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的話都忘了?
你說我姐要跟傻柱......
她也突然愣住。
兩人猛地彈起來。
大眼瞪小眼。
啥?
傻柱要娶秦淮茹?
甚麼時候的事兒?
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要是成了,
兩家不成親戚了?
許大茂火速套上衣服。
睡意全無。
傻柱想結婚?
問過我許大茂嗎?
秦京茹則暗自吃驚。
雖然早知道姐姐和傻柱曖昧,
沒想到真要結婚了!
許大茂衝出門,
找到街上晃盪的劉光福。
掏出十塊錢:
小劉,
幫個忙。
見到鈔票,
劉光福連連點頭:
大茂哥您說。
許大茂拍他後腦勺:
誰是你哥?
把錢塞過去:
去把秦寡婦家小子逮住,
給他掛雙破鞋,
拖街上遛遛!
拿錢辦事,
劉光福爽快答應:
放心吧大茂叔!
包在我身上!
許大茂又叮囑:
記住!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
劉光福領著幾個跟班,
在學校路上堵住棒梗。
拖進小巷捆起來,
往他脖子上掛了雙破鞋,
拽著就往街上走。
棒梗拼命掙扎,
奈何敵不過人多。
這群半大小子還嚷嚷:
小蚯蚓被雞啄,
變成小太監!
你媽是破鞋,
誰都能穿!
賈張氏看著孫子 ,
竟沒像往常那樣護犢子,
扭頭就往民政局狂奔。
就在這緊要關頭。
秦淮茹和傻柱坐在登記處,眼看印章即將落下,兩人就要成為合法夫妻。
賈張氏突然闖進來,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沒良心的東西!家裡都亂成一鍋粥了,你還有臉在這兒結婚?!
這番鬧騰立刻引來眾人側目,秦淮茹被氣得胸口發堵,斬釘截鐵地回應:今兒說甚麼都不好使,我跟傻柱必須領證!就算玉皇大帝來了也攔不住!
賈張氏陰笑著掏出 鐧:行啊,你儘管結。
就怕你那寶貝兒子現在正掛著破鞋遊街示眾呢。
聽到棒梗出事,秦淮茹臉色驟變:你把孩子怎麼了?她顧不得還剩半分鐘就能到手的結婚證,轉身就往四合院狂奔。
傻柱狠狠剜了賈張氏一眼,也追著跑出去。
院裡早沒了棒梗蹤影,急得兩人滿衚衕找人。
劉光福支支吾吾說不清去向,只道那孩子掛著破鞋哭跑後就沒了影。
傻柱掄起的拳頭被秦淮茹攔住:先找孩子要緊!
賈張氏瞅著兩人火燒眉毛的架勢,笑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
對她來說,只要能攪黃這樁婚事,就算搭上親孫子也值。
另一邊,送完許秀回來的張浩然正頭疼——今天大領導要來認幹閨女,偏碰上這場鬧劇。
剛準備插手調解,卻見鄭領導夫婦提前登門:浩然啊,院裡這麼熱鬧是?
“認乾女兒這麼重要的事,”
“我家那位上午就急著來幫忙。”
“哪能光讓你們家忙活?”
張浩然尷尬地笑了笑。
心裡巴不得他們下午再來。
否則院裡的鬧劇,
非得讓領導們頭疼不可。
鄭夫人滿臉期待:“親家,雪兒在哪兒呢?”
張浩然答道:“在後院陪聾老太玩兒。”
鄭夫人立刻把手裡的東西塞給鄭領導:
“我去找她!”
說完便往後院跑。
鄭領導無奈笑笑:“見笑了。”
張浩然擺手:“哪裡的話?”
將他請進屋:“許秀剛當上車間主任,今天不好請假,得五點才能回來。”
鄭領導笑著放下禮物:“不打緊,今天專門空出來了,晚點沒關係。”
正說著,門外傳來熟悉的嗓音:
“小張在家嗎?我進來了啊!”
張浩然一陣無奈——今天怎麼都往這兒跑?
他走到門口:“張大爺,您怎麼有空來?”
鄭領導起身笑道:“今天認乾女兒,我把老張他們都叫來了,大家做個見證。”
張浩然嘴角一抽——這下院裡怕是要熱鬧了。
張大爺打趣道:“老鄭這傢伙不厚道,仗著年輕,非要認乾女兒套近乎!”
鄭領導得意道:“我就這樣,你們想認還沒機會呢!”
張大爺哈哈笑:“行行行,你厲害!”
轉頭問張浩然:
“老白頭他們待會兒也來,託我問你,米酒還夠不夠喝?”
張浩然點頭:“管夠。”
心裡卻發愁——這麼多領導扎堆,要是上午那事兒鬧起來,場面可就難收拾了。
他正想找藉口出門處理,突然一個鄰居驚慌失措衝進院子大喊:
“劉大媽!光福被棒梗捅傷了!”
全院瞬間炸開了鍋。
張浩然臉色驟變。
他原以為只是掛破鞋的鬧劇。
誰知棒梗竟敢動刀傷人!
劉大媽聞訊慌忙衝出屋子,
跟著鄰居直奔現場。
張浩然無奈,
只得緊隨其後。
幾位領導目睹持刀行兇,
豈能安坐?
紛紛起身趕赴事發地。
劉光福捂著腹部癱倒在地,
面色慘白如紙。
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
棒梗呆滯地靠在秦淮茹懷裡,
似乎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揮刀捅人。
秦淮茹淚流滿面,
怎麼也沒料到兒子竟如此瘋狂。
劉大媽見此情景,
雙眼一黑直直栽倒,
驚得眾人手足無措。
許大茂聞聲趕來,
見狀頓時脊背發涼——
這下可闖大禍了!
張大爺與鄭領導面色陰沉:
光天化日持刀行兇已屬惡劣,
兇手竟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簡直無法無天!
張浩然檢查傷勢發現,
幸虧劉光福腹部脂肪較厚,
棒梗力道不足未傷及內臟,
送醫縫合便無大礙。
眾人急忙找來板車,
將母子倆送往醫院。是你送棒梗去公安局,
張浩然對秦淮茹沉聲道,
還是我們代勞?
秦淮茹聞言渾身戰慄,
將兒子摟得更緊。
傻柱跳出來阻攔:
張浩然你少管閒事!
何雨柱!
張浩然厲聲呵斥,
今日之事非同小可,
你強出頭只會引火燒身!
棒梗突然掙開母親懷抱,
赤紅著眼嘶吼:
他罵我是太監!
說你們搞破鞋!
轉而對秦淮茹哭喊:
為甚麼要嫁給他?
我被遊街時你在哪?
現在裝甚麼慈母!
字字如刀,
劃破了四合院虛假的平靜。你究竟想要幹甚麼?!”
這聲怒吼震得秦淮茹渾身一顫。
她萬萬沒想到,
親生兒子竟會這般口出惡言。
怒火瞬間燃起——
這張長期經營的免費飯票,
眼瞅著就要永久生效,
豈能毀在今日?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院子,
“小小年紀就敢動刀傷人?”
“我平日教你的規矩都忘光了?”
“看來是太縱著你了——”
“現在立刻跟我走!”
她伸手就要拽住棒梗,
準備押送公安局。
按眼下情形,
劉光福僅受輕傷,
加上棒梗才十一歲,
好好認錯就能從輕發落!
可此時的棒梗早已喪失理智,
狠狠拍開母親的手。
傻柱見狀厲聲喝道:
“混賬東西!”
“這是你親孃!”
“怎麼能這樣對她?!”
“我沒有這種娘!”
棒梗嘶吼著尖叫,
“我絕不認她!”
啪!
話音未落,
傻柱的巴掌已重重甩在他臉上。不孝的畜生!”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馬上給你娘賠罪!”
“否則要你好看!”
棒梗捂著 的臉頰,
眼中迸出怨毒的火花。好你個傻柱!”
“竟敢打我?”
“你算甚麼東西?!”
說話間目光已鎖住地上那把刀。
張浩然暗道不好——
這小畜生怕是又要行兇!
他箭步上前時,
棒梗已抄起利刃,
直刺傻柱心窩!
那狠辣的架勢,
分明是要取人性命。
傻柱徹底驚呆——
萬萬沒想到,
這兔崽子竟如此歹毒!
寒芒將至剎那,
張浩然鐵鉗般扣住棒梗手腕。
圍觀眾人倒吸涼氣——
小小年紀竟這般毒辣!
“放開我!”
棒梗瘋狂掙扎著,
奈何力量懸殊。
他雙目赤紅如獸,
“都怪你家的瘟雞蛋!”
“害我被雞啄了命根子!”
“變成他們嘴裡的太監!”
“我要你償命!”
說罷張口就咬。
張浩然眼神驟冷——
此子已然瘋魔,
再不制止必成大患!
他猛地將棒梗拽得踉蹌,
手刀精準劈在後頸。
男孩如斷線木偶般栽倒,
激起滿地塵土。
秦淮茹面無人色撲上前,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
衝著張浩然尖聲嚎叫。張浩然你這個混賬!”
“竟敢對我孫子動手?”
“我今天饒不了你……”
‘啪’
賈張氏話未說完。
張浩然的巴掌已經重重扇在她佈滿皺紋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將她直接打倒在地。
她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
頓時嚎啕大哭:
“姓張的!”
“你竟然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