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景恆走了之後,蘇白黎就一直在看沈清薇。
如果她的眼神是刀,現在已經無所顧忌地將沈清薇給凌遲了。
“沈清薇,你還是落到我手裡了。”
“今晚,看誰能來救你!”
說完她便伸手去拽沈清薇的一頭長髮,準備將她直接拖去沙發那邊。
黑影見狀,立即上前攔住她,“你打算怎麼做?我可以搭手。”
心裡卻道:這麼一個美人,如果頭被拽禿,便是成了一具屍體也是不太好看的。
蘇白黎抬頭看向眼前的人。
一個容貌普通的醜男人。
她嫌棄地蹙著眉頭放手,“把她綁到沙發上。”
“我要讓她親眼看著季燼川是怎麼被毀的。”
黑影心道:夠狠毒。
不過,不狠毒也不會被那人挑選出來,成為沈清晏必須聯姻的物件。
黑影冷笑著勾了一下唇角,將沈清薇抱起放到電視對面的沙發上,並拿起一旁的繩子將沈清薇給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沈清薇依然一直都是裝暈的狀態。
她把蘇白黎和蘇景恆的算計全都聽得一清二楚,並且她脖子上的吊墜還將這些話都給完完整整的錄了下來。
現在她還需要蟄伏。
所以,希望阿豪他們幾個不要冒失地闖進來。
時機,還沒有到最好的時候。
她心裡想著,卻感覺到有視線落在了自己臉上,就像在盯一個獵物般的陰溼。
是蘇白黎?
不對。
蘇白黎一定是恨透了自己,所以她的眼神不會是這種黏膩噁心的感覺。
難道……是那個把自己從房間裡帶走的黑影?
想到這個可能沈清薇差點便打了一個寒顫。
她強忍著睜眼的衝動,一直等到臉上突然被貼上一個冰冷的東西。
“你說,我把你的臉劃花怎麼樣?”
“到時候一個半死不殘的季燼川,一個臉花毀容的你——”
“你們就是絕配的夫妻了啊。”
沈清薇正猶豫要不要睜眼,那黑影突然又開口說了話:“外面有人來了。”
“蘇小姐,好像是你的未婚夫啊。”
就在這時,窗外‘砰砰’幾聲炸開了煙花。
接連著,煙花開始不停歇地燃放升空,將整個度假村都給照得透亮。
度假村小屋的燈依次亮了起來。
不少已經睡著的賓客們都被逐一吵醒。
他們拉開窗簾看向夜空中綻開的煙花,無一不是罵這蘇家犯了‘神經病’。
“大半夜,故意把人吵醒的吧?”
“蘇家這是發甚麼瘋?今晚這宴會辦得已經丟盡了臉,竟然還放煙花?”
“蘇家是又準備給我們表演甚麼節目吧?”
有人不想動彈。
也有人起身打算問個究竟,讓這該死的煙花趕緊停下來。
這不是擾人清夢嗎?
真是該死!
然而所有人也終於發現,整個度假村都沒了訊號。
手機撥不出去。
網路刷不出來。
但是,客廳裡的電視卻全部都自動亮開了——
直播!
所有住了賓客的度假小屋,客廳裡的電視都只有直播的畫面。
而這個直播室看起來無比眼熟,不正是幾乎每個度假小屋都一個風格的客廳嗎?
“蘇家搞甚麼鬼?”
“真要給我們上節目?”
“誰知道這是哪個小屋?”
“我去,快看!有人出來了——”
有人開啟了一樓臥室的門。
接著,一個婦人推攘著一個少女出現在畫面裡。
“快點兒!”
婦人推了一把少女。
少女披著浴袍,畫著精緻的妝容,一頭長髮捲成洋娃娃般的造型。
怎麼看,都是一個經過精心打扮的鮮嫩尤物。
此刻,幾乎所有被煙花吵醒的賓客都來到了客廳,並坐在客廳看著電視上的直播畫面。
在看清畫面裡的人時,有人立即認出這對母女:“這不是蘇慧兒和金妍妍嗎?”
“蘇慧不也是蘇老爺子的私生女嗎?我記得她的確嫁進了金家。”
“只是這個金家門第不高,不過區區幾千萬的家產,所以蘇慧在蘇家的地位好像一直都不高來這。”
“她這是在做甚麼?大半夜的把自己女兒打扮成一個禮物似的。”
有人不屑,但這也勾起了不少人的興趣。
畢竟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怎麼看,這直播都有些詭異驚悚。
蘇慧扯開金妍妍身上的浴袍,將她粉色的公主裙露了出來,然後一推。
“你遮遮掩掩個甚麼?都這時候,難道你還要害臊不成?”
金妍妍扯著裙襬,一臉的緊張和怯怕:“可是媽,我,我真的不敢。”
“如果我們惹怒那個人了,我們就徹底完了!”
“我求您,算了好不好?”
“趁現在還能懸崖勒馬,別這樣……”
蘇慧聽到金妍妍這麼說,氣得臉都綠了。
她伸手就在金妍妍腰上用力的掐了一大把。
“你個死丫頭!”
“你真的想看到我去死嗎?”
金妍妍一聲痛呼,開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蘇慧怕她再把妝容哭花了,這才又耐著性子哄道:“妍妍,這可是媽和你的機會啊。”
“你知道的,你爸爸是蘇家所有女婿裡身家最小的,你那些舅舅和姑姑哪一個看得上他?”
“剛開始那幾年你爸爸還能和我恩愛如初,但現在他覺得我沒有拿孃家的助益給他,也開始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媽太知道男人都是甚麼東西了。”
“沒有利益可圖了,媽在他眼裡就是毫無價值的擺件。”
“現在外面那些小三和私生子都快被領到家裡了,媽又沒有生下兒子,你讓媽以後怎麼過?你還能有甚麼地位?”
“這是媽唯一的機會,只要你能辦好這件事,以後金家和蘇家都不會有人瞧不起咱們的!”
金妍妍委屈地埋著頭,道理她都懂,但她更不想淪為一個床上的物件啊。
“媽,但那是季燼川啊。”
“上次在藍家您不也看見了嗎?他們夫妻恩愛,別人是很難插足——”
蘇慧用力一戳金妍妍的腦袋。
“蠢貨!”
“正因為他是季燼川,所以你今晚才更要使出渾身解數,去勾得他下不了床,離不開你才好!”
“你放心,你大舅舅他們已經把這季燼川給帶來了。”
“到時候再給他下點兒藥,他分得清哪個是哪個?”
“你又是個雛,對他來說不比他那個老婆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