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出如龍:宿主你想的意思。
“你這是嫌棄我太大了。”劉基反問道。
“不,我想這是宿主你現在需要的。”系統機械的聲音傳來。
劉基偷偷的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好傢伙,系統給的東西果然好。
“好吧,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年輕人,還是要節制。
可系統給了這麼好的東西,自然是要好好的使用。
“公子,還是要節制。”吳菁怎麼也想不到,昨日還是如此青澀,現在居然如此的老練。
她擔心劉基的身體。
劉基卻笑著道:“夫人,要叫我夫君。”
吳菁羞澀的低頭,說道:“夫君。”
這一聲夫君,又給劉基增加了些許攻速。
“既然夫人叫了,那為夫……自然要盡到夫君的責任了。”
話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而下。
清晨的陽光,見證了這一場更為猛烈的風暴。而吳菁那聲聲壓抑又帶著些許歡愉的呼喚,也漸漸從“公子”變成了再也改不掉的“夫君”。
。。。(省略六萬字)
美人鄉,英雄冢。
這話說的是真沒錯,劉基看著身邊又昏睡過去的美婦人,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他還能繼續戰鬥。
不過也是要起身吃點東西,肚中實在是太餓了。
“給你們夫人準備點吃的。”劉基對著幾個侍女說道。
“是,公子。”侍女也都認識劉基,因此也聽劉基的吩咐。
劉基看了一眼,另外一樣物品,三百萬斤的糧草,很好,又是糧草。
不過揚州軍暫時不缺糧草,不過這糧草多多益善,以後或許另有他用。
“少主。”牛五看到劉基出來,說道。
劉基點了點頭,“牛五,鐵牛呢!”
“少主,鐵牛一早就去喝酒了。”牛五說道。
劉基搖了搖頭,扶了扶腰,身體是沒甚麼損耗,不過這一直運動,這腰還是有些許痠痛。
“告訴鐵牛,適量飲酒,要是讓我看到他喝醉,那我把他吊起來打。”劉基笑著說道。
昨日發生如此美妙的事情,今日不易動怒,劉基對李逵去喝酒的事情,也就不太在意。
“走吧,去太守府。”劉基說道。
馬車最終在一座氣派非凡的府邸前停下。
這座府邸飛簷斗拱,朱漆大門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太守府”。
這裡,原本只是秣陵的縣衙,秣陵本身就是一個縣罷了。但因為那一次大規模的移民,秣陵的人口在短短數月內激增數倍,其規模和重要性早已遠超一個縣城。在劉基的授意下,縣衙被推倒重建,擴建成了一座足以媲美州治的太守府。
府門前,一位身著嶄新官服的中年人早已率領一眾屬官在此等候。他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但眼神卻沉穩而幹練。
正是新任的秣陵太守,陸儁。
見到劉基下車,陸儁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下官陸儁,參見少主!”
“元俊(陸儁的字)不必多禮。”劉基親手扶起他,目光掃過這座嶄新的太守府,滿意地說道,“這太守府修得不錯,你費心了。”
陸儁臉上露出一絲感激和敬佩之色,連忙道:“全賴少主洪福。若非少主仁德,引來萬民歸附,秣陵何來今日之盛景?家父也讓儁代他向少主問好,他說,能看到秣陵在少主治下蒸蒸日上,他此生無憾了。”
劉基的一些政策,對於百姓的利益影響太大,當然了,也影響著世家。
劉基也在想,他們甚麼時候會跳出來。
這正是劉基與陸康當初的約定。
陸康年近七旬,精力不濟,無法再勝任繁重的郡守之職。劉基並未趁勢奪權,而是尊重這位江東名士,允其致仕,並推薦了他的長子陸儁接任。
陸家當時給劉基的東西,不可謂不豐厚,對於陸家來說,也是損失慘重。
不過劉基隨後給陸家的東西,讓陸家很快就恢復了實力。
只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得囤積良田。
陸家當時也把所有的田地都給了劉基,只剩下家中人數,按人頭,一人十畝地。
而劉基給他們的正是揚州的白紙和鹽鐵經營權,當然了最大的利益還是在劉基手上,而即便是剩下的那幾成,也足夠陸家再續輝煌。
陸康看到的可不止眼前的利益,不僅僅是因為劉基救援廬江,對於陸家來說那是有再造之恩。
讓陸康下如此決定的,更多還是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不會錯的,三興大漢,全在這年輕人身上,他在賭,如果贏了,那陸家就是從龍之臣,輸了,至少陸家不會被滅族。
劉基看中陸家,不僅僅是因為陸家在揚州的地位,還有一點,那就是一個人,陸遜。
最起碼陸遜可以保劉家三代無疑,因為陸遜的兒子陸抗也是一個能人。
“陸公高義,我輩楷模。 ”劉基感慨道,“你也要好好幹,莫要辜負了他的期望,也莫要辜負了這滿城百姓的期望。”
“儁,必當牢記!”陸儁鄭重地拱手道。
劉基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也學會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劉基點了點頭,邁步走上臺階,走進了這座揚州新的太守府,只是現在有了些許冷清。
“這輿圖換了一下,掛一幅大漢地圖,光揚州怎麼夠,天下紛擾,我們的目光不能侷限於揚州一郡。”劉基說道。
“是。”陸儁道。
在太守府只是象徵性地處理了幾件公務,與陸儁交代了幾句後,劉基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府邸,劉基便聽到了庭院中傳來的朗朗讀書聲。他放輕腳步,走了過去,只見母親劉夫人正端坐於亭中,手中拿著書卷,耐心地教導著兩個弟弟,劉鑠和劉尚。
兩個少年正襟危坐,聽得十分認真。
這幅溫馨的畫面,讓劉基心中一暖。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遠處,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一堂課畢,劉夫人起身,準備回屋,一抬頭,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劉基。她臉上立刻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基兒,回來了。”
這聲呼喚,熟悉而溫暖,瞬間將劉基從“揚州少主”的身份,拉回到了“兒子”的角色。
他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好笑的神情:“母親,您還是叫我的字吧,子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