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江新的守將是袁術手上的大將李豐,算是大將吧,在袁術這邊已經算不弱了,排得上名號,那也是緊張得很,讓士兵謹守廬江,不準出城。
主要現在袁術和劉表的局勢有點緊張,因此就算想要對劉繇有想法,那也不可能。
劉表的江夏郡太守黃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夜色寧靜,只有時不時地魚,跳躍出江面,月亮被烏雲遮蓋,江面上看得並不是很清楚,只有蕪湖江邊燈火通明。
走近一看,發現一群人忙碌著,三四個人抬著一個箱子,整整二十多個箱子,周圍也只有數十名軍士保護。
看上去有點鬼鬼祟祟的,畢竟現在是午夜,做這些事情,肯定是心裡有鬼。
“將軍,水賊好像出現了。”一隨從悄悄地來到文人身邊。
此人並不是糜竺,糜竺畢竟是文人,這人是太史慈假扮的,要不然也不會看著這麼魁梧,而這些夥計,其實都是軍中精銳之士,外面穿著常服,裡面卻都身著鎧甲,而箱子裡面也沒有黃金,都是一眾人的武器裝備。
太史慈點了點頭,“讓弟兄們小心謹慎,今晚可是一場惡仗。”
夜戰並不是揚州軍的強項,不過揚州軍的訓練當中包括夜戰,但並沒有真正地打過,嚴白虎那幾次算是偷襲,而這一次是正面對上水賊,那就是真刀真槍地幹了。
劉基為了對付蔣欽和周泰,把在宛陵的袁朗也給調動了過來,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水賊裡面,還有沒有蔣欽和周泰這樣的武將,這兩人的武力絕對是超過85,並且接近90的那種大將,李逵雖然可以對付,可李逵不是水將,水面作戰並不是李逵的強項。
而且李逵殺瘋了起來,哪裡管甚麼的蔣欽周泰,而這一戰真正的關鍵就是在這兩個人身上,只要把這兩個人給擒獲了,那其他水賊自然也就投降了。
別到時候還把李逵折在了水裡面,沒有水軍大將,劉基心中也是不踏實。
“大當家,我們甚麼時候動手。”江對岸的蘆葦叢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的水賊,也不知道這裡面又有些其他甚麼。
“不急,等其他人動手了,我們再上,我們人少,到時候混亂中搶些黃金,然後我帶著兄弟們跑到荊州或者益州去。”看上去這是一位有理想的水賊,荊州和益州相對來說安定一些。
這也只是其中一夥的水賊,可以說這些水賊都說好了,就是一起搶下這批黃金,到時候再平分。
當然了,這絕對是在騙鬼,各自心裡都是有數的。
像是蔣欽和周泰那樣人數上千的水賊,那已經是一個很龐大的團伙了,大部分都是幾十人,數百人也算是很多了。想要維持一個水寨的正常運營,那是非常困難的,人一多,嘴巴也多,吃的自然也是多,而這些人當上水賊以後,自然是不會再去耕作,他們更加喜歡去搶。
可這樣搶來的糧食能吃多久,總歸是有空當的,好在這些人水性都不差,可以去捕魚來填飽肚子。人多是有好處,但人多的壞處實際上更加的明顯,因此只有真正的狠人才能當上位者,特別還是水賊裡面,盜賊水賊那都是狠人,都想要當老大,都是心懷異心,可不會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今夜註定無人入眠,劉基也是如此,他並沒有出現在戰場上,他和軍師劉伯溫一直待在蕪湖,身邊也僅有一百士兵守衛,劉基身邊也不需要太多的人保護,更何況他也沒有太多的敵人。
可以這樣說,蕪湖現在是一座空城,城內根本沒有多餘計程車兵,要是這些水賊膽量大一點的話,來偷襲蕪湖,那蕪湖城必定被攻破。
江南城鎮並不雄偉,城小並且低矮,很容易就被攻破,更何況在還沒有軍士防守的情況下。
太史慈跟隨侍衛登船,這船並不是樓船,要是樓船的那就太明顯了,一個不小心就把水賊給嚇到,畢竟只有軍隊才有樓船。而且樓船也是比較難登陸的,攀爬非常困難。不過這艘船已經經過改造,兩邊都是加了鐵塊,用來防止水賊放箭用的。
太史慈臉色平平,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此時的太史慈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領兵一百的小校,百騎破張勳,又是襲吳景,嚴白虎,名聲震動整個揚州,甚至是大漢。而百騎破張勳,更是把太史慈的名聲推上了頂峰,隨後劉繇也是知道以前是輕待了太史慈,好在自己兒子留住了太史慈這一猛將,劉繇也是對太史慈也是禮遇有加。
這也算是名將的成長之路,當然了太史慈即便是成名以後也是沒有傲慢,平日裡很是隨和,而且只要有空,那就會去請教軍師,劉伯溫那可是精通兵法,平日裡也寫了不少的兵書,教導太史慈自然不是問題,而劉伯溫也是很樂意教導太史慈。一個願意學,一個願意教。
船慢慢地動了起來,沿江十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艘小船,太史慈的這艘小船劃得很慢,讓人看起來裡面裝了不少黃金的樣子,其實不然,船艙裡面那可都是精銳士兵躲藏在裡面,一旦敵人發動進攻,那就可以立馬進行反擊。而另外的揚州大軍也在隨時等待進攻的訊號。
太史慈算是誘餌,劉基一開始不願意,畢竟這麼做實在是太危險了,換個其他人也可以,畢竟這艘船作為誘餌來說,風險實在是有點大,要是太史慈有個閃失,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太史慈可以說是揚州軍領兵第一大將,不過實力上面還是和袁朗有一些差距,但太史慈的名聲顯赫,高於袁朗,太史慈親自提出當這個誘餌,劉基也實在拒絕不過,那也只要讓太史慈多加小心了。
湖面有了一絲動靜,划船的聲音,相對長江的流域來說,這麼一艘小船真的不足以說有甚麼動靜,但和周圍的安靜比起來,這一艘小船足矣,周圍實在是安靜的可怕。甚至是連飛鳥都消失了,甚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