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讓人把糜竺帶了下去。
他對於糜竺說的很滿意,因為孫策和揚州軍交過手,而揚州軍挾持孫策的母親以及家人,那是很正常的,甚至他都感覺有些不道德。
不過,此時還有比道德更加重要的東西。
“來人,把孫策喊過來。”袁術對外面大聲喊道。
也是因為糜竺之前說了要保密,在場的人只有長史楊弘,主蒲閻象,以及謀臣李業。
眾人也是擔心袁術會同意糜竺甚麼,因此準備給袁術出謀劃策,可沒想到糜竺居然帶來了這麼一個重要的訊息。
“主公,要是糜竺說的不是真的,那對於我軍將領來說,會對主公有影響。”長史楊弘說道。
無怪乎楊弘會這麼說,任何一個主公懷疑自己的部將,又有哪個將領會不疑心。
袁術又多疑,這是底下眾人都知道的。
袁術把糜竺剛才私下和他說的,又給大家說了一遍,“我可沒說孫策手上有玉璽,這是劉繇把孫策的一家老小給抓了,對了,李業,你安排人多散步散佈劉繇捉拿孫策家人的訊息。”
這事情和我袁術可沒有關係,一切都是你劉繇的問題。
眾人鄙夷,不過袁術畢竟是自家主公,也不好多說甚麼。
不久,孫策就被人帶了過來。
“主公。”孫策說道。
袁術點了點頭,看著孫策的模樣,袁術是真的喜歡,多次提出想要收孫策為義子,可孫策一直以守孝為由,拒絕了袁術。
不管是武力,還是長相,都長在袁術的心裡,當然了袁術還是喜歡女子。
“伯符,揚州劉繇派來使者。”說到這裡,袁術卡頓了一下。
看了一眼孫策的表情,孫策也僅僅只是奇怪而已。
“劉繇佔據吳郡以後,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文臺從洛陽得到了一個寶物,劉繇控制了文臺一家老小,想要讓你拿文臺得到的那個寶物交換。”袁術眯著眼,說道。
“甚麼。”孫策大驚,他一下子就不知所以了。
因為,這件事情保密,當年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僅僅是孫堅的親兵,以及手下的大將。
而那些親兵,早就被孫堅給解決了。
不管是孫堅還是孫策,都是殺伐果斷的人,哪怕這些人都是孫堅從老家帶出來的,可和傳國玉璽比較,那還是玉璽比較重要。
袁術,楊弘,閻象都死死的盯著孫策,果然,孫策心底有鬼。
袁術大喜,好啊,你個孫策,老子也沒虧待你,還要收你做義子,你居然獲得了寶貝都不告訴我。
說白了孫堅投靠袁術,又或者說袁家,相當於是給袁氏做家將的。
可孫堅也好,孫策也罷,心中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不像是紀靈,又或者說袁紹底下的顏良文丑,那樣的忠心。
孫策怒罵道:“劉繇小兒,著實可恨。”
孫策心中方寸大亂,此時也沒人可以商量。
一塊石頭而已,給了也就給了。
孫策最終還是同意了袁術的建議,那就是用傳國玉璽換一家老小。
袁術還不放心,讓人跟著孫策去拿傳國玉璽,當玉璽到了袁術手上的時候。
一雙眼睛,貪婪的看著玉璽,“既壽永昌,受命於天”八個大字,是那麼的燦爛奪目,這可是代表權力最高之物。
袁術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這天下,我袁氏為何不能坐的。
袁術滿腦子都是皇帝,可他忘卻了,劉邦當時說過,非劉氏而王者天下共擊之。
“主公,我孫家一家老小,全拜託主公周旋。”孫策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袁術笑著說道。
袁術根本無心和孫策過多的交流,孫策看到袁術如此,也是無奈,只得黯然告退。
“恭喜主公,喜得天下至寶。”謀主李業奉承道。
袁術高舉玉璽,“真的是灼灼生輝啊!”
這絕對是真玉璽,有一個角還損壞了,這一定是真的,好你個孫文臺,到死都不肯把這玉璽給我,哈哈,現在我從你兒子孫策手中得到了這個寶物。
長史楊弘擔心的說道:“主公,不知道這玉璽你準備如何處理。”
楊弘看著袁術的表情,就知道不能多說甚麼,他和閻象看了一眼,兩人還是希望袁術能把玉璽還給漢帝,如此一來,對於袁術能獲得的籌碼也是最多的。
袁術大袖一揮,“此寶物,有德者居之。”
好一個有德者居之。
楊弘也不再多說甚麼,剩下的就是和揚州糜竺的討價還價了,糜竺開口是要兩千匹戰馬,不過經過一番商討之後,袁術最終給了糜竺一千五百匹戰馬。
並且雙方也答應,保密玉璽的事情。
實際上糜竺根本沒見到玉璽,可看袁術那麼果斷的答應了他提出的條件,雖然打了一些折扣,可還是讓糜竺非常滿意,算是完成了少主交待的任務。
至於保密,袁術當時和糜竺說的,僅僅是希望劉繇善待孫堅家小,他認為劉繇和自己是一路人,並沒有提到玉璽。
當糜竺帶著人趕著戰馬來到江邊,自有揚州水軍駕著大小船隻來接應。
“少主。”糜竺沒想到少主劉基親自迎接。
劉基見到糜竺,說道:“子仲辛苦了。”
劉基去看了一眼袁術送過來的戰馬,果然袁術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早晚把他幹掉,這戰馬瘦的可憐,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好在也沒有問題,讓人把叢中裡面那些長的不健康,又或者懷疑有病的戰馬,全部挑選出來,分開飼養。
其餘的戰馬,全部歸入秣陵騎兵營去,揚州軍騎兵,只有兩個團,實際上人數只有兩千人而已,這還是擴充了騎兵隊伍,戰馬到是有四千多匹,不過在得到這一批戰馬的補充以後,揚州軍的戰馬數量也將要到達六千了。
可惜的是,並不是所有馬,都可以當做戰馬來使用。
劉基也有一些遺憾,那就是幽州馬和西涼馬比起來還是有差距,從個頭上面,西涼大馬更加的高大一些。
劉基對於馬匹的要求還是很高的,不過揚州這個環境,能有戰馬供應也已經不錯,自然也不能多要求甚麼。
劉基在思考,這漢武帝西征,真的是為了汗血寶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