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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張浩然啊張浩然。

這次要不讓你跪著喊爺爺。

老子就把命根子剁了餵狗!

張浩然剛進家門。

許秀就焦急地迎上來:

怎麼回事?

我剛聽見劉海中說要告你?

張浩然不屑地笑笑:

甭搭理他。

就是個跳樑小醜。

讓他折騰。

我倒要看看能翻出甚麼浪來。

等劉海中張羅的聯名簽字鬧劇收場。

天色早已黑透。

院裡那幫禽獸凍得直哆嗦。

一個個躥得比兔子還快。

眨眼工夫全鑽被窩裡去了。

秦淮茹推門進屋時。

冷不防從旁邊竄出個黑影。

嚇得她抬手就推。的一聲悶響。

那黑影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腦門正好磕在凳子角上。

隨即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定睛一看——

不是賈張氏還能是誰?

這老太婆本想聽棒梗的主意嚇唬秦淮茹。

沒成想反被推了個四腳朝天。

撞得眼冒金星。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秦淮茹瞅著坐在地上的婆婆。

嫌惡地嘆了口氣。

壓根沒打算攙扶。

轉頭對棒梗說:

今晚跟媽去你傻叔屋裡睡。

棒梗梗著脖子:

我不!

我要跟奶奶睡!

秦淮茹哪敢再讓這祖孫倆湊一塊。

語氣陡然嚴厲:

聽話!

跟我走!

雖說棒梗平日不拿秦淮茹當回事。

但到底還是被血脈壓制著。

癟著嘴不敢再頂撞。

只能衝還在地上哎喲叫喚的賈張氏說:

奶奶...

我...我跟媽媽過去睡了。

賈張氏還沒開口,秦淮茹已拽著棒梗離開。

她癱坐在地許久才慢慢恢復力氣,艱難支起身子,後腦勺隱隱作痛。

頭暈目眩地爬上床鋪,很快陷入昏睡。

時間靜靜流逝。

睡夢中的賈張氏額頭滲出豆大汗珠,背心完全溼透。

她在噩夢中重回監獄,遭受女囚們的欺辱。

夢境一轉,秦淮茹正冷冷注視著她,要把她趕回鄉下。賈張氏猛地驚醒,大口喘著粗氣。

環顧四周,眉頭緊鎖: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兒?回憶湧上心頭,她的臉色愈發陰沉。

那個 秦淮茹竟敢如此對待她!更可恨的是這破鞋居然和傻柱結了婚,這不是給兒子戴綠帽嗎?必須逼她認錯,還要她跟傻柱離婚!

賈張氏跳下床衝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突然停下——就這麼離婚太便宜她了,得先讓那 低頭認罪!

她摸黑來到燒剩的空屋,在廢墟中翻找。

觸到鐵箱的瞬間,臉上露出獰笑。

幸好當初用了鐵箱儲存。

箱子裡是張黑白照片和一些物件。

她對著照片喃喃道:東旭,媽一定讓那 跪著給你認錯!敢改嫁?簡直不把我們賈家放在眼裡!

將遺照供在桌上,她又翻出蠟燭,把何雨水的白床單撕成布條,紮成白花。

很快,一個簡陋靈堂布置完成。

看著自己的,賈張氏陰狠地笑了:看你這破鞋還敢不敢背叛我兒子!她轉身來到傻柱家門前,砸響房門。誰啊?秦淮茹披衣起身。

門外一片寂靜。

剛回床邊,敲門聲又起。

這次她守在門邊,可聲音再次消失。到底是誰?她煩躁地質問,決心要揪出這個深夜擾人的傢伙。

等待了很長時間。

秦淮茹已經開始犯困。

門外卻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她剛轉身要走回房間睡覺。

那敲門聲卻又突然響起。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

嘴裡低聲抱怨著。到底是誰?

半夜惡作劇好玩嗎?

說著便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空蕩蕩的。

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走到外面張望了一番。

確實沒有人。

難道是風吹的?

她心裡嘀咕著。

正要回屋時。

餘光瞥見何雨水以前的房間。

裡面隱約透出燭光。

秦淮茹重重地嘆了口氣。

那個老不死的半夜點蠟燭玩?

她氣沖沖地走過去。

生怕房子又被燒著。

剛要抬手敲門。

門卻自己開啟了條縫。

燭光從縫隙中透出來。

秦淮茹突然感到一陣恐懼。

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還是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門開的一瞬間。

一股冷風迎面撲來。

她呆立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讓她震驚不已。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怎麼也想不到會看見自己亡夫的靈堂!

短暫的震驚後。

怒火湧上心頭。

肯定是賈張氏搞的鬼!

她大步走進屋內。

卻發現賈張氏正躺在床上熟睡。

還說著夢話。

秦淮茹再次愣住。

眉頭緊緊皺起。

難道不是她?

那會是誰?

正要上前叫醒她問個明白。

身後的門突然關上。

秦淮茹嚇得渾身一顫。

拼命想要開門卻紋絲不動。

恐懼感湧上心頭。

她轉過身看向靈堂。

燭光搖曳中。

遺照顯得格外詭異。

甚至好像看見照片裡的賈東旭在說話!

秦淮茹嚇得呼吸急促。

總覺得遺像中的人真的在開口。

這時賈張氏翻了個身。

秦淮茹正想叫她。

卻被嚇得連退兩步。

後背重重撞在門上。

只見賈張氏臉色慘白如紙。

在燭光下格外駭人。

突然。

遺照晃動起來。

緩緩升到半空中。

秦淮茹瞪大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的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夢。

那張遺照正搖搖晃晃地向她飄來...

彷彿有雙無形的手正拖著她往前移動。

秦淮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心臟。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刺耳的尖叫。

轉身拼命拽動厚重的門扇。

隨著金屬鉸鏈斷裂的聲響,

木門被她硬生生扯開。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竄出門外。

整個四合院瞬間亮如白晝。

凌晨四點的寧靜被徹底打破,

各家各戶不情願地亮起燈光。

披著外套出來的鄰居們滿臉怒氣。

易中海揉著太陽穴走近蜷縮在地的秦淮茹:

大半夜發甚麼瘋?

秦淮茹牙齒打顫:

屋...屋裡有......

有鬼啊!

這個字眼讓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嗤笑出聲:

做夢魘著了吧?

另一人嘀咕:

怕不是虧心事做多了。

張浩然打著哈欠推開門,

懷裡還抱著被驚醒的孩子。

他無奈地看著鬧劇般的場景。

原本香甜的夢境,

被這淒厲叫聲撕得粉碎。

易中海不耐煩地擺手:

哪來的鬼?

趕緊回去睡覺。

閻埠貴倒是饒有興趣:

說說看怎麼回事?

秦淮茹抖著手指向何雨水房間:

那裡...擺著靈堂!

眾人將信將疑湊近檢視,

卻只見尋常的陳設。

何雨水抱臂冷笑:

佔了我屋子還胡言亂語。

我婆婆剛才...臉色死白...

秦淮茹又補充道。

這句話讓所有人後背一涼。

莫非......

這時屋內晃出個佝僂身影,

嚇得人群齊刷刷後退。

燈光下露出賈張氏惺忪的臉:

這天亮的...咋還陰著?

鬨笑聲頓時炸開。

易中海搖著頭:

睡糊塗了這是。

眾人罵罵咧咧散去。

秦淮茹扶著牆站起來,

偷瞥婆婆的眼神充滿懼意。

賈張氏望著兒媳踉蹌的背影,

嘴角浮起陰森的笑紋,

心底咒罵著:

賤骨頭,

看你還敢偷人。

看你還敢不敢!

賈張氏撂下狠話,轉身進屋重重關上門。

張浩然站在自家門前目睹全程,嘴角浮起冷笑,也回身合上房門。

從那情形判斷,賈張氏顯然已經清醒過來,專門用這種法子嚇唬秦淮茹。

往後秦淮茹的日子怕是難熬了。

秦淮茹逃回傻柱屋裡,連燈都不敢熄,蜷縮在床上緊緊摟著膝蓋。

方才的畫面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心怦怦直跳。

最後實在受不了,一把抱住熟睡的棒梗,這才稍稍定神。

賈張氏在裡屋掀開床底的鐵皮箱,對著賈東旭遺照喃喃自語:東旭你放心,那個 別想好過。

非得讓她跟傻柱離了,老老實實給咱家守寡!

天剛矇矇亮,張浩然就起身煮了鍋雞蛋麵。

特殊時期不便做抄手,簡單吃過早飯,孫廚子就拎著大包小裹來了,滿臉興奮——盼了這麼久,終於能學做大鍋菜了。

許大茂帶著秦京茹來送行,媳婦紅著眼眶叮囑:浩哥,大茂就託付給你了。

放心。張浩然拍拍許大茂肩膀,這回都安排妥當了,絕不會再出岔子。

轉身又對許秀點頭:家裡辛苦你了。

兩個小丫頭揮著藕節似的手臂:爸爸早點回來呀!

聾老太拄著柺杖唸叨:四九城老百姓可都指著你呢。

貨車駛出衚衕時,晨霧還沒散盡。

南山蔬菜基地的白大爺遠遠就迎上來:可算把你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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