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話!
希望各位引以為戒。
年輕人衝動可以理解,
但得先把證領了。
要是再有人搞這些名堂,
直接送保衛科!
劉海中補充道:
明天下午前把結婚證交來。
都散了吧,
回去休息。
許大茂長舒一口氣,
差點就栽了。
他瞪著秦京茹:
你多甚麼嘴?
不知道張浩然不好惹嗎?
秦京茹委屈道:
我...我不知道...
昨天聽說有人舉報咱們,
又見他帶人回來,
以為是他...
許大茂擺手:
行了,回去吧!
院裡人知道了許大茂和秦京茹的關係,
他再也逍遙不了了。
第二天只好憋著氣領了結婚證。
看著紅本子,
許大茂煩得要死。
本想玩玩而已,
這下被套牢了。
秦京茹卻樂開了花。
雖然出了岔子,
總算嫁給了許大茂。
他還是個絕戶,
往後的日子美著呢!
許大茂看她那高興樣,
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跟我結了婚,
以後都得聽我的!
離院裡人遠點,
敢湊近看我不抽你!
秦京茹點頭:
那我姐...
秦京茹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大茂厲聲打斷。她也一樣!”
“給我離她遠點!”
突如其來的呵斥把秦京茹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小聲辯解:
“可她畢竟是我親戚......”
“這樣會讓人說閒話吧?”
許大茂鼻腔裡發出冷哼。
秦淮茹那點算盤他還不清楚?
就是個吸血的主兒。
也就傻柱那個蠢貨願意被她拿捏。
如今自己娶了她妹妹,這寡婦肯定要打主意。
絕不能讓她佔到半分便宜!
“親戚怎麼了?”
“我醜話說前頭。”
“要讓我看見你和她來往——”
“這婚就別想繼續!”
秦京茹只得妥協:“行吧......都聽你的。”
忽然又興奮起來:“那咱們現在去置辦喜糖?順便擺幾桌酒?”
許大茂立刻拉下臉:“憑甚麼讓那群人佔便宜?”
“想都別想!”
秦京茹委屈地扁嘴:“別人結婚都穿紅衣裳發喜糖......”
“咱們這樣多丟人啊......”
說著眼圈就紅了。
許大茂一陣心煩。
娶的甚麼玩意兒!
只好糊弄道:“辦酒席得花多少錢?省下來給你買新衣裳不好?”
秦京茹眼睛一亮:“那你得給錢!”
許大茂點頭:“伺候好我,往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突然想起昨晚的屈辱,恨恨道:“遲早讓院裡那群 跪著喊爺爺!”
秦京茹立刻接茬:“那我今晚就先喊你爺爺呀~”
這奉承讓許大茂終於露出笑意:“就屬你懂事。”
秦京茹嬌聲道:“為你上刀山都行!只要疼我,讓 啥都成!”
軋鋼廠門口,張浩然照例送許秀上班。
周大姐她們瞧見許秀手裡的飯盒,羨慕得直咂嘴。瞧瞧人家男人!”
“長得俊又會疼人......”
“我家那個死鬼喲......”
許秀假裝沒聽見快步走開——搭腔準得被嘮叨一整天。
女工們見狀笑作一團,熱鬧地往食堂走去。
休息室裡,眾人圍坐一圈。
周大姐幾個催著許秀開啟飯盒。
許秀今早起晚了,也不清楚飯盒裡裝了啥。
一揭開蓋子,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番茄炒蛋、糖醋排骨、鯽魚豆腐湯,
湯麵上浮著厚厚一層油花,
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哎呦!”
大姐們眼睛都直了,
“張浩然要是咱家男人該多好!”
許秀笑著把排骨推到桌中間:
“吃肉就吃肉,少打我男人的主意!”
眾人鬨笑著動筷子。
自打許秀家男人變了性子,
她帶的飯菜一天比一天豐盛,
明顯是特意給大夥兒多備了份。
許秀扒拉兩口米飯,突然愣住——
米飯底下居然藏著回鍋肉,
肥嘟嘟的肉片泛著油光。
這年頭,誰能不愛這口?
她悶頭吃飯,心裡甜得像蜜。
飯盒很快被掃蕩一空,
大姐們摸著肚子打趣:
“張浩然要是我男人啊……”
許秀收著飯盒瞪眼:
“還沒完了?好吃的都堵不住嘴!”
“他是我男人,誰也別想!”
門外傳來一陣鬨笑:
“想想還不成?你吃肉的管不著咱們喝湯的!”
許秀紅著臉往外走,
身後又炸開那句玩笑話,
這回半個休息區都聽得見。
她嘴角翹得老高——
自家男人被這麼多人惦記,
可不就是給她長臉麼?
張浩然按約來到幹部小區,
門口保安攔住了生面孔:
“找哪位?”
“我來幫張大爺搬東西。”
“哪個張大爺?”
正僵持著,一輛轎車停穩,
張大爺推門下車:
“我請的客人。”
兩個保安“啪”
地立正敬禮。張首長!
張大爺點頭示意,直接坐上了張浩然的三輪車。走吧小張,我家就在前面,其他三位老夥計也住附近。
張浩然神色如常,蹬車往裡走。
他早已察覺這位老爺子不簡單,只是沒想到竟是個首長。怎麼,被我的身份嚇到了?張大爺笑著問。有點。張浩然的回答依舊平靜。
張大爺並不意外。
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知道這年輕人沉穩聰慧,想必早猜到了幾分。
三輪車停在一處三棟聯排平房前。到了,張大爺抱著張雪下車,材料和工人都備齊了,你只管指揮。
院裡五六名工人和建材都已就位。
張浩然立即分派任務:拆牆、挖坑、埋管......原本一天的工作量,在眾人協作下僅用四小時就完成了。
照這個進度,兩天就能搞定四位大爺家的取暖改造。
剛結束張大爺家的工程,一行人又轉戰白大爺家。
白大爺見到張浩然喜出望外:小張你可來了!我家老婆子聽說要裝暖屋,興奮得一宿沒睡,還說要是好用,要推薦給老姐妹們都裝上!
張浩然勘測完房屋結構後迅速開工。
期間曾大爺和富大爺也趕來觀摩。
掘土砌爐,埋管抹灰,當最後一個供暖爐在牆角壘好時,日頭已西斜。剩下兩家的明天再裝吧。張浩然婉拒了留飯邀請,答應過要去接媳婦下班。
張雪揮著小手奶聲奶氣:爺爺們再見!
四位老爺子笑得眯起眼:小雪再見!
軋鋼廠下班時分,許秀正和工友們走向大門,忽然被李副廠長叫住。許秀,你來一下。
許秀疑惑地停下手中活計,跟幾位工友打過招呼後走過去:李副廠長找我有事?
李副廠長搓著手笑道:是這樣,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能幫上甚麼忙?許秀更困惑了。聽說你愛人張浩然廚藝了得,李副廠長壓低聲音,廠裡食堂正好缺個掌勺的,想請他過來當食堂主任。
許秀為難地搖頭:這可不行,浩然在供銷社都當上副社長了,哪還會來食堂啊。
甚麼?李副廠長瞪大眼睛,他都有正式工作了?
都上班小半年了。許秀答道。
李副廠長懊惱地拍了下腦門。
他原以為張浩然是個遊手好閒的,沒想到早就端上了鐵飯碗,還是供銷社的領導。
這食堂主任的職位,人家確實看不上眼。那個......李副廠長訕訕地搓著手,要不你幫忙問問,看他有沒有廚藝好的朋友願意來?
行,我回頭問問。許秀應承下來。
下班時分,張浩然照例騎著三輪車在廠門口等候。
小女兒張雪一見到媽媽就撲上去要抱抱。今天怎麼晚了?張浩然掀開車簾問道。
許秀把女兒摟在懷裡:李副廠長想找你會做菜的朋友去食堂工作。
張浩然心下了然。
準是那傻柱又得罪人了,不過最近也沒招惹自己,何必摻和這事?
恐怕幫不上忙,他蹬起三輪車,我那些朋友都有正經工作,誰願意跳槽啊。
這也算是展示實力的方式。
但若沒有熟人引薦。
基本上連想都不用想。
這年頭。
稍微有點名氣的廚師早就被各大餐館搶光了。
哪還能剩下?
張浩然騎車帶著許秀來到玉華臺。
有了上次的經歷。
這次服務員都沒敢攔許秀。
剛進門。
孫經理就笑著迎上來。小張來啦。
正念叨你呢!
說著就把他們領進辦公室。
孫經理接著說道。明天我們要招待貴客。
為了清淨些。
打算閉門一天。
所以食材要得少了些。
他遞過一張單子。按上面的準備就行。
張浩然掃了眼單子。
心裡暗暗吃驚。
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孫經理。
菜和肉倒好說。
但這三條十斤重的鯉魚......
這大冬天的可不好找啊!
孫經理也有些尷尬。這個嘛......
小張啊。
知道你本事大。
幫忙想想辦法。
實在沒有十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