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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線戰場,王耀武的74軍與陳沛的37軍,配合王陵基第 30 集團軍 72 軍、78 軍,從南向北發起了猛攻,死死頂住了日軍第3師團的數次決死衝鋒,將這支日軍中路主力,徹底壓縮在了官莊以西的山谷地帶。
第3師團師團長豐島房太郎,是日軍三個師團長中唯一還保有突圍意志的將領。
總攻打響前,豐島房太郎就集中了師團僅剩的一萬八千餘精銳,準備向南拼死突圍,衝破74軍與37軍的防線,向醴陵方向逃竄。
豐島房太郎心裡清楚,南線是唯一還有突圍希望的方向,只要突破 74 軍的防線,就能衝進醴陵,逃出生天。
總攻的炮火剛一響起,豐島房太郎就搶先一步,集中了師團所有剩餘的炮火,對著74軍駐守的白兔潭陣地發起了轟擊,隨後率領日軍敢死隊,發起了決死衝鋒。
他對著日軍士兵嘶吼:“要麼衝出去,要麼死在這裡!帝國的武士們,跟我衝!”
可等待他們的,是74軍虎賁老兵們銅牆鐵壁般的防線。
王耀武早已預判到了豐島房太郎的突圍方向,將57師餘程萬部部署在陣地最前沿,51師李天霞部部署在兩翼,形成了口袋形防禦陣地。
日軍的敢死隊剛衝到陣地前沿,就遭到了三面交叉火力的覆蓋,重機槍、迫擊炮、手榴彈如同雨點般砸向日軍衝鋒佇列,衝在最前面的日軍敢死隊,成片成片地倒在陣地前,屍體堆成了小山。
豐島房太郎紅著眼,在短短六個小時內,組織了九次決死衝鋒,可每一次都被74軍硬生生打了回去。
打到最後,日軍的炮彈徹底打光,士兵們端著空了膛的步槍發起自殺式衝鋒,也依舊無法突破74軍的防線半步。
57師師長餘程萬,親自帶著虎賁敢死隊,在陣地最前沿和日軍展開白刃戰,哪怕身中兩刀,依舊死戰不退,硬生生把日軍的衝鋒打了回去。
就在74軍正面死死頂住日軍衝鋒的同時,陳沛率領的37軍,從側翼向著日軍第3師團的後路發起了猛攻。
陳沛左臂的槍傷還未痊癒,依舊騎著馬衝在隊伍最前面,對著37軍的官兵們嘶吼:“汨羅江的血仇,就在今天報了!抄了鬼子的後路,別讓他們跑了!”
37軍的老兵們憋著一股勁,如同猛虎下山般,接連摧毀了日軍的後衛陣地,炸燬了日軍的輜重車隊,徹底切斷了第3師團與第6師團的聯絡。
王陵基率領的第 30 集團軍兩萬餘人,也從南線的側後方包抄過來,徹底封死了第 3 師團向南逃竄的所有山間小路,炸燬了通往醴陵的所有公路橋樑,和 74 軍、37 軍形成了四面合圍,將第 3 師團死死壓縮在了官莊以西的山谷地帶。
豐島房太郎看著四面八方圍上來的中國軍隊,看著一次次被打退的衝鋒,終於絕望地意識到,他最後的突圍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豐島房太郎眼看突圍無望,後路又被抄,只能被迫下令停止衝鋒,收縮兵力,退守官莊以西的山谷地帶。
王耀武、陳沛與王陵基抓住戰機,立刻率領部隊從南、東、西三面發起猛攻,一步步壓縮日軍的生存空間。
戰至黃昏,74軍、37軍與第30集團軍累計殲滅日軍第3師團五千餘人,擊毀日軍坦克2輛、汽車十餘輛,自身傷亡八千二百餘人,將第3師團徹底困在了山谷之中,徹底斷絕了其向南突圍的任何可能。
東線戰場,李玉堂的第10軍與蕭之楚的第26軍,從東向西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猛攻,如同一把鋒利的剃刀,徹底將日軍第4師團與另外兩個師團分割開來,讓這支早已被打殘的日軍部隊,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境。
第4師團師團長北野憲造,本就毫無戰心,部隊被第10軍死死纏住半個月,傷亡過半,彈藥糧食幾乎耗盡,全師團能戰的兵力只剩不到一萬一千人,軍心早已渙散。
總攻打響後,李玉堂的第10軍作為主攻,從正面對日軍第4師團的左翼陣地發起了猛攻。
泰山軍的官兵們,憋著之前被毒氣襲擊、防線被撕開的惡氣,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預10師作為先鋒,僅用一個小時就突破了日軍的前沿陣地,全殲日軍一個步兵大隊,隨後向著日軍陣地縱深猛插。
第3師與190師從兩翼包抄,接連摧毀了日軍的八個外圍據點,將日軍的防線撕開了一道數公里寬的口子。
與此同時,蕭之楚的第26軍,從長沙城全速趕來,從南側向著日軍第4師團的右翼發起了猛攻。
26軍的官兵們,經過十幾天的守城血戰,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對著早已軍心渙散的日軍,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衝鋒。
199師作為先鋒,一舉拿下了日軍駐守的金盆嶺陣地,切斷了第4師團向第3師團靠攏的唯一通道。
兩支王牌部隊一左一右,如同兩把利刃,徹底將第4師團的防禦體系切成了數段。
北野憲造數次組織部隊反撲,想要重新打通與第3師團的聯絡,可都被第10軍與第26軍硬生生打了回去。
打到最後,日軍被分割包圍在五個孤立的村落裡,互相之間無法支援,通訊徹底中斷,只能各自為戰,負隅頑抗。
戰至黃昏,第10軍與第26軍累計殲滅日軍第4師團六千餘人,俘虜日軍兩百餘人,自身傷亡八千五百餘人,徹底將第4師團打殘,使其與另外兩個師團完全隔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