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揚州局勢,陸康同樣清楚,就吳郡的許貢嚴白虎,還有會稽的王朗,都是各為其主,劉繇這剛剛入江東的人,想要指揮他們,顯然不太可能。
陸康和陸儁一聽,還真別說,這揚州刺史劉繇也真是可憐,甚是不如他這個廬江太守,好歹廬江沒有被袁術大軍包圍之前,也是揚州數一數二的大縣。而揚州刺史劉繇,卻是連一郡的治所都沒有。
“那,不知先生,我們應該怎麼辦。”陸儁看人很準,和劉伯溫接觸不多,可是從他的言談舉止,陸儁認為這劉伯溫是有大才的人。
陸儁年紀可比劉伯溫大了不少,陸儁都快五十了,而劉伯溫只有三十出頭。
現在陸康和陸儁父子也是左右為難,劉繇現在這種境況,手下兵將不多,陸康本身就是吳郡人,自然是知道江東的情況,劉伯溫說的也不是假話,吳郡土霸王嚴白虎他也是知道的,幾乎沒人敢和嚴白虎作對。
陸康也是在等著劉伯溫有甚麼說法,陸康其實已經有了想法,只是沒有下定決心而已。
在得知袁術大軍要進攻廬江的時候,陸康就已經讓人把家族的一半人送回了吳郡,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小兒子,還有他兄弟的孫子陸遜。當然陸家本地族人在吳郡依然是非常多,只是因為陸康是廬江太守,才有一些族人在廬江。
要不是劉基救援了廬江,這廬江城破以後,這陸康病死,家族一半人餓死病死,慘不忍睹。
“太守大人認為憑藉廬江城和城內計程車兵,可以和袁術對抗嗎?”劉伯溫說道。
“不能。”
“那太守大人為何還要讓士兵在這裡送死呢!”
“可我擔心,袁術會報復城內的百姓啊!”陸康擔心的就是袁術看到他們走了,然後殘殺廬江的百姓。
劉伯溫喝了口茶,慢慢地說道:“太守大人既然害怕袁術軍報復百姓,那為何不把廬江的百姓轉移到江東去。要知道我家少主,前段時間,可是接濟了不少逃難的百姓,想必也是從廬江城內出來的。”
陸康拍了拍手,懊惱地說道:“可城內百姓十數萬,哪裡是那麼方便轉移的啊!”
“陸太守在廬江素有威德,百姓服之,太守只需告知百姓,許以厲害,百姓肯定願意聽從太守大人。想必願意跟隨太守去江東的也不會少,能救多少是多少,要是袁術看到廬江人不見了,想必也不會對廬江剩下的人下手。”想要讓廬江城內百姓全部過江顯然不可能,發展還是靠百姓,況且袁術損失了這麼多士兵,還需要徵兵,自然不會對剩下的廬江百姓下殺手。
“可百姓糧食這些怎麼辦。”
“這就要太守大人自己解決了,想必吳郡陸家應該不差這點糧食吧。”劉伯溫這話其實還有其他意思,那就是吳郡才是你的本家,退往江東,最起碼你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
也正是因為劉基救援陸康,導致了陸康在廬江的一大家子可以活命,陸家也算是保住了主要的成員,要不然被袁術殺傷數百人的陸家主要成員,那還是會元氣大傷。
陸康和陸儁尷尬地笑了笑,陸家確實不會差這些糧食。
要不是被袁術大軍包圍得太嚴實,糧食早就運送進城裡來了,也不至於會出現餓死人的情況。
袁術也是知道陸家是吳郡大族,所以才四面合圍,不讓外面的糧食送進來。
陸康思索再三,同意了渡江,再繼續待在廬江,真的只有死路一條,陸康自己死不足惜,可那麼多的陸家子弟以及廬江的百姓,不值得為自己搭上性命。
“先生,要過江的話,還需要你們的戰船幫助。”陸儁說道。
劉伯溫點了點頭,“可以。”
陸康本身是有一支水軍的,樓船也有三艘,小船也不少,只是運送家裡老小回吳郡,後來這支船隊居然被嚴白虎給搶了去,這也是沒有辦法。
當然這個是陸康不知道的,只是自從水軍去了江東以後,就沒回來,陸康也是奇怪。
對嚴白虎,陸康自然瞭解,你要是江東的官員合力,嚴白虎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無非這裡面牽扯到許多人的利益。
有時候,敵人需要養著。
“甚麼,你說是從俘虜裡面挑選出了四千士兵。”劉基聽到樊虎說從俘虜裡面挑出四千士兵以後,也是非常驚訝的。
他原本想著,最多也就收服兩千士兵就不錯了。
劉基不是很明白,問道:“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士兵願意歸順我軍。”
這是讓劉基沒想到了,居然一下子可以讓那麼多計程車兵投靠,這樣一來,自己的部隊人數可就突破了八千人了,這妥妥的都快小一萬人的部隊了。
“少主,這些人原先都是汝南的黃巾軍,被袁術打敗以後,就投降了袁術,他們本身也是窮苦之人,沒有地方可以去,那自然是留下來歸順我軍。”樊虎解釋道。
樊虎這樣一說,劉基就明白了,即便現在汝南淮南一帶,還是有不少的黃巾軍餘孽,袁術也一直剿滅不完。
劉基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真是天助我也,這樣你從老兵當中挑選出兩百人,讓每名老兵帶二十名新兵,先讓他們到江邊,坐船去江口水寨。其餘袁術軍的俘虜,就先看押起來,每日提供一餐稀粥就可以了。”
“是,少主。”
對於俘虜劉基沒有虐待他們,依然每天提供他們吃的,只是不給他們吃飽,讓他們肚子裡面有點東西,卻又沒有力氣反抗,要是給他們吃飽了,反抗起來也是麻煩。
俘虜要有自己的覺悟,劉基也不可能讓他們吃飽,吃太飽,就容易造反。
這些投降計程車兵也都是青年,年紀最大的也就四十,一般都是二十到三十之間,當兵年齡是大了一點,不過並沒有關係,訓練好的話,這絕對是一支強兵。
起碼這些士兵都是見過戰陣的,比農民強一些,可以說是農民兵出身,手上也拿過武器,也受過一些時間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