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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許大茂急忙喊冤:媳婦!我真沒想害人!是馬華自己摔倒,我去扶他,結果他反咬我!秦京茹紅著眼眶:我相信你,可要讓保衛科同志相信才行啊!

這時傻柱衝進來,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有事衝我來!敢動我徒弟,老子 你!保衛科人員趕忙上前阻攔。你幹甚麼!”

“也不看看這是哪兒?”

“由得你隨便撒野?”

傻柱被人拽到一邊。

他指著許大茂嚷嚷:

“等著瞧吧!”

“明兒一早就送你去派出所。”

“看你還敢不敢打人。”

許大茂疼得直抽氣。

滿肚子委屈說不出。我真沒動手!”

“是他自己摔的!”

兩個廠長聽說出了事。

連夜從家裡趕來。

趙廠長剛進保衛科就吼:

“許大茂!”

“多大仇啊?”

“居然還想鬧出人命?”

李副廠長也幫腔:

“我原本覺得你不錯。”

“正打算提拔你。”

“沒想到這麼狠毒!”

許大茂急哭了。

本想著求廠長幫忙。

結果一來就挨訓。

沒一個人信他的話。

又拿不出證據。

這下全完了。

以後怕是要像賈張氏那樣吃牢飯!

情急之下他突然想到救星。

趕緊對秦京茹說:

“快去!”

“找張浩然來!”

“只有他能幫我!”

秦京茹愣住了:

“找他有用嗎?”

許大茂直跺腳:

“別問了!”

“記住!”

“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請來。”

“我這輩子就指望你了!”

秦京茹連連點頭:

“我這就去!”

她飛奔回四合院。

衝到張浩然家門前。

拼命敲門:

“浩然哥救命啊!”

屋裡。

張浩然正給女兒講故事。

被敲門聲打斷。

他不耐煩地披上外套。

開門看見滿臉淚痕的秦京茹:

“又怎麼了?”

“許大茂打你了?”

秦京茹慌忙搖頭:

“不是!”

“許大茂 了!”

張浩然一驚:

“甚麼?”

秦京茹趕緊改口:

“不不不!”

“是他被人冤枉 。”

“求你快幫幫他!”

張浩然嘆氣:

“你找錯人了吧?”

“這種事該找警察。”

秦京茹哭著說:

“沒人信他的話。”

“廠長們都來了。”

“求你了!”

“明天就要送派出所。”

“他就完了!”

張浩然搖頭:

“這事我管不了。”

張浩然淡淡道:“這事我幫不上忙。”

“你找別人吧。”

說完便關上了門。

若是院裡的小矛盾,

她這樣低聲下氣,

或許還能幫著說兩句。

但這事涉及嚴重問題,

自有派出所調查。

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哪能插手這種事?

進屋後,

許秀好奇地問:

“這麼晚了,誰敲門?”

張浩然躺上床,邊蓋被子邊說:

“秦京茹。”

“說許大茂被指控蓄意 ,求我幫忙。”

許秀驚訝道:“許大茂 ?他敢嗎?”

張浩然笑了:“你覺得呢?”

“他那點膽子——”

許秀搖頭:“他雖然愛和傻柱打架,

傷人是可能的,

但 ?不太信。”

張浩然點頭贊同:

“我也是這麼想。”

“他連殺雞都不敢。”

“何況 ?”

許秀又問:“你怎麼回她的?”

張浩然打了個哈欠:

“還能怎麼回?”

“我又不是神仙。”

“管不了那麼多。”

他翻身閉眼:

“睡吧,明天還有事。”

許秀看了眼房門,也躺下了。

次日清晨,

張浩然一開門就愣住了——

秦京茹跪在他家門口。

衣服上沾滿露水,身子止不住發抖,

顯然跪了整晚。

張浩然皺眉。

秦京茹顫聲哀求:

“浩然哥,只有你能救許大茂了!”

見她臉色慘白、嘴唇青紫,

張浩然嘆了口氣。

終究心軟道:

“行吧,我試試。”

“但話說在前頭——

如果他是冤枉的,我幫;

若真犯罪,我絕不包庇。”

秦京茹喜極而泣:

“謝謝浩哥!謝謝!”

張浩然擺擺手:

“快回去換衣服。”

“等我送完貨回來接你。”

秦京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雙腿因跪了整夜而麻木無力。

幾次嘗試未果後,張浩然走進屋內喚醒許秀幫忙。

在許秀攙扶下,秦京茹終於站起身。

她體溫低得嚇人,讓許秀心生憐惜。

女人本就體質偏寒,何況是在初春寒夜中跪求相助。

許秀感同身受——若需要為丈夫求人,她也會如此。

許秀連忙帶秦京茹進屋取暖,遞上熱水。

張浩然則先行去送貨,打算忙完早上的工作再處理許大茂的事。

在玉華臺門前,孫經理熱情相迎。張師傅,今天要辛苦您了!

我記得。張浩然點頭,先讓後廚備菜,我有點事要晚些到。

孫經理面露憂色,但張浩然卸完貨就騎車返回。

院中,煥然一新的秦京茹急切迎上前:浩然哥,現在能去了嗎?我怕許大茂被轉走。

張浩然看了眼她恢復血色的臉龐,對許秀交代:我帶她去軋鋼廠。

今天廠裡估計停工,你在家照顧雪兒。

有事我會和趙廠長說。

保衛處外,焦灼的趙廠長見到張浩然很意外。小張?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情況。張浩然問,許大茂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死不認賬!趙廠長惱火道,好多人都看見他壓在馬華身上,要不是馬華喊得響,人就沒了!

馬華現在在哪?

醫院躺著,傻柱在照料。

趙廠長正色道:我先去問問許大茂情況,稍後再與您詳談。

趙廠長欣然應允。

若能查明 自然最好,他立即命人放張浩然進入。

原本絕望的許大茂見到張浩然,眼中頓時燃起希望,哭喊道:浩然爺爺,您可算來了!馬華那小子在誣陷我啊!

張浩然不耐地擺手:住口!我可沒你這般年紀的孫子。

安靜些,再嚷嚷我就走人!

許大茂哪敢怠慢,連聲答應。昨日之事原原本本道來,不得有半分虛假。張浩然沉聲道。

許大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將昨夜經過和盤托出。

聽完敘述,張浩然若有所思地起身:明白了。不顧許大茂惶恐的目光,徑直離去。情況如何?趙廠長急問。

張浩然舒展筋骨:事有蹊蹺,帶我去現場看看。

你認為有人栽贓?

尚無實證,但供詞存疑。

案發現場已被封鎖,張浩然仔細勘查後露出笑意:請隨我去醫院探望馬華。

趙廠長提著果籃走進病房,親切問候道:小馬傷勢可好?

馬華暗自竊喜:廠長親臨,計劃就要成功了。

這時張浩然信步而入,一旁的傻柱見之不禁皺眉:張浩然?

“你來這有甚麼事?”

張浩然笑呵呵的。陪趙廠長看看馬華不行嗎?”

傻柱有些不耐煩。趙廠長來是關心下屬。”

“你湊甚麼熱鬧?”

張浩然懶得和他爭。咱們都是軋鋼廠的人。”

“我來看個工友不過分吧?”

傻柱被堵得說不出話。

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張浩然目光轉向馬華。

嘴角微微揚起。其實我還有件事。”

“就是提醒你一句。”

“別總想著栽贓陷害佔便宜。”

“事情敗露可要吃牢飯的!”

馬華一愣。

沒料到話題轉得這麼突然。

心裡發虛。

強裝鎮定道。你……你這話甚麼意思?”

張浩然冷笑。你心裡清楚!”

馬華喉結滾動。我不知道!”

張浩然向前逼近一步。真不知道?”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昨晚的傷到底怎麼來的?”

馬華心跳加速。

表面故作平靜。

搬出編好的謊話。昨晚和許大茂吵了幾句。”

“他突然就追著打我。”

“還拿地上的鐵釘扎我。”

“我躲不開。”

“被他按在地上。”

“大腿就被刺傷了!”

“要不是保衛科的人來得快。”

“我怕是命都沒了!”

張浩然聽完笑了。那你說說。”

“他用多大勁把鐵釘從機器上摳下來的?”

馬華頓時卡殼。你胡說甚麼呢?”

張浩然不依不饒。那釘子原本嵌在機器上。”

“你說說。”

“他徒手拔釘得多大力氣?”

馬華慌了。

這細節他壓根沒編過。

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他把我按倒。”

“右手使勁拽下來的!”

“可能釘子本來就鬆了。”

“一拽就掉!”

張浩然譏諷一笑。可你剛才還說。”

“釘子是他從地上撿的。”

“怎麼又變機器上的了?”

馬華語塞。

支吾著解釋。可……可能記混了!”

張浩然點點頭。好,算你記錯了。”

“你說他追你。”

“把你按倒。”

“你反抗沒有?”

馬華脫口而出。當然反抗了!”

“難道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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