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和李逵之前也打過交道,知道這黑炭頭,性格如兒童一般,可比張飛好相處多了。
那會糜芳給李逵一些好酒,那可是讓兩人成為好兄弟了。
就是糜芳酒力不怎麼,都快被李逵給灌倒了。
李逵可比張飛要好得多,張飛即便武力再強,可是不聽話,李逵不一樣,李逵勝在聽話,聽劉基的話。
張飛喝酒容易犯錯誤,主要劉備底下沒人可用,一直用的就是張飛和關羽,守城也是如此。
再加上聽不見別人的話,導致一直犯錯,
這時候久久沒有說話的陸康,說道:“子仲,那袁術前不久還攻打我廬江,害得我差點城破人亡,多虧少主救我陸家和廬江百姓一命,這愁也是結下了,袁術怎麼會賣軍馬給我揚州。”
劉基要是記得不錯的話,在孫策攻破廬江以後不久,就應該拿出玉璽和袁術交換兵馬,創立了東吳的基業,只是不知道袁術給了孫策多少兵馬。按照袁術那小氣的樣子,應該也不會給多少兵馬的。
劉基面帶疑惑,問道:“先生,袁術佔據豫州,兗州一部,以及揚州北部,這兩地並不產軍馬,如何用糧食交易。”
劉基軍中是有戰馬的,說起來還不少,繳獲的以及從揚州各地收集回來的,也有四五千匹戰馬了,可這裡面真正可以組建騎兵的戰馬,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這些戰馬都是矮腳馬,適合江南的泥濘土地,並不是北方的良馬,因此從各方面對比,都是不佔優勢的,只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即便是兩千騎兵,那在揚州也是可以橫著走了。
劉基為甚麼重視騎兵,並不是為了爭奪整個江東四郡,主要他是為了將來,人的目光不能這麼短淺,騎兵除了現代以外,不管在任何一個朝代,那都是重武器,或者是一國之殺器。想要奪取天下,那還是需要擁有足夠的騎兵。
總不能說到時候北伐了,靠江東的戰船去奪取天下,那顯然是不可能的,想要減少損失,那還是需要騎兵衝陣。
“少主或許不知,前些日子袁術不知道和北方的袁紹達成了甚麼交易,從青州運送了五千匹戰馬過來。”糜竺笑著臉說道,在他看來這個訊息就已經足夠震撼了。
其實或許很多人會疑惑,那就是劉備為甚麼沒有派兵攔截這匹戰馬,劉備剛剛當上徐州牧,即便是他想要奪取這些戰馬,那他也要有實力來養,而且為了這些戰馬,得罪兩個大佬,一個袁術,一個袁紹,那顯然是不值得。
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這反而讓劉備也得到了三百匹戰馬,劉備窮怕了,因此即便是三百匹戰馬,也是不錯了。
另外劉備也需要袁術這個盟友,曹操現在是反身回去收拾兗州的爛攤子,可要是哪天又回來打徐州了,那劉備不認為憑藉自己的實力可以守住徐州,因此還是需要外援。而袁術距離徐州最近,到時候可能還需要向袁術求援。
劉備說到底還是怕曹操,曹操也僅僅因為呂布的關心,才撤出徐州。
當糜竺說出袁術有五千匹戰馬的時候,酒宴上的眾將領的表情各個都有變化了。
“甚麼,五千匹戰馬。”
“五千匹戰馬是多少。”
“不知道,不過好像很多的樣子。”
“我揚州需要這麼多戰馬嗎?”
顯然,五千匹戰馬對於大家都是很震驚的一件事情。
李逵倒是大大咧咧的,“少主,您也別拿糧食去換戰馬了,那太浪費了,我李逵都還沒吃飽呢!給俺兩千兵馬,俺給您把這些軍馬奪過來。”
“噗。”劉基剛剛喝入口中的水,被李逵搞笑的話語,弄得噴出來了。
即便是糜竺,也是面帶尷尬,這李逵真的是直性子,居然去奪過來,糜竺並不認為,可以憑藉武力奪取戰馬。
太史慈來到李逵身邊說道:“鐵牛,你喝醉了,聽少主說。”
其實李逵沒醉,他抬頭看一眼太史慈,又看了眼劉基,劉基瞪了眼李逵,李逵立馬老實下來,乖乖地坐下。倒是一邊的糜竺和糜芳,相互笑了笑。
“子仲見笑了,袁術的軍馬訊息確定是真的嗎?”劉基對於資訊是非常重視的,因此他也需要一個確定的答覆。
糜竺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糜家商會在九江也是有產業的,那邊也傳回來訊息了,袁術確實得到了一批軍馬,因此這個訊息肯定是真的。”
劉基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道:“不管從哪一方面考慮,袁術都不應該會答應用糧食換軍馬吧,畢竟軍馬可比糧食貴重多了。”
袁術和劉基是敵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要知道廬江一戰,起碼也是消滅了不少的袁術軍士兵,畢竟讓袁術丟人了,這樣一來,袁術怎麼可能和劉基和解。
“不不不,少主想岔了,要知道北方的戰馬,每日消耗極大,現在中原地區又大面積乾旱,糧食欠缺,袁術又手握兵馬十幾二十萬,養如此多的兵馬,每日的糧草消耗那簡直不可估量,甚至我已經聽說,袁術軍下面的一些士兵已經不聽命令,私自搶奪百姓的糧草。從這些訊息可以看出,袁術內部也是非常缺糧的。而我看了下,揚州雖然不一定可以拿出多少糧食,但我相信,即便糧食不夠,那再出錢購買,那袁術肯定願意賣軍馬給我們。”糜竺很是肯定地說道。
這說到錢上面,劉基也有點不好意思:“子仲,不是我劉基小氣,實在是揚州現在的收入,根本沒有那麼多錢可以去購買戰馬,頂多也就是蠻族丹陽一郡的收入開支,畢竟我丹陽一郡也養著六七萬的兵馬。”
“少主不必擔心錢的問題,購買戰馬的資金由我糜家出了。”糜竺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說道。
“大哥。”邊上的糜芳倒是急了 ,這一匹戰馬可不便宜,買幾千匹戰馬,這在以前糜家是沒問題的,可糜家剛剛傷筋動骨,還沒在揚州穩定下來,又要花去那麼多錢,顯然是吃大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