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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若有心機絕不會如此直白。

方才太過震驚沒細想。

推開門就看見婁曉娥口吐白沫倒在床上。糟了!

他箭步上前抱起人。

在鄰居們驚愕的目光中。

將婁曉娥放上三輪車。

許秀慌忙跑來。她怎麼了?

可能是中毒。

你照顧好雪兒。

別讓聾老太回屋。

我先送醫!

說罷蹬車疾馳而去。

醫院走廊。

醫生摘下手套。半卵形斑褶菇中毒。

送醫及時已無礙。

說著打量張浩然。你這丈夫怎麼當的?

這毒蘑菇能亂吃嗎?

我們是鄰居。

醫生這才改口。通知她家屬來陪護吧。

墊付完醫藥費。

張浩然騎車回家。

路上直犯嘀咕。

怎麼又是毒蘑菇惹的禍?

許秀急忙跑出來詢問情況。婁姐現在怎麼樣了?

張浩然嘆了口氣。中毒了。

我去找許大茂問問她家地址。

得通知她家裡人去照顧。

說完轉身走向後院。

許大茂屋裡。

秦京茹不知何時又溜了回來。

她瞪大眼睛盯著許大茂問道:

真的假的啊?

你那玩意兒真被傻柱踢壞了?

現在生不了孩子?

許大茂一聽就來氣。怎麼?

嫌我不能生?

不想跟我就趁早走人!

秦京茹急得直跺腳。你發這麼大火幹甚麼?

我又沒說不跟你。

許大茂斜眼瞅著她。

滿臉不屑。

秦京茹接著說:

我回鄉下打聽過了。

聽說女人生孩子疼得要命。

搞不好還會送命。

現在大家都知道你不能生。

我嫁給你也不用被人說閒話。

許大茂臉色鐵青。你這是在笑話我?

秦京茹委屈道:

我哪敢啊?

只要你答應對我好。

明天就能去領證。

許大茂將信將疑。真不介意我不能生?

秦京茹一臉真誠。當然啊。

你不信?

見許大茂還在猶豫。

秦京茹甩手要走。不信拉倒。

反正有的是人要娶我。

嫁給傻柱也能落個城市戶口。

許大茂趕緊攔住她。別生氣啊。

我又沒說不娶。

秦京茹暗自得意。

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

稍微使點手段就能拿捏住他。

想到以後不用生孩子。

還能獨佔許大茂的工資。

心裡樂開了花。

突然響起敲門聲。

許大茂慌忙讓秦京茹躲進裡屋。

開門看見張浩然。

不耐煩地問:

甚麼事?

張浩然直說:

婁曉娥食物中毒住院了。

許大茂立刻打斷:

關我甚麼事?

我們早沒關係了。

張浩然皺眉: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應該清楚她孃家在哪。

把地址給我。

許大茂點頭應下。等著。

說著轉身進屋。

片刻後捏著紙條走出來。這是她家的住址。

張浩然掃了眼紙條。

沉默著轉身離開。

許大茂徑直關上門。

秦京茹從裡屋探出頭:前妻住院都不去看看?

許大茂嗤笑:當初鬧離婚的是她。

現在要我伺候?想得美。

秦京茹轉了話頭:那咱倆甚麼時候領證?

許大茂漫不經心:急甚麼?

等手頭事忙完再說。

見秦京茹撅嘴,他起身拽人:先進屋——

今兒非得治治你這急性子。

張浩然先去了聾老太家。

仔細清理掉婁曉娥嘔吐的 。

又檢查了屋內各處。

確認沒有毒蘑菇殘留才放心。

他問老太太:她今天吃了甚麼?

聾老太回憶道:晌午沒在這兒吃。

好像是跟傻柱喝了酒。

張浩然頓時瞭然。

這準是誤飲了秦淮茹送的毒酒。

看來得找機會治治那女人。

他囑咐妻子:晚飯你張羅。

我去婁家找人說這事。

照著地址來到一棟歐式洋樓前。

叩門後傳來女聲:哪位?

開門的婁母比想象中年輕。

正疑惑地打量著他。小夥子。

你找誰?

張浩然微笑著。我是張浩然。

和婁曉娥住一個院的。

聽說這英俊青年是張浩然。

婁母的笑容立刻浮現在臉上。哎呀!

原來是小張啊。

曉娥提起過你。

快請進。

張浩然站在門口沒動。我來是想說。

婁曉娥食物中毒了。

現在在醫院。

婁母眼睛瞪得溜圓。

滿臉難以置信。

聲音都顫抖起來。那...那她現在怎麼樣?

洗過胃了。

應該還在昏迷。

婁母頓時慌了神。你等我一下。

我去拿包!

轉身就往屋裡跑。

張浩然心裡無奈。

嘿。

我就是來通知一聲。

現在還得當司機?

也太自來熟了吧?

很快婁母拎著包出來。走吧!

算了。

送佛送到西。

張浩然這麼想著。

騎三輪車送她去醫院。

剛到地方下車。

婁母一著急。

把腳給崴了。

好嘛。

張浩然直嘆氣。

這是造了甚麼孽?

心裡抱怨歸抱怨。

還是扶著她去了病房。

看見女兒穿著病號服躺著。

婁母心疼壞了。

連腳疼都忘了。

衝到床前拉住護士就問。護士同志。

我女兒怎麼樣了?

護士見怪不怪地回答。醒了就沒事了。

婁母繼續追問。要是醒不了可咋辦?

張浩然差點笑出聲。

醒不了就準備後事唄。

護士也皺眉。

哪有這麼問的?

但還是耐心解釋。放心吧阿姨。

您女兒會醒的。

婁母這才放心。

向護士道謝。

張浩然不喜歡醫院。

正打算離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家裡人等著呢。

婁母點頭。謝謝你啊小張。

等曉娥出院。

我們登門道謝。

千萬別!

張浩然心裡嘀咕。

臉上擠出笑容告別。

走出醫院。

他長舒一口氣。

這叫甚麼事兒?

騎上車往家走。

許秀問他。婁姐怎麼樣?

張浩然喝了口水。目前看來。

死不了。

許秀鬆了口氣。醫生說是怎麼中毒的?

張浩然如實相告。還是上次秦淮茹給傻柱泡酒的半卵形斑褶菇。”

張浩然的話讓許秀倒抽一口冷氣。我剛才看見秦淮茹拎著個酒味包裹偷偷溜出去。”

“味道雖淡,但確實有股酒氣!”

張浩然冷聲道:

“果然最毒婦人心。”

“是該想辦法治治她。”

“省得在院裡興風作浪。”

他向來保持中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除非像傻柱許大茂鬧出人命,

或像秦淮茹這般危及家人安全,

才會出手干預。

如今秦淮茹已踩過紅線,

若不加以懲治,

後患無窮。

許秀憂心忡忡:

“浩然,你插手這事,

會不會引火燒身?”

“我怕她對付不了我們,

轉頭傷害雪兒!”

張浩然笑著寬慰:

“放心,

她不會知道是誰做的。”

他心裡已盤算周全,

只待一個契機,

好戲就要開場。

另一邊,

秦淮茹正匆忙處理毒蘑菇。

原本計劃晚上丟棄,

不料傻柱今日休假,

還邀婁曉娥家中用餐,

導致誤飲毒酒險些喪命。

若追查起來,

順著酒瓶找到自己,

必定難逃罪責!

得趕緊回去銷燬傻柱那瓶酒。

歸途偶遇於海棠,

對方突然叫住她:

“秦師傅,去哪兒了?”

秦淮茹一驚,

強撐笑容應答:

“去菜場轉了一圈,

結果忘帶錢了。”

於海棠點頭,

壓低聲音問道:

“聽說你和傻柱關係不錯,

我想打聽個事——”

聽到傻柱名字,

秦淮茹心頭狂跳:

“甚麼事?”

“你覺得我嫁給他怎麼樣?”

秦淮茹瞬間僵住:

“啊?”

於海棠掩嘴笑道:

“別緊張,就隨便問問。”

“以前覺得他暴戾,

打了李副廠長。”

“後來發現事出有因,

這人其實挺靠譜。”

秦淮茹神色變幻,

萬沒想到廠花於海棠

竟對傻柱動了心思。

居然盯上了自己的長期飯票!

秦淮茹心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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