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張洪軍自然回答不上來。
胡蝶醒來讓張洪軍鬆了口氣。
若是胡蝶真的出了甚麼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
裕華服裝此時看起來幾人合作，但最不可缺少的就是楊志和蝴蝶。
楊志是大老闆，負責整個廠子的運籌帷幄，制定好戰略他們去衝鋒就可以。
胡蝶則是帶領團隊的那個，在半年多中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威望，深得幾人佩服。
若是胡蝶出點甚麼事，他們幾個人就會成沒頭蒼蠅，壓根就不知道該往哪裡飛。
到時候就算楊志親自下場帶著他們飛，也不見得就能把他們幾個人給帶起來。
更別說胡蝶代表的還是胡家，胡家雖然沒落，可胡家老爺子的人脈的還在。
到時候免不了要引發那些老爺子的震怒，若是老爺子們下場，事情就大了。
東北這地方，不是他們的勢力範圍，就連管軍的錢家有時候也伸不進去手。
所以張洪軍也不清楚到底是誰針對他們？或許這件事只能讓官方慢慢去查。
第二天一早，錢程聽說胡蝶醒來，不顧阻攔來到胡蝶的病房。
看到胡蝶虛弱憔悴的樣子，錢程直接在病房放聲大哭起來。
若不是胡蝶捨身相救，他錢程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
胡蝶看錢程哭得難受，好一頓安慰才把錢程給安撫好。
張洪軍好說歹說才把錢程給趕出去。
並且拒絕了遼東官方人員的探視。
讓身體還虛弱的胡蝶好好地休息。
下午的時候曹陽和李波趕到盛京。
二人馬不停蹄來到醫院，脾氣火爆的曹陽就要報仇。
張洪軍又是一通好說歹說，算是把曹陽給摁了下來。
傍晚的時候楊志終於下了火車，帶著胡建軍、楊林、王雲和李秋霞第一次來到盛京這座城市，這座近代歷史中著名的大城，有著不輸於京城的繁華，只是天氣卻有點冷。
已經是十月份，東北的天氣開始轉冷，而楊志等人來的著急又沒帶冬季的衣服。
一下車就感受到了東北冷空氣的威力，縮著脖子搓著手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氣候。
幾人在車站攔了兩輛三輪車直奔醫院，上三輪的時候楊志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而李秋霞則是跟楊志坐在一起，她的職責就是保護楊志，自然要楊志在哪她在哪。
等到三輪車出發，李秋霞才回頭看了下車站的方向，小聲跟楊志開口道，“四哥，剛才至少有三波人盯著咱們！”
“甚麼？”楊志當即驚撥出聲，“秋霞你確定嗎？我是第一次來盛京，也在這邊沒甚麼熟人，誰會盯著我呢？”
“我能肯定有人盯著咱們，但到底是甚麼人就不清楚了，對方很小心，不是普通人。四哥，咱們要多加小心！”
楊志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本來覺得胡蝶等人遇襲可能就是個意外。
如今看來是想簡單了。
既然他一下車就被盯上了。
那說明這件事幕後肯定是有黑手。
可到底是誰在針對他們呢？又是為了甚麼難道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
楊志下意識就想到了“競爭”。
可如今他做的這些事情，壓根就沒甚麼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才是。
又不是前世的時候，每個行業想要做到頭部，就不得不去爭去搶。
因為不爭就會被吃掉。
可這時候不一樣，物質極其匱乏，各行各業幾乎都沒甚麼成氣候的對手。
自然也就不存在甚麼競爭關係，就算有競爭暫時也無法撼動楊志的地位。
可若不是競爭對手又會是誰？楊志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誰會針對他？
盛京第一醫院，楊志下了車，悄悄問了句李秋霞，“還有人盯著咱們嗎？”
李秋霞觀察了下四周的動靜，“暫時沒發現，但我有種預感，暗處肯定有人！”
王雲也緊跟在楊林和胡建軍身邊，跟李秋霞使了個眼色，李秋霞也對她點了點頭。
“走吧！”楊志心想既來之則安之，難道這盛京還是甚麼龍潭虎穴不成？大不了走人就是。
一行人進了醫院，很快就找到胡蝶的病房，張洪軍看到楊志過來，立刻激動地迎上前來，“四哥，我，對不起......”
楊志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這個幹嘛？小蝶情況怎麼樣？”
胡建軍此時早已迫不及待衝進了病房，看到胡蝶立刻哭喊著撲了過去，“姐，我的姐呀！”
本來正在休息的胡蝶被胡建軍一撲，立刻疼得醒了過來，看到抱著她大哭的胡建軍，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攥著拳頭砰砰砰的在胡建軍身上狠砸了幾下。
“胡建軍，你是要殺了我嗎？我沒死也被你給弄死了！”
胡建軍這才發現冒失了，趕緊委屈地躲開了病床，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胡蝶這才看到跟在後面進來的楊志，臉上紅暈一現開口喊了聲，“四哥，我沒想到洪軍還把你折騰過來了，那麼遠......”
“說甚麼呢？我是你的老闆知道不？你出了事我連個知情權都沒有嗎？”
胡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敢說話，楊志就詢問胡蝶和錢程的傷勢。
一聽之下也是驚得不輕，張洪軍說了胡蝶的傷勢比較嚴重。
只是楊志沒想到會那麼嚴重，刀子從背後捅透了氣，形成了貫穿傷，好在沒傷及到心臟和肺腑，不然就完了。
就算是這樣也算是極為嚴重的傷勢了。
要不是胡蝶命大，說不定這會都該進火葬場了。
楊志去看錢程，錢程也受傷挺重的，包的跟粽子似的。
但大都是外傷，最深的傷口也不過一公分多，還足以致命。
這也就是小混混們不專業，要不然衝著錢程來幾下子胡蝶那種傷害。
錢家這會兒估摸著已經可以為錢程辦葬禮了，同時也嚇得楊志滿頭汗。
聽完錢程講完整個經過，楊志立馬就感覺出他們這不是意外，對方壓根就是蓄謀已久的。
哪裡有當街就調戲婦女的？調戲還帶著刀子，出手那麼利索，而且完全是照著殺人出手。
上次楊林遇襲，雖說也很危險，但那確實是意外，那群生瓜蛋子就是急眼了才紮了楊林。
要不然楊林都不至於受那麼嚴重的傷，胡蝶和錢程的情況明顯與楊林那次有著本質不同。
“四哥，劉國昌昨天給我們的訊息，這件事確實有幕後黑手，但是誰指使的還沒查出來！”
楊志對著張洪軍點點頭，“不管是誰，對方都會有後手，在醫院也要多加小心才行！”
“我們知道！這會兒治安局有不少便衣在醫院盯著，那些人敢來肯定能抓住他們！”
錢程躺在床上齜牙咧嘴地嚷道，“到底是誰針對我們，別讓我知道他們是誰，不然......”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不見得是針對你們！”楊志嘆了口氣開口道，“我們下了火車，好像也有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