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對於難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好在劉基收留的那些難民,現在都有住的地方,起碼不用擔心被雨淋溼。
甚至河道的水都漫出來了,戰船上面要不停地有人把水舀出去,否則這船就要被雨水給弄沉了。
果然,第二天這雨還是沒有停歇。
劉基不喜歡下雨,因為這古代的路太爛了,下雨天根本沒辦法走路,劉基抱怨的同時,下面計程車兵也在抱怨,更多的還是戰前的緊張。
劉基已經讓樊虎和牛皋做了戰前動員,告訴士兵,袁術軍計程車兵也是新兵,他們也剛剛成立,我們根本不用害怕,人數的話也只是一萬左右,這自然是假的,我們夜襲是非常有機會的,更何況袁術軍的將領打不過太史慈和李逵。
反正說了一大堆的好壞,那就是我們是必勝的,夜襲肯定是會成功的,作用不大,但是對士兵的心理上面,絕對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以弱勝強,那軍心是一定要抓住的。
劉基沒有說兩萬人,主要是怕下面計程車兵擔心,另外一個原因,也是袁術軍分兵圍堵廬江的四門,每門也就五千多兵馬,根本不值得一提。
大雨在中午的時候突然變小,讓劉基嚇了一跳,擔心這雨會不會停下,好在沒一會這雨又變大了,心裡也是舒坦許多。
雖然下著大雨,但也讓士兵抓緊時間休息,因為要發動夜襲,那白天自然要多休息一會,省得晚上都拿不起武器。
五月的雨水,滴落進衣服內,涼意瞬間襲來,或許這涼意並不是雨水帶來的。
劉基和劉伯溫並沒有隨大軍行動,而是在不遠處觀望,這裡完全可以看到袁術軍大營,身邊只有牛皋和數十衛兵,可以說非常薄弱的守衛。
此時要是有一支軍隊發現劉基一行人,那也是活該劉基倒黴。
劉伯溫輕輕點頭,牛皋立刻恢復手中的旗幟。
遠處的太史慈,李逵,樊虎看得真切。
“擂鼓。”樊虎大聲說道。
數十面擂鼓,另外更多的還是木桶,士卒用木棒敲擊擂鼓和木桶。
“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擂鼓聲,即便是雨聲大,但依然讓聽到的人感到害怕。
劉基也是後退一步,這要是成千上萬面戰鼓,那應該是做夢的壯觀。
“哪裡來的鼓聲。”廬江城內的陸康,已經是年近七十,白髮蒼蒼,這個年紀在東漢已經算是超高壽了。
被袁術大軍圍城一年有餘,陸康更是蒼老,即便是後半夜了,也是依然無法入睡,城中缺糧,被破城是遲早的,派出去請援軍的人也遲遲沒有回話。
陸康不僅僅派人去請劉繇增援廬江,還去荊州,徐州,分別找劉表和陶謙,但是三人都很默契地,不想和袁術為敵。
陸康聽到鼓聲,以為是城外的袁術軍攻城了,“快快隨我上城牆。”
只是當陸康上了城牆以後,確實看到了一番場景,好像是城外袁術軍大營亂了,倒是沒有火光四起,畢竟這麼大的雨,帳篷也沒辦法著火。
鼓聲響起。
太史慈早已經等候多時,抬頭遙望,看了高山上的令旗,確定可以發起攻擊以後。
翻身上馬,雙腿一夾戰馬,戰馬通靈,右手高舉短戟,一騎當先,口中高喊:“誰我衝!”
身後五十騎,跟隨在太史慈身後,毫無懼意,緊隨其後,對袁術軍大營發起衝鋒,將是兵之魂。
劉基看到了衝鋒在前的太史慈,“子義百騎劫營,威震江東。”
萬萬沒想到,見證了名場面,即便是太史慈只有五十一騎。
“騎兵真是跑得快,孃的,根本追不上,兄弟們,俺們也殺過去,殺啊!”李逵在後面羨慕地看著騎兵衝鋒,可騎過一次馬後,李逵就沒想法了。
李逵的模樣,再加上他那大嗓門,如同殺神一般。
“殺啊!”
由於距離敵營還有一段距離,弓箭手毫無作用,也只能抽出短劍,跟隨步兵之後發動衝鋒。
弓箭手即便是拋射,能有一百多米的距離那是非常遠的,可是太史慈衝鋒在前,因此弓箭手就失去了作用,要是現在還射擊的話,呢肯定會射中自己人的。
另外李逵也是衝得太快,把步兵都拋在了腦後,好在主將是樊虎,樊虎帶領步兵發動衝鋒。
“牛皋,你也跟著上去,不用管我。”劉基對身邊的牛皋說道。
“少主,那你的安全怎麼辦。”牛皋擔心地說道。
“不用管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戰場上敵我兵力懸殊,劉基也不敢託大,牛皋這武力擺在這裡,保護自己,簡直是有些浪費了。
牛皋也是心癢,只是按了下去,現在得到少主的命令,手持雙鐧衝殺過去。
太史慈的目標是南營袁術大軍的主營,也就是主將張勳的大營。
太史慈的騎兵的作用很簡單,那就是衝亂袁術軍的大營,把廬江城外的四座軍營都衝亂,只要讓袁術軍亂起來,那太史慈的任務就完成了。
“哪裡來的鼓聲。”張勳從床上掉落到地上,慌慌張張。
走出營帳,大雨瓢潑,只見整個軍營混亂,士兵大喊大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但是他們知道現在是逃命的時候。
張勳一把抓住一個士兵,大聲問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由於雨勢太大,士兵根本沒認出來是張勳,一把甩開張勳,“我怎麼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給我放開。”
士兵奪路而走,根本不理會張勳。
張勳一連問了幾個人,其中也有人認出是主將,可是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是在跑路而已。
張勳回身,拿起武器,口中高喊,“親衛來我這裡。”
張勳想要召集自己的親兵,可是大雨之中,鼓聲震天,根本無人聽到,任由張勳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到。
肯定是有人來劫營了,可是誰呢!
由不得張勳多想,他想要召集兵馬來應對敵人,可是身邊根本沒有人,時不時走過計程車兵,也是在逃跑而已,想要讓他們返回去拿武器反抗實在是有點困難。
張勳拔出劍,殺了幾個逃跑計程車兵,袁術士兵看到有人殺自己人,立刻避開,導致張勳身邊出現了空檔。
整個營地到處都是亂糟糟的,並不是太史慈的衝鋒把他們打亂,而是戰鼓聲,讓他們自己亂了起來,也就是袁術軍炸營了。
沒錯,就是自己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