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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派爭論不休,互不相讓。
強硬派認為保守派“畏敵如虎”,錯失良機;保守派則指責強硬派“狂妄自大”,重蹈平滿納的覆轍。
最終,在天皇裕仁的傾向與東條英機的支援下,日軍大本營採納了強硬派的主張,敲定了“緬甸復仇戰役”計劃。
抽調日本本土第21、49、56三個師團,連同近衛師團,組成“緬甸增援叢集”,總兵力超過10萬人;由森田徹率領近衛師團為先鋒,先行奔赴緬甸,山下奉文統籌指揮所有緬甸日軍,一個月內完成兵力集結,向平滿納、曼德勒一線的華夏遠征軍,發起全面反撲,務必殲滅遠征軍主力,奪回失地。
決議敲定後,近衛師團的出征,成為了日軍大本營的重中之重。
這支被稱為“皇軍之花”的部隊,是日本天皇的御林軍,成立於明治時期,兵力2.8萬人,是日軍陸軍中最精銳的甲種師團。
與其他師團不同,近衛師團計程車兵,均由天皇親自挑選,出身名門望族,訓練嚴苛,裝備最為精良——配備了大量的機械化部隊,包括坦克、裝甲車、重型火炮,還有專屬的航空隊支援,號稱“不敗之師”。
自成立以來,近衛師團一直駐守在日本本土,負責保衛天皇與東京的安全,從未參與過境外大規模作戰。
此次被派往緬甸戰場,既是日軍大本營扭轉戰局的希望,也是對華夏遠征軍的最大威懾。
師團長森田徹,性格殘暴、傲慢,極具野心,在日軍陸軍中以“狠辣”著稱。他始終看不起華夏軍隊,認為平滿納的慘敗,完全是第15軍的無能,根本不把陳實與華夏遠征軍放在眼裡。
出征前,森田徹在東京灣的碼頭,舉行了盛大的出征儀式,他身著筆挺的陸軍中將制服,站在旗艦的甲板上,對著麾下的近衛師團士兵,高聲吶喊:“弟兄們!平滿納的恥辱,是皇軍的恥辱!華夏遠征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們近衛師團,是天皇的精銳,是不敗的傳奇!此次出征,我們必殲陳實部,收復緬甸失地,洗刷皇軍的恥辱,為天皇陛下效忠!”
“為天皇陛下效忠!”
2.8萬名近衛師團士兵,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臉上滿是狂熱與傲慢。
隨後,近衛師團的艦隊,從東京灣出發,沿著海路,浩浩蕩蕩地駛向緬甸仰光。
沿途,日軍調集了東南亞戰場的所有補給船,為近衛師團運送大量的重型裝備、彈藥、糧食與藥品,確保其在抵達緬甸後,能立刻投入戰鬥。
與此同時,日軍的偵察機,頻繁從艦隊起飛,前往曼德勒、平滿納一線,偵察華夏遠征軍的兵力部署、防禦工事、後勤補給等情況,為後續的反撲,收集情報,制定作戰計劃。
森田徹站在甲板上,望著遠方的大海,嘴角帶著不屑的笑意。
他堅信,只要近衛師團抵達緬甸,就能輕易擊潰華夏遠征軍,完成復仇,為自己贏得更高的榮譽與地位。他從未想過,這支號稱“不敗之師”的皇軍之花,會在緬甸戰場,遭遇失敗。
師團浩浩蕩蕩出征的同時,緬甸前線的日軍殘部,卻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境地。
第18、33師團的殘部,經過平滿納一戰,傷亡慘重,原本建制完整的兩個師團,如今只剩下不足8000人,士兵們個個衣衫襤褸,疲憊不堪,身上佈滿了傷口,眼神裡滿是恐懼與麻木。
平滿納的慘敗,徹底擊碎了他們“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不少士兵產生了嚴重的畏戰情緒,甚至有人偷偷逃跑,想要逃離這片地獄般的戰場。
山下奉文抵達緬甸仰光後,第一時間前往前線,視察殘部情況。
看著眼前士氣低落、紀律渙散計程車兵,山下奉文怒不可遏,當場下令,處死了幾名逃跑計程車兵,以正軍紀。
“你們是皇軍計程車兵,是天皇的勇士!平滿納的失敗,只是暫時的!”山下奉文站在殘部士兵面前,語氣冰冷,“近衛師團已經出征,很快就會抵達緬甸,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舉殲滅華夏遠征軍,洗刷恥辱!誰敢再畏戰、逃跑,一律軍法處置!”
在山下奉文的高壓威懾,以及“近衛師團增援”的訊息安撫下,殘部士兵們的情緒,才勉強穩定下來,他們開始在山下奉文的督促下,搶修仰光至勃固一線的防禦工事,加固沙袋、挖掘戰壕、架設機槍,試圖構建起一道堅固的防線,等待援兵的到來。
與此同時,日軍的情報系統,也加大了對華夏遠征軍的情報刺探力度。
大量的間諜,喬裝成華僑、難民,潛入曼德勒、平滿納一線,試圖獲取遠征軍的兵力部署、英軍空中支援情況、後勤補給路線等核心情報。
同時,他們還在瘋狂打探櫻井省三的關押地點,制定營救計劃,試圖奪回櫻井省三,洗刷“被俘”的恥辱。
仰光的日軍臨時指揮部裡,山下奉文站在地圖前,目光緊緊盯著曼德勒、平滿納的方向,手指重重落在地圖上,語氣堅定而冰冷:“陳實,平滿納的仇,我會親手報!近衛師團一到,就是你和華夏遠征軍的末日!”
此時的緬甸,一邊是浩浩蕩蕩、野心勃勃的日軍增援部隊,一邊是休整待戰、嚴陣以待的華夏遠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