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計劃已經達成，
他也沒料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本以為要多費唇舌，
誰知秦京茹直接 了。
眼下眾人更感興趣的，
顯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醜事。
張浩然目光轉向棒梗，
不想再耗費時間。
眼神驟然凌厲，
周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勢。棒梗，”
“你說說看，”
“我甚麼時候跟你家小姨扯上關係了？”
他的聲音充滿壓迫感，
棒梗哪經歷過這種陣仗，
瞬間冷汗浸透衣衫，
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我……我真的記不清了！”
“就是……那個……”
支支吾吾半天，
他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浩然冷笑逼近，
繼續施壓：
“說實話。”
“具體甚麼時間，”
“在哪兒看見的？”
說話間，
他隨意活動了下肩膀，
無形的威懾讓棒梗徹底崩潰，
“哇”
地一聲哭了出來。
秦淮茹急忙護住兒子，
氣急敗壞指責道：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孩子算甚麼本事？”
張浩然冷冷回應：
“當他造謠生事的時候，”
“就已經不是孩子了。”
“而是作偽證的證人！”
秦淮茹被懟得啞口無言。
劉海中皺眉厲聲道：
“秦淮茹，讓開！”
“棒梗，老實交代！”
“你有沒有撒謊？！”
“真看見張浩然和秦京茹在後院了？”
棒梗再也扛不住，
抽噎著坦白：
“我甚麼都沒看見……”
“那些話……全是我瞎編的！”
街坊們對此毫不意外，
畢竟沒人真信張浩然會做出那種事。
唯獨秦淮茹面如死灰，
雙腿發軟險些栽倒。
她萬萬沒想到，
竟是自家兒子信口雌黃。
這下倒好——
逼得秦京茹抖出她和易中海的醜事，
偏偏易中海又是劉海中的眼中釘。
若不趕緊想辦法圓場，
掛破鞋遊街的可就是她了！
既然棒梗認了錯，
劉海中懶得再糾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整治易中海：
“許大茂，”
“棒梗承認是汙衊，”
“張浩然和秦京茹清清白白。”
“你還是先把自家媳婦帶回去問清楚吧？”
許大茂呆呆望著棒梗，
眉頭擰成了疙瘩。這小兔崽子敢耍我？
劉海中接著道：
這事差不多該翻篇了。
咱們還是......
話未說完，張浩然就打斷了他：
打住！
翻甚麼篇？
這事兒還沒完呢！
劉海中皺眉：
張浩然，見好就收吧。
棒梗年紀小，不懂輕重。
再說現在不都當眾給你澄清了嗎？
跟個孩子較甚麼真？
張浩然擺擺手：
一大爺，棒梗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反正也沒鬧大。
但許大茂——
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許大茂瞪大眼睛：
我還要給甚麼交代？
你踹我那幾腳我都沒計較，
現在反倒要我給你交代？
劉海中幫腔：
就是！
許大茂沒找你要醫藥費就不錯了，
你還想怎樣？
閻埠貴想跟張浩然學釣魚手藝，
說話就沒劉海中那麼硬氣，
勸道：張浩然啊，
你也沒甚麼實際損失，
別鬧得太僵。
回家陪老婆孩子不好嗎？
張浩然冷笑：
今天誰說都不好使。
許大茂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咱就簡單掰扯兩件事——
第一，踹我家門這叫私闖民宅！
放舊社會我斃了他都行！
第二，他抄鐵鏟要動手，
這叫蓄意傷人！
就算我把他手打斷，
他也得認栽！
更別說把我家老小嚇得夠嗆。
他環視眾人：大夥評評理，
到底誰才是受害者？
我該不該討個說法？
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俗話說得好：流氓不可怕，
就怕流氓懂刑法。
這下誰都看出來——
許大茂今天攤上大事了！
許大茂咬牙：那你直說，
想怎麼著？
張浩然輕笑：簡單，
給我家人賠不是，
再把修門的錢補上，
這事就算了。
周圍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招可真夠狠的！
還是張浩然有手段。
讓許大茂給許秀和聾老太太道歉算是輕的。
現在要他在大庭廣眾下給四歲的張雪認錯，
簡直比打他的臉還難堪。
一個成年男人向小姑娘低頭，
傳出去得讓人笑掉大牙。
許大茂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半句話都憋不出來。
誰讓他今天偏信棒梗的鬼話，
還衝動踹了人家大門。
現在騎虎難下，
真是自找罪受。
劉海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再不翻篇的話，
易中海和秦淮茹那檔子事就不好接著審了。
他連忙呵斥許大茂：
今天這事兒沒得說，
你必須給張浩然全家賠不是！
再罰掃三個月院子！
這話明擺著給臺階——
全家一起道歉，
總比單給小丫頭認栽體面些。
許大茂咬牙掏出五十塊錢：
門我賠，
今兒個是我犯渾......
話音沒落就被張浩然打斷：
慢著！
許大茂還有個更嚴重的罪過——
侮辱婦女！
現場頓時炸了鍋。
這種桃色話題，
擱哪個年代都是最勾人耳朵的。
許大茂氣得跳腳：
你血口噴人！
張浩然冷笑：
上回你當著全院說我跟你媳婦不清不楚，
忘了？
見對方啞火，
他又補了句：
人家婁曉娥念舊情沒追究，
真當這事兒翻篇了？
“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我才沒追究。”
他稍作停頓。可你今天又翻出同樣的話。”
“指控我和秦京茹有私情。”
“還說她懷了我的孩子。”
“有沒有這回事？”
許大茂一時語塞。
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圍觀眾人也都驚呆了。
這番說辭如此犀利？
張浩然嘴角微揚。
視線轉向秦京茹。秦京茹。”
“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說說你的想法。”
“是送保衛處還是公安局？”
秦京茹紅著眼睛怒視許大茂。
她滿腹怨氣。
新婚不久就遭丈夫汙衊。
還被當眾羞辱。
必須給他教訓。
她咬牙說道：
“送保衛處！”
張浩然立即拍手。好。”
“大夥都聽見了。”
“當事人要求處理許大茂。”
“誰來搭把手？”
院裡好事者紛紛起身。
架著許大茂就要走。
許大茂拼命掙扎。
大吼道：
“等等！”
“我要說話！”
眾人鬆開他。
許大茂喘著粗氣。
明明自己才是被背叛的人。
怎麼反而要受罰？
許大茂悲憤交加。
家醜本不該外揚。
但此刻他顧不上了。之前誤會張浩然和秦京茹。”
“是聽了棒梗的謠言。”
“我向大家道歉。”
他惡狠狠盯著秦京茹。可大家都知道我不能生育。”
“現在她懷孕了。”
“就算與張浩然無關。”
“也證明她有姦夫！”
這番話點醒眾人。
秦京茹痛哭流涕。我真的沒有出軌。”
“不知為何會懷孕。”
許大茂冷笑：
“裝甚麼糊塗？”
“等我查出那個人。”
“定讓你浸豬籠！”
劉海中見事情複雜。
只得暫緩處理易中海的事。
他對秦京茹說：
“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否則送到保衛處。”
“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日子可真是沒法過了！”
秦京茹此刻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她滿腹委屈，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會被查出懷孕。各位街坊鄰居，”
她紅著眼圈辯解，“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話剛說完，突然一陣反胃襲來，她彎下腰劇烈嘔吐，幾乎要把胃都吐出來。
眾人見狀，立刻議論紛紛。這不是孕吐嗎？”
“證據確鑿，還有甚麼好說的？”
“必須送去保衛處！這種歪風邪氣絕不能慣著！”
劉海中點點頭：“既然她不老實交代，那就讓保衛處來處理。”
許大茂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心裡只想著揪出那個給自己戴綠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