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袁術擁兵十多萬 ,劉繇自然是比不過的,劉繇只是佔了揚州一個角落罷了。
劉繇唯一的優勢,那就是相對安全,比袁術安全。
可是豫州一地,四處是敵人,北面的曹操,呂布,西面的劉表,還有陶謙。
別看陶謙好像也是守城之君,實際陶謙也不是一個善茬,陶謙招募名士,首先喜歡文的,我先請你過來,你要是不過來,那不好意思,我就要動粗了。
這麼看來,劉繇也確實是安全,周圍無非就是許貢,嚴白虎,王朗而已。
袁術要是真的起兵十萬,那自己這豫州就不要了,袁術自然不會放棄這豫州一地的。
汝南袁氏,也就是說袁術的根本是在汝南,袁術之所以從南陽郡退出。
很大原因,就是周圍諸侯的忌憚,以及來自關東董卓殘餘部隊的騷擾,汝南和南陽鬥士大郡,人口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包括潁川,三郡之地,人口超過五百萬。
因此只要袁術可以管理好汝南一地,那也是有很多的機會。
東漢末年,袁術的家世和背景,讓他在東漢末年有了一塊金字招牌。
只是袁術的眼光太過於短淺。
袁術對於劉繇打敗自己的軍隊很是生氣,可以這麼說,袁術是氣量很小的人,可能力又不是太夠。
楊弘起身說道:“主公,劉繇是揚州刺史,我等攻伐廬江,已經是理虧,劉繇派兵救援廬江也是屬於分內之事。我軍並無水師,在長江之上佔不到任何的便宜。”
江東各個軍閥的水軍其實都不強,根本不足以打一場水戰,但要說最強的戰船,還是在士族手上,他們沒有水軍,但船卻是比任何一個軍閥都要多得多。
“劉基小兒知道我軍強大,所以趁著大雨夜襲,另外又用鼓聲擾亂我軍陣腳。這同樣也說明了對方兵力不夠,並且知道在正面交戰的情況下,劉繇的軍隊不是我軍對手,才夜襲的。”楊弘分析了兵敗的過程。
楊弘這麼一手,袁術心中也好受很多,是啊!
你敢正面和我打嗎?
肯定不敢,要不然怎麼夜晚襲擊我,說明我袁術的軍力還是強盛的。
“不過劉繇過江東,只不過佔領曲阿一縣,豫章和丹陽依然在我們手上。我聽說吳郡有一豪強,喚做嚴白虎,下面兵馬數萬,戰船數百艘,常年襲擾揚州各地,主公可以送一些錢糧給嚴白虎,讓他攻打曲阿。”
袁術聽後,大喜,說道:“不知誰願意去吳郡,說服那嚴白虎。”
袁術可不管你是不是土匪,只要現在能幫到他出惡氣的,那就是好人。
袁術這個人,雖是一方諸侯,可和地痞流氓沒甚麼區別,汝南人口多,同樣的黃巾軍也多,可袁術居然可以讓黃巾軍和自己合作,因此袁術執政汝南期間,可是把汝南禍害的不清
“在下冤望。”韓胤起身說道。
韓胤口才不錯,因此一直擔任袁術的使者。
“好。”
袁術準備了黃金千兩,糧草五萬斛,算是給嚴白虎出兵的謝禮。
當然了,袁術並沒有一下子全部給韓胤帶去,只是帶了一半,這一半算是前面的報酬,事情成功以後,只要消滅劉繇,那另一半再送上。
楊弘不放心這嚴白虎,又說道:“主公,另外派人聯絡丹陽的吳景,讓他派人攔截劉基,想必此時劉基小兒應該還沒有返回曲阿,半道把這劉基給殺了。只要這劉繇和劉基一死,那這揚州就是主公的了。”
劉繇現在還是朝廷的揚州刺史,正兒八經的大漢官員,這年代名聲很重要,打仗也是要師出有名的,要不然被人指著,面子是個很大的問題,特別是袁術又是特別看重面子的問題。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就是把大漢皇帝掌握在手中,他想要打誰,就說對方是反賊,名正言順,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可沒辦法,誰讓皇帝在曹操手上。
就好比袁術後來稱帝,為甚麼會引得所有人都來進攻,大義上面站不住,早期曹操也只是想當霍光伊尹,只是權利是好東西。
總歸天下依然是漢室皇朝,袁術稱帝之後,不僅僅是引來了曹操劉備攻伐,甚至是劉表也在背後捅刀子,這就是眾叛親離。
同時也是因為袁術勢大,所以要結合袁術領地周圍的諸侯,一起攻伐袁術。
“好計謀,就這麼幹,一個小小的劉繇,還不是手到擒來。”
袁術點了點頭,完全同意楊弘的建議,又讓一使者出發丹陽,丹陽吳景可有五千丹陽精兵,足以剿滅這劉基小兒。
前面回來計程車兵也說了,劉基身邊計程車兵不多,也就是兩三千人左右,就這麼點兵力,那隻需要半道攔截,那絕對可以把劉基給殺了。
可恨,居然被劉基小兒給打敗了,袁術心中暗恨。
其實袁術不知道,劉基新得了四千降兵,以及兩千七百的老兵,並且在曲阿他還留了一部分計程車兵,他目前手上可動用計程車兵人數已經超過了七千。
孫策回到住處,袁術對孫策還算不錯,甚至是感嘆要是有兒子像孫策一樣,那死了都值得。
不過袁術並沒有給孫策重要的職位,這不僅僅是因為袁術對於孫氏一族的忌憚,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孫策現在才幾歲,二十歲。
二十歲,孫策能給孫策甚麼樣的職位。
“少主,你還好吧。”程普看著孫策,孫策已經沒有往日的英姿。
孫策自己都不相信,在同一個人手底下失敗兩次,這讓孫策有點接受不了,“太史慈小兒,日後,必定手刃此賊子。”
可想而知,孫策是很生氣的,實際上孫策和太史慈也僅僅交手了一次罷了。
後面太史慈襲營,也就是仇家相見,分外眼紅。
“德謀叔,你說我們怎麼樣才能讓袁術把父親的兵馬交還回來。”孫策依附袁術的很大原因之一,就是想著把父親的舊部,以及一千士兵要回來。
“少主袁術少謀,可又處處提防著我們,想要換回老主公的兵馬,唯一可行的就是那件東西。”一邊的黃蓋輕聲說道。
對於一武將來說,輕聲說話是很困難的。
眾人都是眉頭緊鎖,孫策自然清楚黃蓋說的那個東西是甚麼,可讓他真的拿出去,還真是捨不得。
“從長計議。”大家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孫策最後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