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萬,成功晉級百萬富翁。
當然這是經過了十倍收益空間的增幅。
如果不是十倍收益空間,也就僅僅三萬來塊錢。
把錢一分也沒幾個,畢竟出動了數十人的隊伍去山裡。
這些年輕人中有楊林、有楊林那些個好哥們,還有隨行民兵。
不帶民兵也不行,楊林年初七在山裡就差點遇到危險,被人家一個村的青壯包圍了。
好在楊林等人也算民兵,為了安全帶著兩支槍,嚇住了對方才順利的保住了條小命。
但帶去的布料、現金,甚至馬車都留下了,算得上損失慘重,偏偏還沒辦法去報仇。
怎麼去報?把人家一個村給滅了?那就釀成大禍了!楊志雖然窩火卻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大山深處有淳樸的鄉民,卻也有楊林遇到的那種“悍匪”,能夠平安回來已經算是萬幸了。
楊林回來之後氣得直哭,非要拉人去拼命不可,楊志死拉著才把他給勸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算報不了仇也不值當的把自個兒給搭進去。
不過這個村子卻被楊志牢牢記在心裡,安平縣坪溝公社鹿頭寨大隊。
回到家中,楊志將帶回來的下水給到林月,就鑽回屋裡呼呼大睡。
下水這東西紅星食品廠很多,畢竟那麼多的豬羊,每隻都有下水。
每天紅星食品廠都會把羊腸、豬大腸、豬肝、羊蹄等東西送一些。
所以這會兒整個楊莊大隊,甚至周邊幾個大隊,都能聞到大腸味。
大家這個年也都過得不錯,畢竟天天有肉吃,下水畢竟也是肉不是?
就是附近這些村子,甚至包括山裡那些村子,二三年內是恢復不過來了。
繼續養豬養羊也得至少兩年才能恢復到被他們購買前的樣子。
當然收穫也是有的,那就是各個村子大人孩子都穿上了新衣服。
把手中的下水放進廚房,林月看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楊志滿是心疼。
悄悄打了一盆水回來,小心地給楊志把衣服脫下,又輕柔地為他擦拭身體。
擦著擦著林月就覺得不太對,都睡著了咋某個位置竟然還“精神”起來了?
林月小心地觸碰了下,臉蛋就泛起了紅暈,這都大半個月沒親近過了。
“壞蛋!”林月嘟著嘴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就被一股大力拉倒在床上。
驚慌地抬頭一看,楊志竟然閉著眼把嘴湊了上來,只能嬌羞的回應。
結束之後楊志終於是徹底睡著了,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是正月十八。
林月正在門口坐著說話,談的都是自家男人睡了多久多久。
有的睡了一整天,有的睡了一個對時,有的到現在還沒醒。
“月兒,老四醒了沒?我聽說這段時間他都沒怎麼睡覺!”
林月纏著毛線搖了搖頭,“還沒,都睡了一天兩夜了!”
“累壞了!不過應該也掙了不少錢,老四是真有本事。”
“姐夫說這次他不為掙錢,就是想為國家做點事兒。”
“做事是做事,掙錢是掙錢,又不衝突!不過月兒,你這咋還叫姐夫呢?可得改改口,要不然人家一問老四你就姐夫長姐夫短的,該讓人誤會了!”
林月頓時羞紅了臉,“我就是喊習慣了,不喊我也不知道喊啥?”
“喊啥?喊當家的唄?”坐在門口的婦女們笑著紛紛開起了玩笑。
楊志此時走出來,“啥當家的不當家的?誰說得對誰就是當家的!”
“老四醒了?比俺家那個強?俺家那個天天都是吃完就睡、睡醒就吃、吃了再睡,這都好幾天了,喊都喊不起來,說半個月掙了半年的錢,得把半年的覺睡回來,咱們磚窯上還等他上工呢!”
“香芹嫂子,你要是不想讓他睡,給他仨膽子也不敢繼續睡下去,還是你捨不得!”
楊志笑著開玩笑,趙香芹嘿嘿笑了兩聲也沒反對,誰家的老爺們自個兒不心疼呢?
“你也餓壞了吧?我去給你做飯,還留著豬蹄子呢!我去給你熥熥趁熱乎吃兩口!”
林月起身去給楊志做飯,楊志就坐在門檻上幫著她捲毛線,“這年都沒記住啥樣。”
“嗐!年年不就那麼回事,今年已經不錯了,家家有肉吃,曹二喜都說了,咱們提前進入gong chan主義!”
“這就滿足了?再有十年,甚至都用不了十年,讓你們天天吃肉你們也不吃,到時候吃肉都能吃膩歪了!”
“老四你淨瞎扯,咋可能吃肉還有吃膩的時候?我家那口子,讓他頓頓吃二斤肉都樂意,就喜歡吃肉。”
楊志也沒去爭論,事實會證明他說的是對的,二十年後讓吃肉這些人都不再吃的,生怕得高血壓、腦血栓。
二十年後,肉不再是家裡的奢侈品,看病才是。
一場病下來比吃一輩子肉花的錢都要多。
林月把飯很快做好了,楊志回屋吃飯,林月繼續坐在門口跟這些村裡婦女閒聊。
楊志到窯上去找楊崇信,如今楊崇信基本上都要把磚窯當大隊部了。
幾乎是天天到磚窯去坐班,要想在村裡找到他幾乎是不可能。
磚窯廠專門蓋了幾間辦公室,楊志過來時候楊崇信正好在。
看到楊志,楊崇信立馬笑起來,“睡醒了?昨天找你還在睡!”
楊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睡醒了,這次睡得時間還真長了點。”
“那可不是點兒,那是真夠長的,一個白天倆晚上,三十多個小時,沒把你餓死就算不賴了!咋樣,這次賺了不少?我聽老五說,他們那些進山的最少都拿了三四百塊錢,多的甚至都上千了!”
“人家連年都沒過,冒著寒風在山溝裡鑽,多給點也正常,我這多點少點無所謂,就是想為國家做點事兒!”
“嗯,為國家做點事兒是應該的,你估計的不錯,咱們這幾天恐怕就要出手了,是個好事,該教訓下那些瞎蹦亂跳的猴崽子!”
“咱們就是老農民,那些高層面的事情咱管不著也不該管,做好咱們自個兒的事情,照樣是為國出力!”楊志笑著打住楊崇信的話頭,有些事不是他們這個層面的人該談論的。
要是聊也可以,甚麼中東問題、石油危機都可以,就是楊崇信壓根不懂。
“五叔,窯上最近還好吧?給我準備十萬磚,我準備把機械廠給蓋起來!”
“蓋機械廠?”楊崇信愣了下疑惑地問道,“那也用不了十萬磚吧?你想蓋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