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燼川盯著懷中的人,忍不住的低笑起來。
“怎麼了?”
“越來越甚麼?”
“我只想取悅我的老婆,這有錯嗎?”
“還是說……薇薇你不喜歡?”
他說著便再次低頭逼近她的臉,再往前分毫便又能將她吞噬殆盡。
沈清薇心跳加速,心道:喜歡是喜歡,可就是太耗費精力體力,還有,更耗費時間!
她怕自己答不好又給了季燼川‘懲罰’的藉口,於是趕緊抬起另一隻手捂住季燼川的嘴巴。
“喜歡,喜歡還不行嗎?”
“季燼川,我現在想聽蘇家的事。”
“至於愛愛,咱們明晚再說好嗎?”
她近乎懇求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
季燼川明明心癢難耐,但還是饒了她。
“好。”
他怕把她折騰壞了。
所以還是憐惜居多。
說起蘇家,季燼川眼眸裡才多了一絲冷意。
“蘇家這些年以蠻橫的手段在S市站穩了腳跟,但在我面前,這些手段實在不入流。”
說著,季燼川臉上揚起一抹譏誚之色。
沈清薇靜靜聽著,原來是蘇家仗著自己在S市的地位想要聯合別的家族給季氏在S市的分支使絆子。
他們以為季燼川的權勢中心都在A市,所以想要在S市嫌棄風浪給季家一個教訓。
蘇家實在太蠢太天真了。
更是小瞧了季氏和季燼川。
季燼川手指繞著沈清薇的頭髮打著圈,漫不經心地說道:“也算是給我找點兒樂子。”
“接下來,讓我在S市能慢慢玩兒了。”
沈清薇看他這副模樣知道蘇家完全不是季燼川的菜,也就不擔心了。
不過,想起媽媽的事,她又緊急提醒道:“別那麼快就把他們玩兒完了。”
“我還要從他們口中得知當年媽媽離家和事故的真相呢。”
“蘇婉回了蘇家,我讓外婆他們故意大張旗鼓地去調查媽媽當年的事情,這樣蘇家應該會自亂陣腳一陣子,露出馬腳我們才能順藤摸瓜找到當年的蛛絲馬跡。”
“也不枉我昨天和蘇家演那麼久的戲了。”
季燼川抬起沈清薇的下顎,笑得有幾分邪氣:“老婆放心,丈母孃的事才是重中之重,這我分得清。”
“不過,就算不釣蘇家,再過兩天,我這邊也該調查出點兒東西了。”
“包括,你爸爸的身份。”
沈清薇心口微微一顫。
季燼川雖然沒說,但他早就暗地裡開始調查了,所以動作應該比藍家還快。
但是經過昨天一事……有個人,應該會更快先傳來一點訊息吧。
沈清薇還想著,突然唇上一重。
季燼川灼熱的氣息撲來,迷離的聲音一輕一重地在唇上響起:“薇薇,今晚還早,要不要再……”
沈清薇知道他潔身自好二十幾年,所以一嚐到甜頭才一發不可收拾。
但自從開葷以來,他幾乎日夜求愛。
偏偏她的大姨媽到現在還沒來,所以連個假期都沒有。
她的腰實在來不起了。
於是連聲撒嬌懇求。
“燼川,我腰真的好痛,你就饒了我吧。”
季燼川大手一摟,將沈清薇按在懷裡。
他眯著眼,不太甘心:“腰痛?”
“薇薇,看來你的強身健體計劃最近有些落下了啊。”
不過他雖然滿是遺憾,但還是控制著力道在她腰後按摩起來。
不一會兒沈清薇就舒服地睡著了。
季燼川看著懷裡的人睡得一臉香甜,頗是無奈地低頭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偏偏,碰她就像是上了癮。
每天,都想和她往死裡……
“也許,明天可以讓藍家人給你開點健體的補藥了。”
“不然,真是要把我磨死……”
沈清薇渾然未覺,一個轉身將屁股對著男人,睡得更香了。
反倒是季燼川,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一僵。
這個夜,再次變得無比難熬……
第二天,沈清薇起床後季燼川便已經離開藍家去了季氏分公司。
她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了。
沈清薇第一次在藍家過夜就睡了個大懶覺,心裡頓時驚慌不已,趕緊起身下床。
“完了完了!”
她的形象!
這下外公外婆他們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大懶豬吧?
沈清薇趕緊洗漱後,將頭髮紮成一個馬尾,換了T恤和短褲便出了門。
院子裡,茉莉和容姐她們正在逗雙胞胎。
看到沈清薇出來臉上都立即揚起笑來:“清薇姐,您醒了?”
“藍老夫人早上就派人來說過讓您多睡會兒。”
“還有,早餐是送過來的,正溫著呢。我們給您擺出來吃還是在房間裡吃啊?”
藍家的家庭餐廳離沈清薇的這個園子有三分鐘的路。
也許藍老夫人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讓人早就將早餐直接送了過來。
沈清薇這才鬆了口氣,天,太好了。
這樣外婆就不知道自己睡懶覺了吧?
沈清薇剛剛暗喜,誰知道茉莉接下來竟說:“不過早上兩位舅夫人都來過了,她們本想逗小少爺們的,可怕吵著您睡覺所以就又走了。”
轟——
沈清薇覺得,這天,終於還是塌了。
她睡到日上三竿的事,現在一定已經傳遍藍家了吧?
她的形象,徹底沒了。
就在沈清薇捶胸頓足之際,茉莉才又想起另一件事來:“對了清薇姐,剛剛藍四少來了一趟,知道您還睡著就又走了。”
藍司澤?
他終於來找自己了?
沈清薇:“我正等他呢,可不能錯過了。”
沈清薇趕緊吃了早餐,連孩子都來不及逗就去了藍司澤的地方。
藍司澤幾兄弟的房間都在一個園子。
藍家雖然大,但是住的地方很分散。
除了已經結婚的藍司禮自己有了一個獨立的園子,其他四個都還住在一起,大家各自一個房間。
沈清薇來找藍司澤,還好其他幾個都不在。
她直接敲響藍司澤的房門:“四哥,聽說你找我?”
藍司澤開啟房門,露出一張憔悴而又蒼白的臉。
“清薇。”
他抬頭看向沈清薇,眼神有些猶疑,卻還是開口問道:“你想不想知道……關於你父親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