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繇知道自己兒子出兵江北,已經來不及了。
劉繇只是在書房中看到劉基寫的幾個很醜的字,“北上廬江,勿念!”
“劉繇,你說基兒去哪裡了。”諸葛明月此時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氣派,諸葛明月此時如同母老虎一般。
不僅僅是諸葛明月聽到劉基消失,露出驚訝表情,劉繇也是如此,他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兒子會去哪裡,並且又是帶兵走的。
劉繇看著自己夫人的樣子,也是不好多說甚麼,“夫人,你自己看吧。”
劉繇把劉基寫的書信遞給了諸葛明月,諸葛明月看到後,差點昏聵過去。
“這是真的。”諸葛明月問道。
劉繇點了點頭,“基兒的軍營裡面已經沒有士兵了,連同樓船也一起帶走了。”
劉繇當時給李逵的軍隊並不是精銳,也只是剛剛招募計程車兵而已,劉繇手上也沒有太多的精銳士兵。
“那你還不去追。”諸葛明月大聲說道。
諸葛明月對於自己這個大兒子甚是喜愛,平日裡最是喜愛,可自從掉入江中,昏迷醒來以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夫人,不是我不想追,人我早已經派出去了,甚至是沿著長江往上游也派了斥候,可一時半會也追不到啊!”劉繇無奈地說道。
劉繇派出數十斥候,可是目前甚麼訊息也沒有,估計是很難追回來的。
劉繇怎麼都不想不到,自己的樓船都會被劉基給借走了,至於能不能還,那就不知道了。
“哎,就不應該讓基兒領兵,你看看他現在做的甚麼事情。”其實諸葛明月還不知道廬江被袁術軍給包圍了,要是讓她知道了,估計現在也站不住了。
女人對於這些事情關心的也少,唯一關心的也就是自己三個兒子了。
劉繇自然也沒有把這個說出來,要是說出去了,估計他首先會被打死。
“夫人還是稍安勿躁,基兒身邊有李逵還太史慈輔佐,兩人都有萬夫不當之勇,想必不會出甚麼大事情。”劉繇也是自我安慰自己,只是希望劉基只是一時激動,看到袁術大軍以後趕快回來。
好在劉繇知道李逵和太史慈跟在劉基身邊,要不然劉繇也會擔心死。
劉基北上的事情,並沒有被太多人知曉,劉基的軍營裡面,還留有一部分“士兵”,其實這些士兵都拿著木棍,甚至是連民兵都不如,完全就是假冒的。
戰爭,雙方的間諜絕對是存在的,別想得那麼單純,袁術在江東的狗腿子實在是太多,救援陸康暫時來說還是保密狀態。
揚州刺史治所是壽春,可是壽春在袁術手上,劉繇作為漢室宗親,自然想要拿回壽春的,可是打不過啊!
揚州刺史連自己的地盤都去不得,可想而知心裡多憋屈。
也好在劉繇本身並不是文士,還是有武力的,要不然也估計被這境地給擊倒了。
劉繇手下的這些人,和袁術一比,又是差一大截,其實劉繇手上的文臣還是可以的,只是武將上面比袁術差了太多。
袁術能拿出來的武將也不多,紀靈算是袁術手下頭號大將,其餘的也就張勳,劉勳,樂就,橋蕤,梁綱等人了。
這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其實袁術真的不是很強,要不然也不會一路被人趕到了揚州。可是在揚州,豫州一帶,袁術就是最強的,即便是袁術稱帝的時候,那曹操也是聯合幾路諸侯才打敗袁術,曹操當時也沒有那個能力單挑袁術。
劉繇在江東立足未穩,沒有得到江東本地士族的支援。
如果能得到四大家族陸家的支援,那江東其他三大家族,包括那些小的家族,想必也會依附過來。
大江之上,劉基看到滾滾長江,胸中豪情萬丈。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劉基詩興大發,“哈哈哈!”
東漢,真是武將如雲,劉基真的想會一會這天下群雄。
“少主,好才情。”劉伯溫撫摸著山羊鬚說道。
樓船上頂上人並不多,劉基,劉伯溫,李逵,太史慈,以及數位士兵。
樊虎在另外一艘樓船之上。
太史慈也是被少主的豪情感染,豪情萬丈,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大丈夫,功名馬上取也。”太史慈豪邁的說道。
劉基對於剽竊並沒有甚麼羞恥,後世的人會不會出現也不知道,首先自己要活下去才是真的。
十多歲少年,面對天下諸侯,真是一樁美談。
“先生,就讓我們會會袁術,看誰是英雄,哈哈。”劉基大笑道,劉基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是豪氣萬丈。
不過即便已經是五月,這江上還是寒冷,劉基立馬帶人進入樓船裡面。
樓船雖好,但是這船並不完美,要是風平浪靜,那樓船自然是無往不利,可要是有點風浪,這樓船其實有翻覆的可能,因此樓船隻適合內河航行,並不適合海上航行。
“太史將軍,這曲阿到廬江需要多少時間。”已經航行一天,可依然沒有看到廬江,劉基都有點暈船了。
“少主,我問過揚州計程車兵,曲阿到廬江大概需要兩天時間,若是快船的,一天也可以到達。”太史慈並不是揚州人,因此對於水戰其實他也不熟悉,對於水勢,風向甚麼的,也並不熟悉。
許多東西,都是詢問船上的水軍。
“哦,是嗎?那也就是說快要到廬江了。”
劉基回答問道:“先生,我們是直接去廬江嗎?”
越靠近廬江,其實劉基也是不安的,他會在想,勝利怎麼樣,失敗怎麼樣,別看劉基十四歲,可加上原先的年齡,那也是三十多了,這個年紀自然是怕死的。
要是現在死了,那不是還沒開始,又結束了。
“不急。”劉伯溫走到地圖前面,這幅地圖是劉伯溫自己畫的,而且是根據後世畫出來的。
“少主,我軍可以先在此安營紮寨。”劉伯溫手一點地圖上一個地方,由於船艙昏暗,劉基走上去一看,是長江南岸的一個無名地方,如果要算是距離的話,應該距離廬江四五十公里的樣子,還算近,戰船的話只需要半日就可以到達。
“好,太史將軍,傳令下去,讓所有戰船跟隨樓船前往紮營。”劉基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