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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孫經理探頭一看,頓時被車廂裡八十斤的大魚驚得目瞪口呆:這、這條......

張大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這條就別惦記了。

看看那些小魚你能收多少。

孫經理一個激靈:張老......這大魚您要了啊?哎,真是太可惜了!

既然大魚已經歸了張大爺,他也不敢再打主意。

但其他魚還是要的,盤算片刻後說道:玉華臺收一百斤小魚,剩下的您看要不要送去別處?

張大爺點點頭表示同意。那好。”

“你安排人卸貨吧。”

“儘量抓緊時間。”

“我們還得趕去地方。”

孫經理又瞥了眼那條大魚,才依依不捨地招呼人來分魚。

在玉華臺分完魚貨後,孫經理仍是滿臉不捨,還想跟張老爺子商量幾句。

可話未出口,張老爺子已帶著張浩然匆匆趕往部門,只剩他望著遠去的身影連連嘆氣——這魚要是玉華臺的該多好!

貨車抵達部門時,下班的工作人員紛紛駐足圍觀。

陳處長聞訊趕來,見到車廂裡那條八十斤的巨物時,頓時瞪圓了眼睛:“這魚真給張老了?”

得到張浩然肯定的答覆,他倒吸一口涼氣。

深知張老脾性的他明白,這條魚註定與其他人無緣了。

最終,陳處長收下了那兩百斤小魚——對部門而言,這些魚反倒更實用。

他們有固定採購渠道,便未與張浩然另籤協議。

返程路上,張老爺子眉開眼笑。

這次釣魚比賽不僅大獲全勝,還意外獲得珍品,越發覺得沒看錯人。

吉普車停在四合院門前時,老爺子掏出信封:“小張,辛苦你了。”

張浩然爽快接過:“應該的,下次有需要隨時找我。”

推開家門,許秀正端著熱茶迎上來:“怎麼提前回來了?”

張浩然笑著摟住妻子:“你丈夫把那些選手全比下去了,比賽自然提前結束。”

接過沉甸甸的信封時,許秀忽然發現屋裡靜悄悄的:“咦,雪兒和雨兒呢?”

張浩然一邊拆開信封,一邊應道。老太太帶著小丫頭去後院睡了。

說是想聽她講故事。

張浩然微微頷首。這樣挺好。

有孩子們陪著老太太。

夜裡也不至於太冷清。

許秀已經取出信封裡的東西。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輕呼。天吶浩然!

該不會是張大爺放錯了吧?

每樣票證都有十斤呢!

竟然還有兩張手錶票。

張浩然輕笑出聲。沒弄錯。

手錶票是這次任務給的獎勵。

其他的是換魚的酬勞。

他略作停頓,補充道:

對了。

還有些錢款。

得過兩天去玉華臺和 處領取。

許秀呆住了。

怎麼也沒想到。

丈夫出門三天。

竟帶回來這麼多收穫。

她仔細將票據收好,柔聲道:

你先坐著歇會。

我去燒水給你洗澡。

張浩然露出促狹的笑容。這趟可累壞了。

你得幫我搓背!

許秀頓時羞紅了臉,輕啐道:

沒個正經!

說完便推開側門進了廚房。

夜色漸深。

次日破曉。

張浩然準時醒來。

離 處送菜還有兩日光景。

他並不著急。

屆時再去交接便是。

剛走出屋門準備做早飯。

卻見傻柱牽著秦淮茹的手走出院門。

張浩然不由得皺眉。

這兩人怎麼回事?

又攪和到一塊了?

還如此明目張膽。

不多時,許秀也起了床。

走進廚房時,張浩然好奇問道:

這兩天院裡可有新鮮事?

我剛看見傻柱和秦淮茹手挽手出去了。

許秀往盆裡舀著熱水。他們啊。

聽說要登記結婚了。

張浩然聞言冷笑。又要結婚?

這都第幾回了?

許秀解釋道:

這回像是動真格的。

前天還在院裡發喜糖呢。

張浩然暗自搖頭。

果然人如其名。

也不知是真糊塗還是裝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

秦淮茹將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說這秦淮茹確實手段高明。

把這傻柱子攥在手心裡。

這麼些年過去。

恐怕他還矇在鼓裡。

兀自偷著樂吧?

壓根沒想過往後的事。

眼下賈張氏在蹲大獄。

棒梗在少管所。

賈張氏暫且不論。

即便出來也得遣回原籍。

但棒梗終歸是她親骨肉。

斷然不會撇下不管。

出來肯定要跟著他們過。

這麼算來。

傻柱至少得養活別人四口子。

況且這個時間線上。

傻柱還沒跟婁曉娥有過牽扯。

自然不會有突然冒出來的兒子。

更別提秦淮茹早就上了環。

即便如此順利結了婚,秦淮茹也不會為他生兒育女。

這命中註定斷子絕孫。

說來倒也有趣。

傻柱的父親當年為個寡婦拋家棄子,入贅別家。

雖說按月寄錢回來,也不過如此。

如今傻柱同樣迷上個寡婦,將親妹晾在一邊。

還時常去別人家順手牽羊。

秦淮茹一家榨取他的血汗。

他便去吸親妹妹的血。

這般輪迴當真耐人尋味。

莫非偏愛寡婦還能代代相傳?

他暗自在心底發笑,卻無意干涉。

畢竟自己並非救苦救難的菩薩。

傻柱心甘情願,就由著他折騰去。

聾老太領著兩個孩子回到前院,兩個丫頭見到張浩然,歡喜得手舞足蹈,爭相撲進他懷裡。

張浩然將手中活計交給許秀,彎身一手一個抱起女兒。怎麼提早回來了?聾老太太笑眯眯地問,許秀說至少得五天。

比賽提前結束。張浩然答道。

老太太繼續追問:拿了第幾名?

您猜。

還賣關子。老太太嗔怪道,你這麼本事,必定是頭名!

張浩然笑開:老太太慧眼。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稀飯鹹鴨蛋配饅頭時,婁曉娥拎著大包小裹跨進門來:喲,正吃著呢?

張浩然頓時斂了笑意——這消失月餘的女人竟又出現了。你又來做甚麼?

婁曉娥不以為意:別緊張,我可是專程來看老太太的。將禮物擱下便親熱地挨著聾老太坐下:這陣子沒來,您身子骨可好?

硬朗著呢!老太太拍著腿,頓頓能吃兩碗飯。

婁曉娥端詳著:我瞧您胖了一圈呢!

可不是?老太太笑得見牙不見眼,跟著張家小子搭夥,舊衣裳都繃不住啦!

早料到這茬。婁曉娥拿出新衣,特意買了大兩號的,待會試試?

許秀客氣相詢:曉娥姐用過早膳沒?

我去給你拿碗筷。

一塊吃點吧。婁曉娥應道。不麻煩了,張浩然擺擺手,我在屋裡吃過了才過來的。

這時她才注意到坐在旁邊的張雨,滿臉疑惑:這小姑娘是誰家的?以前怎麼沒見過?

張浩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對張雨說:小雨兒,告訴阿姨該怎麼叫我。

爸爸!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一聲稱呼讓婁曉娥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甚麼情況?這孩子是你的?

張浩然慢條斯理地喝著粥:怎麼,很意外嗎?

婁曉娥一時語塞。

她怎麼也想不到,才一個月沒來大院,張浩然就多了個這麼大的女兒。

許秀連忙解釋:曉娥姐別誤會,這是我們收養的孩子。

婁曉娥這才長舒一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孩子在場。

她轉而問道:聽說傻柱要和秦淮茹結婚了?真的假的?

張浩然輕笑一聲:捨不得了?

胡說甚麼呢!婁曉娥嗔怪道,我就是好奇,他們上次不是沒結成嗎?怎麼突然又要結婚?

你真以為他們會結婚?張浩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要是不出意外,秦淮茹起碼還得吊著傻柱好幾年。

婁曉娥不以為然:說得跟你多懂似的,萬一人家今天就領證了呢?

所以我剛才說的是不出意外張浩然笑得意味深長。

此刻許大茂家裡,秦京茹擺好早飯打趣道:這下可好,你的死對頭要成你連襟了。

許大茂漫不經心地吃著麵條:你不是早和秦淮茹撕破臉了?還扯甚麼連襟不連襟的。

臉是撕破了,秦京茹往碗裡扔了瓣蒜,可血脈斷不了。

就算我不認,這也是事實。她頓了頓,怎麼樣,這次還要不要去找找麻煩?

許大茂剛要說話,忽然若有所思地停了下來。

秦淮茹這般性情。

嫁給傻柱倒也合情合理?

橫豎她本就沒打算真嫁,

不過拿他當長期飯票使喚。

若這二人當真成了親事,

這齣戲豈不更有看頭?

上回她支的損招——

讓秦京茹裝懷孕騙好處,

連自己人都算計。

如今以牙還牙,

也不過分吧?

許大茂喉嚨裡滾出聲冷笑,

衝秦京茹開口:

聽著,這次非但不能攪黃你姐和傻柱的事,

還得給他們搭橋牽線!

秦京茹筷尖的麵條陡然僵住。

甚麼?

她懷疑耳朵生了繭子。

不搗亂就罷了,

丈夫竟要當媒人?

大茂,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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