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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秦京茹家的許大茂不見了。

請大夥幫忙在附近找找。

可能是喝多醉倒在哪兒了。

閻埠貴頓時清醒。這可是大事。

天這麼冷。

要是真睡在外面。

非得凍出病來不可!

他也跟著喊起來:

院裡的都起來啊!

出事了!

很快人都到齊。

閻埠貴說明情況:

許大茂不見了。

大家幫忙在附近找找。

這天寒地凍的。

容易鬧出人命。

傻柱裹著大衣嘟囔:

不至於吧一大爺?

這天氣能凍死人?

閻埠貴瞪眼:

沒見識就別說傻話。

你脫了衣服站半小時試試?

傻柱縮了縮脖子。

把大衣裹得更緊。

這天氣確實夠冷。

衣服穿好還湊合。

要是脫了。

準得打哆嗦。

他突然臉色一變。

又迅速恢復正常。

這細節被張浩然看在眼裡。

看來這事又和傻柱有關。

但現在沒有證據。

問了也是白搭。

張浩然提議:

辛苦大夥穿好衣服。

在附近分頭找找。

我和秦京茹去報案。

雖然有人抱怨。

但還是回家穿衣。

畢竟許大茂是院裡人。

幫個忙也不費勁。

要真出了事。

還得聽好幾天的喪樂。

誰都受不了。

雖然不情願。

眾人還是分頭尋找。

張浩然卻沒去報警。

讓秦京茹獨自前往。

自己躲在院門後觀察。

不一會兒。

穿戴整齊的傻柱匆忙出門。

張浩然露出笑意。

果然和他有關。

傻柱急匆匆穿過衚衕。

來到軋鋼廠後的廢屋前。

左右張望確認沒人。

這才推門進去。

張浩然悄悄跟上。

真是會挑地方。

這兒荒廢多年罕有人至。

他躡手躡腳摸進院內。

只見牆垣傾頹。

唯餘一間破敗的土房。

前方不遠處。

傻柱點亮煤油燈。

急匆匆鑽進屋內。

許大茂險些被地上的木條絆倒。

微弱的火光下,他看見屋 的凳子上綁著個人——正是整晚失蹤的許大茂。

天寒地凍,許大茂只穿了件睡衣,原本上廁所時披的大衣不知去向,凍得嘴唇發紫,再拖下去只怕凶多吉少。

傻柱見狀慌了神,趕忙上前解繩索,誰知繩子剛鬆開,許大茂便直挺挺栽向地面,眼看腦袋就要撞上一根生鏽的鐵釘。

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手穩穩接住了他。

來人正是悄悄跟來的張浩然。

他本打算觀望後報警,沒料想會撞上這驚險一幕。

若非反應快,許大茂此刻怕已命喪黃泉。

傻柱被突然出現的張浩然驚得呆若木雞。

張浩然二話不說,脫下外套裹住許大茂,背起他就往外衝。

寒氣刺骨,背上的許大茂猶如冰坨,呼吸微弱,生死懸於一線。

醫院裡,醫生火速展開搶救。

聞訊趕來的閻埠貴急得團團轉,秦京茹更是嚎啕大哭,嚷著要替許大茂伸冤。

張浩然皺眉喝止:人還沒斷氣呢!秦京茹抽噎著望向搶救室的燈牌,眼淚又湧了出來。搶救?大茂他還活著嗎?”

秦京茹話未說完,張浩然立刻喝止:“打住!再哭下去人都被你咒死了。”

她慌忙噙住淚水,聲音發顫:“浩哥,大茂會沒事的吧?”

張浩然無奈道:“我是大夫嗎?你問我頂甚麼用?等著吧,許大茂命硬得很。”

秦京茹緊盯著急救燈,指尖掐得發白。

閻埠貴湊過來低聲問:“小張,到底怎麼回事?在哪兒找著的?”

“軋鋼廠後頭廢屋裡。”

張浩然嗤笑,“正常人誰半夜往那鑽?”

“他去找女鬼約會?”

秦京茹突然瞪圓眼睛,“他還有這能耐?”

張浩然和閻埠貴同時噎住,默契地別開臉。

此刻傻柱正縮在自家門檻上搓手,冷汗浸透了棉襖裡子。

白日裡那頓悶棍打得痛快,誰承想差點鬧出人命。

要是許大茂真死了......

他猛打了個寒戰,偷瞄斜對過亮著燈的窗戶。

全院就數秦淮茹最有主意,這事非得找她合計不可。

敲門聲剛落,秦淮茹披著外套探出頭:“柱子?大半夜的——”

“姐,我攤上大事了!”

傻柱閃身鑽進屋,木門在他身後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許大茂的失蹤讓秦淮茹心裡一緊。

她回頭看了眼屋內熟睡的兩個女兒,壓低聲音問傻柱:“真是你綁了許大茂?”

傻柱低著頭承認,卻沒提昨天看見他和冉老師說話的事。我就是想出口氣,哪曉得鬧大了!”

秦淮茹眉頭越皺越緊:“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傻柱結結巴巴講了昨晚的事——他把許大茂打暈後捆在軋鋼廠後邊的破房子裡。

聽到這裡,秦淮茹臉色徹底變了:“照這麼說...他可能救不回來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傻柱聲音都帶了哭腔,“他要真死了,我可就是 犯了!”

“早跟你說別幹這些混賬事!”

秦淮茹氣得直髮抖,“沒人看見還能糊弄過去,現在被張浩然那個煞星撞見了,他要跟警察一說,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傻柱兩腿發軟,這回是真怕了。

以前打架 不算啥,可這回鬧出了人命!

“秦姐,你得救救我...”

秦淮茹心裡亂作一團。

不幫吧,這養了多年的飯票就沒了;幫吧,搞不好自己也得搭進去。

想到這些年費盡心機趕走傻柱身邊的女人,眼看就要把他變成終身飯票......

“我先去醫院探探風聲。”

她終於咬著牙開口,“許大茂要是沒死,還有轉圜餘地。

要是真死了...”

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沒說出來。

傻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連連點頭。

醫院搶救室的燈滅了。

秦京茹急忙攔住走出來的醫生:“人怎麼樣了?”

“暫時脫離危險,還得觀察。”

醫生擦了把汗,“得等醒了才算穩當。”

看著許大茂被推進重症監護室,閻埠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半截。

楊所長接到通知,立即帶著兩名警員趕到醫院。

他朝張浩然點頭示意:“小張,現在受害者情況如何?”

張浩然回答道:“剛送進重症監護室,醒不醒得來還不好說。”

楊所長神情凝重:“好,你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張浩然沒有隱瞞,將情況完整複述一遍。

如果只是普通糾紛倒也無所謂,但這次差點鬧出人命,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聽完後,楊所長沉聲道:“明白了。”

隨即對手下吩咐:“你們去把何雨柱帶回派出所!”

兩名警員立刻領命離開。

這時,秦淮茹匆匆趕到醫院,焦急地向閻埠貴打聽:“一大爺,許大茂怎麼樣了?”

閻埠貴嘆氣道:“剛推進重症監護室,能不能醒還難說。”

秦淮茹臉色驟變——要是許大茂醒不過來,這次傻柱怕是逃不過去了!

張浩然見狀,冷笑一聲。

許大茂重傷的事只有現場幾人和傻柱知情,秦淮茹現在趕來,顯然是傻柱向她透露了訊息。

楊所長注意到她的異樣,問閻埠貴:“這位是?”

閻埠貴介紹道:“她叫秦淮茹,是許大茂妻子的姐姐,也是何雨柱的物件。”

楊所長上前伸手:“你好,我是派出所的楊所長。”

秦淮茹一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好,我是秦淮茹,和他們住一個院子。”

楊所長問道:“既然你是何雨柱的物件,那你知道他和許大茂最近有甚麼矛盾嗎?”

秦淮茹嚥了咽口水:“應該沒有……就是前段時間在院裡吵過架,後來也沒再鬧了。

不信你問他們。”

閻埠貴附和道:“確實如此,兩家之前有過沖突,但之後一直相安無事。”

楊所長點點頭:“行,如果想起甚麼線索,記得來派出所做筆錄。”

他又轉向張浩然:“小張,我先回去了。

許大茂要是醒了,立刻派人通知我。”

張浩然無奈——這位所長真把他當編外人員了?但還是答應道:“行,有訊息馬上通知你。”

楊所長“嗯”

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醫院。

許大茂還在昏迷狀態。

張浩然不願在醫院久留。

消毒水的氣味讓他渾身不適。

耳邊此起彼伏的哭聲更添煩躁。

並非對病患家屬有意見。

純粹是牴觸醫院這個環境。

簡單叮囑秦京茹幾句後。

他徑直返回四合院。

廚房裡飄出飯菜香氣。

許秀正在準備早餐。找到許大茂了?

她停下手中的活兒問道。在重症監護室躺著。

張浩然喝了口熱水答道。

許秀手中的鍋鏟差點掉落。院裡來了兩個警察把傻柱帶走了...

聽丈夫說完事情原委。

她倒吸一口涼氣。

寒冬臘月把人綁在室外。

這手段實在狠毒。這事交給警方處理吧。

張浩然放下茶杯說道。

許秀輕輕點頭:

咱們也確實插不上手。

早飯過後。

張浩然先送妻子到軋鋼廠。

特意囑咐她別提院裡的事。

接著把張雨送到四九小學。

最後帶著張雪來到供銷社。

剛到門口就遇上張楠。浩哥早!

打過招呼後。

他抱著女兒走進店內。

今天姑娘們把貨架整理得井井有條。

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午休時分。

眾人圍坐著吃飯。

幾個姑娘眼巴巴盯著他的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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