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沒有!”
李波趕緊大聲解釋。
胡蝶也趕忙拉住暴怒要衝向李波的曹陽解釋道,“曹陽,你誤會了!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幫我出頭的,是有事想要跟你商量!李波也會參與進來,跟咱們現在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
“他也參與?他憑甚麼?”曹陽有些不屑地看了眼李波。
李波嘴角咕噥了幾下,卻沒有正面跟曹陽進行對抗。
曹家他惹不起,比他的家要高出來好幾個段位不止。
曹家這代人他也惹不起,曹家老大如今已是市級幹部。
而他們家最爭氣的老大李江才不過是某部委小小處級。
最關鍵是曹陽這傢伙就是個二桿子,跟這樣的人硬頂著耍渾沒意義。
見到李波不吭聲,曹陽也覺得沒了甚麼興趣,人家不招惹他也沒理由收拾對方。
“行了!曹陽你先坐下,我給你介紹個人認識!”胡蝶把曹陽硬拽著坐在座位上。
楊志對著曹陽笑了笑,胡蝶趕緊介紹楊志跟曹陽認識,當聽說楊志救過胡建軍的命,又特別的照顧胡蝶,曹陽本來聽到對方是個農民的不屑神色才漸漸隱去。
曹陽主動伸手跟楊志握了一下,“四哥,就憑你救了建軍的命,我也認你這個四哥!以後但凡在京城有事你說話,我曹陽要是縮脖子不露面,我曹陽就不是人造的!”
楊志是哭笑不得,話說這就是京城高門家的二代嗎?咋跟街頭混混也沒啥區別?
不過還是比較中聽的,胡蝶笑著打了下曹陽,把楊志要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當聽說楊志要出錢把服裝搞大,除了幫他們這些人之外,還要率先做那個整合國內服裝市場、與幾年後外資服裝行業對抗的民族服裝產業先鋒,曹陽雖說很多東西聽不懂,但卻對楊志的志向和目標大為敬佩。
他出生的家庭與別人不同,從小聽得都是外國的那些欺凌,怎麼壯大祖國實力重回世界之林。
如今他也有二十好幾歲,可謂是文不成、武不就,當兵不願意受苦、從政受不得約束,做買賣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但一腔年輕人的熱血還是有的,楊志此時出現剛好給了他一個向家人展示能力的機會,同時也給了他一個遠大的目標和充滿挑戰的平臺,曹陽立馬心中對楊志也升起了尊重,主動詢問計劃的細節。
當得知胡蝶這邊拉了張洪軍和他,李波那邊拉了錢程進來,曹陽稍微有些不樂意。
張洪軍進來就算了,那是他親姐的夫家,他跟張洪軍關係也算是不錯。
可錢程和李波進來他就不太樂意了,李波壓根與他就不是同一檔次。
李波聽到這話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忍不住懟了一句,“你要是不想參與可以退出,我這是等了一個多月才讓四哥給的機會,我憑甚麼退出?曹陽,我家是沒你家那麼強,可我家老頭子也不是吃素的,再說咱們是做生意,又不是拉出兩家人打群架,你光在那顯擺你家幹啥?我在這個圈子裡能做的事情,你曹陽不一定能做到!”
一番話說的曹陽就要急眼,趕緊被胡蝶給拉住,小聲地湊到他耳邊解釋了起來。
曹陽聽到胡蝶的解釋,詫異地看了眼李波,而後坐在那裡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平衡!這種家庭出來的,就算是曹陽這樣不太喜歡那些道道的也明白這個詞。
他這邊跟胡蝶、張家站在一起,那肯定是佔據優勢的,所以他還不能太張狂。
要是沒有李波和錢家進來,那位四哥說不定壓根就不會搞出這件事來。
有了李波這方,楊志才敢毫無顧忌的投資,就是因為雙方能互相制衡。
到時候楊志把這攤子扔到京城,在老家很多事情也顧及不上。
就不可能弄個鐵板一塊的團隊,到時候還有他甚麼事兒?
這個私心連胡蝶都一清二楚,但胡蝶覺得四哥這麼做是應該的。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背叛楊志,雙方刨除私人關係,利益也是高度一致的。
胡蝶的父親已經去世,家裡叔叔此時擔任部委的副職,不算高也不算低那種。
能夠給她們提供一些幫助,但這些能量卻十分有限,而她和胡建軍都不是願意走規定道路的人。
楊志給了他們姐弟倆另一個可以展現自己的機會,這個機會就是從商,胡蝶是願意抓住這個機遇的。
所以既然楊志要搞個大的,她就要全力幫助楊志把攤子搞起來,把事情給做成,同時也要讓楊志放心。
李波進入胡蝶並不是特別抗拒,就像她有她的關係,李波也有李波的圈子。
若是這件事都是她胡蝶的圈子在做,那像李波這樣的其他圈子,肯定會各種的使絆子或者出手爭奪。
到時候平白無故惹許多的對頭出來。
而李波進來,還拉上了錢程,就相當於把幾個圈子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
五個人代表五個家族,五個家族後面又各自有各自的圈子,相當於覆蓋了大半的京城的圈層。
到時候誰還敢伸手,那就要掂量下自個兒的骨頭是不是夠硬,是不是能擋得住五家聯手的鎮壓了。
胡蝶越琢磨就越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完美,美目看了眼楊志,心中暗歎四哥竟然把這種關聯都想明白了。
作為圈外人的楊志,壓根不知道這個圈子裡的爭鬥,卻能巧妙地把未來會出現的危機用這種辦法化解。
她又如何能不讚嘆?看來一直堅定地跟著四哥的步伐是沒錯的,就是不知道最後能搞成個甚麼樣的事業。
楊志卻沒想到胡蝶已經琢磨了那麼多,他隨口跟曹陽和李波聊著,很快曹陽就被楊志的人格魅力感染了。
信任就是這麼一步步建立起來的,像曹陽這樣的家庭出身,很難說能一下佩服誰,此時卻顯得很佩服楊志。
張洪軍也來了,這人與曹陽稍微有些不同,他更憨厚一些,跟楊志交談不久就明確表示願意加入這件事之中。
錢程也來了,聽完李波的介紹,又看向曾經作為對手的曹陽和張洪軍,露出不小的興趣來,向楊志問了些關鍵的問題之後,明確表態願意加入進來。
六個人把菜換過之後就開始喝起了酒。
等喝到差不多了,楊志從包裡掏出幾個小瓷瓶分別遞給曹陽幾人,又跟幾個男性同胞嘀嘀咕咕小聲說了半天,聽得胡曹陽等人目瞪口呆之後又驚喜連連。
胡蝶很納悶地開口問道,“四哥,你厚此薄彼,為啥他們有我沒有?瓶子裡裝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楊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東西你用不上,我給你準備的是這個,你拿上!對了曹陽,你給你姐也捎過去一份,我給你們的東西記得保密,現在我手裡就這麼一點兒!等到有多的你們在再往外散!”
幾人當即怪笑著點頭,“四哥放心,我們一定保密!”
胡蝶更好奇了,下意識的感覺楊志給他們的不是甚麼好東西。
接過來楊志遞過來的小瓶子,開啟倒在手心,發現是白色小藥丸,立刻疑惑地開口問道,“四哥,這是甚麼東西?咋看起來有點像預防小兒麻痺症那種糖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