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的兩個表姐,每人掏出一個手絹包,開啟一張張的開始數錢,數了好久才把錢放在桌上。
楊志點了一下看錢數不差,隨手裝進兜裡指了指手錶道,“兩位大嫂,一年之內壞了都可以免費修,如果到時候記不住這裡,你們就還找玉環姐,需要其他的東西再來找我!絕對保證質量!”
“好,好,謝謝你了大兄弟!”
倆人趕緊拘謹地點頭應了聲。
楊玉環又和楊志聊了兩句,就帶著兩個表姐離開了。
“慶民!慶民!”楊志對著依舊亮著燈的屋子喊道。
“在呢!師父,咋了?”康慶民從屋裡走出來問道。
“明兒早上去多買點肉,再買點啤酒回來,這是一星期生活費,你自己看著怎麼買!”
楊志掏出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對於康慶民他還是非常信任的,這小子實在也厚道,不用擔心他會把錢給昧掉。
對於康慶民這個孩子,楊志有心想將他培養成得力助手,也算是為未來考慮,提前儲備一些可用的人才。
康慶民看著桌子上的錢有些發慌,“師父,這麼多錢?這也太多了,我怕我拿著給弄丟了!”
“咋可能會弄丟?”楊志笑了笑起身往後院走,“丟了也不要緊,再找我要就是了!對了,讓大家早點休息,天也不早了了,活兒是幹不完的,養好精神明天再做!”
康慶民猶豫了下還是把錢從桌子上拿起來,對著已經回到後院的楊志應了聲,“知道了,師父!”
拿著那些錢康慶民心中有些感動,為楊志毫無保留的信任而感動。
這位師父不僅無私教他技術,還如此的信任他,讓康慶民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把錢貼身放好,看了看裡面正在埋頭拆件的小夥伴,康慶民覺得需要幫師父把人盯好。
又幹了一小時,康慶民才讓大家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他自己則是把數量點清、放好才回去睡。
第二天五點多,康慶民早早起來要去買菜,就看到後院裡師父又在劈頭蓋臉的數落那陳廣平。
不由嚇得縮了縮脖子,有時候他還真挺同情陳廣平的,幾乎是天天捱罵,能做到不隔天也不容易。
好在師父對他們還算友善,要是也天天這麼訓他們這些人,康慶民估摸著可能會有一半人離開。
早飯是康慶民等人輪班做,沒有女人可不就得他們這些徒弟上手做飯嗎?總不能讓師父做吧?
陳廣平吃飯的時候都縮著脖子,他怎麼都想不通,為啥每次他都做不到八十分以上。
那些題是越來越難,他每次需要花半天的時間才能做出來,卻依舊過不了八十分。
但要說難,每次楊叔訓完都會給他講一下,一講陳廣平又覺得茅塞頓開。
再看那些題也沒那麼難,可就是搞不明白為啥做的時候他做不出來。
難道他真不是學習的料兒?不然為啥楊叔初中沒畢業都比他強得多?
楊志看把陳廣平的自信心也打擊的差不多了,知道後面該柔和點了。
不然真把這小子給逼成沒自信心的軟包,也沒法對自家大閨女交代!
吃過飯後,楊志把陳廣平叫到房間,又拿出幾張手寫的試卷,“這幾天你也是辛苦了,今天再做一套提提神!其實你的水平還可以,就是有時候腦子轉彎比較慢,做完這套題我相信你會好很多的!”
陳廣平低著頭接過那些手寫的題目,站在那好半天沒動彈,好久陳廣平才開口道,“楊叔,要不我不考了吧?”
楊志心道糟糕,打擊的有點狠了,清了清嗓子納悶地問道,“為啥呢?不考你打算幹甚麼呢?回農村種地?”
“我......我可能壓根不是學習這塊料兒,要不我也......我也跟你學修理行不?”陳廣平猶豫地開口說道。
“你想學修理?”楊志有些無奈地撇撇嘴,“廣平,叔可能這幾天訓你狠了點,但叔也是為你好,你是個讀書的料!”
“叔,我覺得我幹啥都不行......”
陳廣平的聲音都開始哽咽起來。
氣得楊志也是上火,可又不好再打擊他,只好語重心長地開口道,“廣平,其實你挺好的,人厚道老實,性子也穩當,最難能可貴的是你很善良!”
“叔前面確實給你的那些題有些難,相比高考難度還要高一些,你先把手裡這套題做完,我相信你會找回自信的!”
“既然打算走這條路,就別半途而廢,多難都要堅持下去,這才是爺們該乾的事情!不然你還想在農村待著種地嗎?”
看陳廣平還是低著頭,楊志只能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總這麼沒自信,男子漢把脖子昂起來、把腰桿挺起了,就你這熊樣兒,你讓老子咋把閨女交給你?憋憋唧唧的像個男人嗎?”
陳廣平聽到這話立馬抬起頭來,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結結巴巴問道,“叔.....叔,你同意我和柳兒......”
“滾!想屁吃呢你!看你以後表現怎麼樣再說!還柳兒.......我跟你說的啥全忘了?我沒同意之前只能叫楊柳同志!”
“哦!好!那叔......我先去做題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備考,絕對不讓你失望!”陳廣平立刻充滿鬥志。
“哼!你得拿出本事來我才不會失望,就你這副慫樣子咋讓我放心?趕緊去學習,別一樣都做不好!”
“誒!誒!”陳廣平轉頭就跑。
沒想到竟然一頭撞在了門框上,悶哼一聲捂著鼻子跑了出去。
楊志氣得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才深深嘆了口氣,“兒女都是債,操不完的心吶!”
陳廣平他要費心去教育,等到楊柳明年高考,他肯定也輕鬆不到哪裡去。
前世不生孩子是對的,只要有了孩子,那就沒消停下來的時候。
“算一算時間,文龍他們今天也該過來了吧?還得辦他們的事兒!”
就在楊志想要坐下修理幾件東西的時候,就聽前院出來喊聲,“四叔,四叔,我們來了!”
楊志無奈放下萬用表,自言自語地嘟囔一句,“得,今天又幹不成了,哪個都是要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