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軍哥的本來還想阻止。
可想到臉上的刀疤又停下了。
兩個鄉下人對他來說壓根無所謂。
既然管閒事那就給他們一點教訓。
免得不知道這皇城根下的規矩大。
楊志連續躲了三次,那歪戴帽的青年卻下手越來越狠。
弄得楊志也是心頭火起,躲開鏈條後他不退反進,直接闖入到那歪戴帽的青年跟前。
歪戴帽青年眼中閃過驚慌,卻依舊咬著牙開口罵道,“曹尼瑪的還敢躲,我踏馬......”
話還沒說完,楊志手裡的半截磚就重重砸在青年臉上,直接將其砸的往側邊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撞在衚衕牆上,動彈了兩下直接歪脖暈倒了,嚇得刀疤臉軍子那些人都是一驚。
“三花,三花你怎麼樣?”
刀疤臉軍子那邊立刻跑過去兩個人將歪戴帽青年給拉了回去。
軍子眼中全都是驚詫,驚訝過後目光兇狠地看向楊志,“大叔,你真的打算管這閒事?”
楊志晃了下手中的半截磚嘆了口氣,“本來我沒想管的,可這小夥子下手實在太狠了,像你們這種生猛的打架方法,早晚有天會鬧出人命來!我就很好奇,難道你們家裡長輩就不管你們嗎?”
軍子聽到長輩兩個字,神情更加猙獰,“你踏馬算哪根蔥,還敢教育我們?”
“本來我就沒想教育誰,可看到你們這沒人管教的樣子實在有些忍不住,軍哥是吧?劃個道吧!”
“劃你麻痺!你當你是誰?一個窮鄉下人,也配讓我劃道兒?既然你愛管閒事,那今兒就別走了!”
刀疤臉軍子說著就從腰裡拽出來一把軍刺,楊志看了眼竟然是一支三八大蓋的制式軍刺。
這玩意兒在七十年代還有很多儲存,只是拿著出來打架的卻不是很多。
就因為這玩意兒太危險了,要是捅到身上生與死的機率大概是半對半。
這個半對半是指的醫院就在一公里內,不然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凡是軍用武器,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的,都是以有效殺傷為目的。
“軍哥你先彆著急,先讓我們教訓下這老傢伙,瑪德敢打我弟弟......”
刀疤臉軍子還沒出手,十幾個人中就衝出了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手裡提著一根兩尺左右的鐵棒,對著楊志就呼呼帶風掄了過來。
楊志趕緊閃開,可還是不可避免被那鐵棒掃到了肩膀上。
當下他腳下踩著奇怪的步子轉到那青年身後,半截磚再次砸了過去。
那青年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趴在地上暈了過去,讓楊林扶著的胡老三都嚇得一愣。
“真是一群缺管教的孩子!既然這樣,今兒我就替你們的爹孃好好管管你們!”
楊志真生氣了,他這次沒等著被動挨打,而是主動向那群年輕人衝了過去。
半截磚揮舞的好像風火輪一樣,每揮動一下都會砸倒一人。
等到楊志從人群中穿過再回來,對方十幾二十號人,就剩下那刀疤臉軍子還能站著,其他的不是利索暈倒就是捂著腦袋趴在地上哼哼。
刀疤臉軍子的臉色十分凝重,他從小就在四九城打架,大戰惡戰也經歷過。
可被對手如此利索打倒,記事以來還是第一次,關鍵是對方僅僅是一個人。
他攥著軍刺的手青筋暴起,咬著牙關死死的盯著楊志手中剩下的那塊磚頭。
本身是大半截的磚頭,此時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邊角還碎的直掉渣。
都是剛才拍人給拍碎的,畢竟磚頭再硬也不過就是黏土為材料做的。
紅磚可能還稍微好點,楊志手中這青磚估摸比他年紀還要大一輪。
一番狂拍一下,磚頭不出意外的縮水嚴重,剩下的還沒手掌大。
看到刀疤臉軍子盯著他手中的磚頭,楊志隨後就丟到了牆角里。
依舊很平靜的看著刀疤臉軍子,“現在想明白了嗎?還要打嗎?”
“你跟胡老三到底甚麼關係?為甚麼要出手幫他?”
刀疤臉軍子攥著三八軍刺有些猙獰的高喊問道。
之所以喊出聲,可能也是不想氣勢被楊志壓住。
“不用喊這麼大聲,我還沒到耳聾眼花的年紀!”楊志嘆了口氣道,“我跟你口中的胡老三不認識,今天攔住你們也是想幫你們,多大仇怨也不至於要人命,但凡出了人命就是毀了你們自己個兒!”
“我打不過你!”刀疤臉軍子利索地承認道,“但是我會記住你,不管你是出於甚麼目的,咱們這樑子是結上了!”
“隨你!”楊志對這個偏激又狂傲的年輕人也沒期待了,嘆了口氣開口道,“年輕人,你要不打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楊志就跟楊林扶著那已經有些站不住的胡老三走出了這條小衚衕。
看著楊志的背影,刀疤臉軍子的臉色變換好幾下,才開始扶那些兄弟。
“軍哥,就這麼放他走了?兄弟們就這麼讓人白打一頓嗎?”
軍帽都被拍飛,不斷揉著腦門上疙瘩的青年帶著憤怒問道。
“那怎麼辦?咱們打不過他!”刀疤臉軍子聲音很無奈地回道。
“叫人!回去把咱們的人都叫上,翻遍四九城也要找到他們!”
“老黑,還是先回去再說,胡老三被打,胡蝶跟咱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娘們怕他個毛!要不是有孫廣安、劉家河幾個人護著他,她早就被......”
“啪!”軍子不留情在老黑腦袋上拍了一下,“別踏馬瞎說八道,咱們也是混大院的!你真那麼幹了,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而且還會成所有大院的死敵!”
“知道了軍哥!”老黑有些不服氣的偏過頭去,幫著刀疤臉軍子把其他兄弟都弄起來,“我踏馬就想上她!”
楊志和楊林帶著胡老三走出衚衕來到大路上,“怎麼樣?能不能動了?要送你去醫院嗎?”
胡老三捂著肋巴骨趕忙搖頭道,“不用不用,都是皮外傷,今天多謝你們了,不然我小命就危險了!”
楊志聽到這話禁不住眉頭一皺,“你們到底有甚麼仇甚麼怨?怎麼鬧得還要命了?啥能有命重要?”
“唉!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我叫胡建軍、那人叫陳立軍,他比我大兩歲,我們都是一個大院長大......”
胡建軍剛想要開口給楊志解釋下來龍去脈,遠處就有一幫人看到他們,迅速的往這邊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