒辦法決定也不要緊,到時候你們就找剛才的李波。另外,我們在滬海那邊的批發市場下個月就會開業,如果你們希望代理江浙地區的銷售,可以到時候直接在滬海那邊拿貨,相比而言運輸更快一些!”
“好!好!不用明天,我們馬上商量一下,給我們一個鐘頭就行!”陳海潮拉著那些同鄉出去蹲在一塊商量起來。
楊志透過窗戶看到陳海潮等人爭論的很激烈,甚至有幾個都快急眼了,但還是讓陳海潮很快就給安撫了下來。
也就半個小時左右,陳海潮就帶著人走進屋裡,“楊老闆,我們再確認一件事好不好?就是說我們如果做了胡蝶和森林狼這兩個品牌的代理,還能不能在你們這裡拿其他品牌的散貨去銷售?”
“當然可以了!只要你們保證完成所代理品牌的銷售任務,你們可以隨便賣那些二線品牌的散貨,甚至過幾年我們二線品牌做起來,你們也一樣可以代理,只是不能代理非我們裕華服裝其他同類品牌的產品!”
“好!那就好!楊老闆,我們想要代理江浙省您看行嗎?”陳海潮有些渴盼地看著楊志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們能如數繳納代理保證金,你們選擇任何一個省的市場都是可以的!”
實際上楊志沒有跟他們說明,西部省份的代理費可以談,畢竟西部省份要更落後一些。
但陳海潮等人是江浙人,頭一次開發市場,也不會選擇那些偏遠的西部省份去開發。
肯定會選擇更加熟悉的江浙地區,只是他們真的能拿出來五萬的省級代理費嗎?
就在楊志的眼皮底下,十幾個溫城漢子開始解開褲子,弄得楊志都屁股緊了下。
這要是十幾個大漢一起上來,他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好在身邊還有李秋霞。
轉頭看了眼李秋霞,這丫頭紅著臉站在旁邊,但眼神卻依舊堅定地盯著所有人。
“哥,我這是兩千!”一個矮壯漢子從褲襠裡掏出兩千塊帶著體溫的鈔票交給陳海潮。
“我這裡是兩千二!”有一個漢子從褲襠裡摸出兩摞子錢放在陳海潮的手上。
楊志都看呆了,要知道這會兒最大面額就是十塊的大團結。
一千塊就是一百張,跟十年後的一萬塊錢是一個厚度。
兩千塊就是兩摞子,這麼多錢他們是怎麼塞進去的?
最關鍵的是,好像也不是所有的錢都是大團結。
裡面甚至還摻雜著不少一塊錢的拖拉機手。
這厚度立馬又翻了幾倍,到底是在哪放著的?
更令楊志驚訝的是陳海潮,這貨竟然開始脫衣服。
李秋霞這下徹底忍不了了,高聲喝道,“你幹嘛?耍流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