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是沒人可以用,而劉基卻有大把的人才,四大家族翻不起浪,
只要有系統在,劉基可以源源不斷的召喚後世的人才,為我所用。
四大家族,即便是在揚州根深蒂固,只要沒有實權,那就無傷大雅。
這一次劉繇的封賞,雖然劉基也不是很滿意。
甚至,劉基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父親能不能按照歷史的時間線來,一個非常危險的想法。
青州系,是劉繇的嫡系心腹,掌控著最銳利的矛,揚州水軍。
不僅太史慈,這一次隨軍的薛禮,董襲,凌操,也都各有封賞。
只是可惜的是,到目前為止,劉基還沒找到一位合適的水軍統率,太史慈不適合。
阮氏三兄弟,單獨領一支奇兵可以,不過要統率一支水軍,還是困難。
當然還有一個人選,那就是戚繼光,不知道戚繼光統率十萬人會怎麼樣,不過揚州軍的水軍未來人數應該在三萬到五萬人。
主要還是一點,戚繼光沒有統率過大兵團,不像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戚繼光一直是以少勝多為主,最主要的兩點,第一是嚴明的軍紀,第二就是戚繼光的陣法。
江北系,是劉繇招攬的精英人才,與其說招攬,倒不如說依附劉繇,劉繇在奪得丹陽郡,吳郡,會稽郡之後,這些江北過來的名士,就已經是蠢蠢欲動了,劉繇也給了一個面子,多次組織宴會,宴請他們。
這也是為甚麼劉基看不上江北系的原因,我在創業的時候,你不來,現在已經大片江山了,你們來撿桃子了。
說白了,他們更多的還是看不上曲阿的劉繇,而現在是坐鎮江東四郡的揚州牧,振武將軍劉繇。
張昭張宏屬於是智囊型人才,他們身後跟著的,也大都是以文為主。
武將還是劉基派去長安時候帶回來的徐晃,但徐晃屬於劉基這一派。
江東系,是劉繇安撫與利用的本土勢力,是他統治揚州的根基,但根基之下,已被埋入了無數制衡的楔子。
劉繇從入江東開始,就想著和四大家族合作,奈何實力微薄。
劉基則不一樣,從他到達漢末的第一天,他就沒想過和世家合作,但是走到現在這一步,他發現,依然沒辦法擺脫世家。
既然沒辦法,那就扶持一批新的世家,一批和自己捆綁在一起的世家。
劉基端著酒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一片清明。
他知道,派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家獨大。如今,三足鼎立,相互牽制,而他自己,也有一個小團體,那就是劉基身邊的少壯派,這一派根本不存在二心,完全效忠於他。
無論是青州、江北,還是江東,想要獲得更多的權力,都必須向他靠攏,為他效力。
這盤棋,從他踏入揚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佈下了。而今日的論功行賞,不過是讓棋局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有趣罷了。
劉基的自信來源於,他掌握著揚州七成的兵力,以及揚州所有的水軍。
就算是劉繇軍中的基層軍官,都是劉基派過去進行教導的。
劉繇舉起酒杯,對著滿堂文武,朗聲笑道:“諸位,豫章已定,但我揚州的征途,才剛剛開始!來,共飲此杯,為了我揚州的大業!”
“為了揚州大業!”
徐州,郯縣。
府衙之內,死氣沉沉。
前徐州牧陶謙的靈柩停放在正堂,白幡飄搖,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劉備一身素服,跪在靈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悲痛。他剛剛在徐州眾臣的擁戴下,接過了徐州牧的印璽,成為了這片土地的新主人。
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盤踞的焦慮。
“大哥。”
一個粗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張飛豹頭環眼,滿臉不耐煩地走了進來,他身上的喪服穿得歪歪扭扭,彷彿隨時都要撕碎。
劉備緩緩抬起頭,眼中還帶著“哀慼”之色:“三弟,何事?”
“大哥,那陶謙的兩個兒子,如何處置?”張飛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一個叫陶商,一個叫陶應,如今就在後院哭哭啼啼。俺看他們就不是好東西!”
關羽丹鳳眼微闔,撫著長髯,也走了過來。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他也在等劉備的決定。
劉備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三弟覺得,該如何處置?”
“這還用說!”張飛想也不想,便道:“斬草要除根!陶謙老兒已死,留下這兩個崽子,必是心腹大患!徐州舊部,難保沒有人心懷故主,日後若以此二人為名興風作浪,大哥的位子能坐得穩嗎?不如……”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眼神狠厲。
“不可。”
一直沉默的關羽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大哥,我等初得徐州,人心未定。陶謙讓徐州牧,乃是大義。我等若恩將仇報,殺害其子,此為不義。傳揚出去,必為天下人所不齒。屆時,曹操、袁紹之流必興師問罪,我等將立於不敗之地?”
張飛急道:“二哥就是心太軟!婦人之仁!天下是打出來的,不是等出來的!”
“住口!”劉備猛地回頭,厲聲喝道。
張飛和關羽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劉備如此失態。
劉備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溫和。他緩緩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先是落在關羽身上,嘆了口氣:
“雲長之言,乃仁者之心。我何嘗不知此為不義之舉?”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張飛,眼神卻變得銳利如刀:“但翼德之言,乃是立身之本。這徐州,是陶恭祖讓給我的,更是我劉備用仁義名聲換來的!我若不能保住它,不僅對不起天下蒼生,更對不起我自己!”
“雲長,翼德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劉備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