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大茂松口,秦京茹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保證再也不騙你了!
許大茂沒再多說。
畢竟她為了幫自己,又是咬傻柱又是和表姐廝打,連臉面都不顧了。
他還能苛責甚麼呢?只是這場景讓他想起婁曉娥當年護著自己的情形,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他搖搖頭甩開思緒,轉身往後院走。
秦京茹歡天喜地跟上,秦淮茹也趕緊躲回屋裡。
鬧劇總算收場。
人散得差不多了,閻埠貴湊近張浩然:小張,一大爺的差事你咋不接?院裡多少人眼紅這個位置啊。
張浩然笑笑:我真不適合。
倒是您,只要保持現在這心思,肯定比前兩任都強。說完便扶著聾老太回了後院。
閻埠貴愣在原地,忽然眉開眼笑。
別說,今天勸架那份成就感,比班上考第一還痛快。
他樂呵呵讓老伴攙著回家,對閻解成說道:那屋你們小兩口安心住著,房租免了!常回來吃飯。
閻解成目瞪口呆,差點認不出這是他那個精打細算的爹。
次日拂曉,張浩然準時醒來。
心念微動,空間裡小麥粉自動變成抄手皮,肉餡拌好蔥花,眨眼間排列出飽滿的抄手——自從空間升到25級,半成品加工已不在話下。
備好早飯,他照例往玉華臺送菜去。
張浩然停好車,走進廚房。
許秀正在灶臺前忙碌,鍋裡的抄手在沸水中翻滾。
見他進門,她抬頭露出甜甜的笑容:親愛的回來啦?
張浩然略感意外地看著妻子紅撲撲的臉蛋,心裡一熱。
他強壓下想要親暱的衝動——要是讓路過的聾老太看見,又得挨唸叨。
熱騰騰的抄手上桌時,聾老太準時出現。
老人聞著麥香肉香,滿意地點頭:抄手好啊!自從搭夥吃飯,她對這樣的早餐早已習以為常,偶爾還會主動點菜。
吃過早飯,張浩然讓女兒留在家裡陪聾老太,自己先送許秀去軋鋼廠,然後直奔河邊。
幾位大爺早已準備就緒。
見張浩然獨自前來,張大爺好奇道:今天怎麼沒帶小雪?
今天要專心釣魚。張浩然晃了晃手中的燒烤工具,還準備了這個。
大爺們眼睛一亮。
張大爺興奮地說:正好把我珍藏的米酒帶來!
吃燒烤得配茅臺。白大爺看向曾大爺,老曾家裡那瓶......
就知道惦記我的好酒!曾大爺裝作生氣,隨即笑道:不過今天破例。
富大爺接話:我安排車來接,喝醉了也不怕。
看著這群老頑童,張浩然笑著搖頭。
張大爺催促道:快把傢伙擺上,今天要多釣幾條!
幾位老大爺聽完,全都鬨堂大笑。
這小子還挺會擺譜!
張浩然整理好漁具。
和幾位大爺談笑風生。
沒過多久。
杜大爺匆匆趕來。
一見面就衝張大爺抱怨:
老東西!
我去取個檔案的工夫
你倒溜得挺快!
連聲招呼都不打?
張大爺樂呵呵道:
好久沒甩竿了
手癢得很。
再說了
你這老夥計又不愛釣魚
等你幹啥?
杜大爺直翻白眼。就算我不釣魚
你等我能少塊肉?
張大爺一本正經:
再不讓甩兩竿我真要掉肉了!
杜大爺被噎得說不出話。
反正說不過這個犟老頭。
他轉身把檔案袋遞給張浩然:
裡面是廚師證。
張浩然接過致謝:
真是勞您費心了。
杜大爺擺擺手:
沒辦法
誰讓這幾個老傢伙非要幫你說話。
白大爺立刻不樂意了:
嘿!你個老滑頭
明明是你自己說
小張手藝確實不錯
這麼好本事不能下廚太可惜
才答應幫忙
這會兒倒怪起我們來了?
曾大爺也跟著幫腔:
這老東西一點都不實在!
杜大爺被氣得夠嗆:
你們幾個存心的吧?
一天不給我挖坑
渾身不得勁?
富大爺打圓場:
行了老杜
別跟他們鬥嘴
待會兒小張要烤魚
他那手藝
絕對合你胃口。
聽到烤魚二字。
杜大爺眼睛都直了。烤魚好啊!
前些日子在蘭州嘗過一次
那滋味
絕了!
現在想起來還饞。
張大爺接過話茬:
蘭州的算甚麼?
小張烤的才地道!
保管讓你多喝二兩!
杜大爺被說得饞蟲直冒:
今兒就等著吃這口了!
曾大爺趁機插話:
光等著吃可不行
你帶甚麼好酒來?
茅臺還是五糧液?
不等杜大爺開口。
白大爺就拆臺:
曾老頭不厚道啊
剛才還說帶茅臺
轉頭就讓老杜出。
杜大爺瞪著曾大爺:
老東西算盤打得精啊!
還是老白夠意思
一會兒咱倆多喝幾杯
讓他好好心疼!
眾人說笑間。
張浩然不時應和幾句。
不知不覺間。
河邊垂釣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不少熟面孔都來跟這位釣王打招呼。
見張浩然這麼受歡迎。
幾位大爺臉上都笑開了花。
空氣中飄蕩著莫名歡快的笑聲。
正午的陽光灑在河面上。
幾位釣客守著各自的釣竿,水面的浮標卻紋絲不動。
白大爺搓著手嘟囔:今天邪門了,連個魚影子都見不著。
曾大爺百無聊賴地嘆氣:往常再不濟也能釣上幾條啊。
急甚麼?張大爺不耐煩地揮手,這才幾點?
富大爺打著哈欠接話:老話說神仙難釣午時魚——要過了三點還沒動靜,趁早收拾傢伙。
眾人齊刷刷望向張浩然。
他苦笑著握緊魚竿:我儘量。
整條河岸的釣友都顆粒無收時,刺耳的譏諷聲突然炸響:就這水平還學人釣魚?
三個裝備統一的釣者趾高氣揚地支起釣具,很快便頻頻起竿。
他們故意將小魚苗扔在岸邊,引得眾人怒目而視。剛才誰說魚不開口的?領頭者踢著掙扎的魚苗,這不挺容易嘛!
釣友們攥緊拳頭圍上前去,有人已經挽起了袖子。
張浩然俯身撿起魚苗放生,轉身按住衝動的同伴:幾位要是衝我來,何必欺負這些小魚?
三個男人圍在一起。
其中一人發出冷笑:
既然四九城釣王知道我們為何而來。
那就不繞彎子了。
。上次你羞辱了我們師弟。
這次專門來找你算賬!
聽到這番話。
周圍的釣魚人滿臉困惑。
師弟?
甚麼時候的事?
張浩然嗤笑著問道:
就是那個非要跟我比試。
輸了就跑沒影兒的鄧高?
說著突然恍然大悟:
難怪看你們都一副倒黴相。
原來是同門師兄弟啊?
207. 釣王再出手
這話一出。
釣魚人們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那個自稱隔壁城釣王的鄧高!
眾人紛紛譏笑。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一窩老鼠不嫌臊!
鄧高的三位師兄臉色難看。
另一人陰沉著臉直接下戰書:
少說廢話。
現在就再比一場!
贏了隨你怎麼說!
張浩然輕笑道:
可以。
不過要加註。
我輸了任你們處置。
要是你們輸了...
我就把你們扔下去餵魚。
敢嗎?
圍觀群眾頓時來了精神。
個個摩拳擦掌。
隨時準備幫忙扔人下水。
連張大爺他們都放下魚竿開始起鬨。
都瞭解張浩然的脾氣。
從不輕易接這種挑戰。
既然應戰必有緣由。
對方三人毫不猶豫答應。
暗自竊喜。
果然上鉤了。
原來昨晚他們就在上游動了手腳。
在河裡下了誘魚藥。
讓魚兒只認他們特製的餌料。
就等著看這位出醜。
給師弟找回面子。
殊不知這些小動作早被識破。
剛才撿魚苗時。
張浩然就聞到了他們包裡藥餌的味道。
普通釣友或許不懂。
但穿越而來的他很清楚——
這是黑坑釣魚常用的誘魚手段。
被藥效迷惑的魚群。
短時間內不會吃普通餌料。
難怪今早大夥都沒收穫。
原來是他們搞的鬼。
張浩然坐回釣位。
嘴角微揚。
這招對別人或許有用。
對他來說...
完全無效。
因為他根本不用河裡現成的魚。
兩分鐘後。
手中魚竿猛地一沉。
湖面忽然躍出一條斤鯽,劃出漂亮弧線。
張浩然手腕輕抖,抄網凌空截獲。
圍觀釣友頓時爆出喝彩。不愧是釣王!
鄧高三個師兄交換眼神,暗自詫異。
他們沒料到張浩然開局就釣到未受小藥影響的魚,
卻強作鎮定——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嗚——
魚線再度繃直。
第二條斤鯽破水而出,
人群鬨笑夾雜著對三人的奚落。
鄧高師兄們額頭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