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哪跟哪!
秦淮茹板起臉。
誰跟你鬧了?
我說正經的!
傻柱直襬手。
得了,
我就當你在說笑。
秦淮茹眼裡竄起火苗。
行啊,
就當我說笑。
不過你給我記著。
往後你要是看上誰,
來一個我趕一個!
直到你...
哐當!
房門突然被踹開。
嚇得兩人一激靈。
秦淮茹失手摔了酒杯。
何雨水殺氣騰騰站在門口。
雨...雨水啊...
傻柱看清來人,眉頭擰成疙瘩。
抽甚麼風?
不會敲門啊?
何雨水冷笑。
剛才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秦淮茹,
平時叫你聲姐是看在你幫忙的份上。
你甚麼意思?
自己得不到,
也不讓我哥娶媳婦?
秦淮茹強裝鎮定。
誤會了,
我和你哥鬧著玩呢。
傻柱不耐煩地嚷嚷。
就是開玩笑,
你較甚麼真?
“你啥意思?”
“幫外人說話是不是?”
傻柱一臉無奈。我哪幫外人了?”
“我就是不想讓你誤會。”
秦淮茹趕緊附和:
“雨水,剛才真是跟你哥開玩笑的。”
何雨水冷著臉:
“玩笑?”
“那你解釋一下。”
“上次在工廠被副廠長拖進儲物間欺負。”
“我哥替你出頭揍了他。”
“結果我哥被關了好幾天。”
“你為甚麼不出來作證?”
秦淮茹僵住了。
一時語塞。
只能看向傻柱求助。
傻柱氣沖沖吼何雨水:
“你懂甚麼!”
“大晚上別在這兒鬧,趕緊回去!”
見傻柱護著秦淮茹,
何雨水更生氣了:
“哥,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她都把你耽誤成老光棍了!”
“你還替她說話?”
秦淮茹急忙辯解:
“雨水,你真誤會了。”
“我和你哥清清白白。”
“剛才全是玩笑話。”
何雨水不買賬。
她認定秦淮茹另有所圖,
絕不僅是開玩笑那麼簡單!
“秦寡婦,我警告你。”
“從今往後離我哥遠點。”
“你那些心思瞞不了我!”
秦淮茹也火了。
這張長期飯票怎能輕易放手?
她反唇相譏:
“你甚麼意思?”
“我跟你哥說句話都不行?”
“你管得著嗎?”
“你婆婆都管不住我!”
何雨水氣得發抖。
還沒開口,
賈張氏突然衝進來,
劈頭就罵秦淮茹:
“我管不住你是吧?”
拽著她就往外拖:
“跟我回家!”
秦淮茹甩開她的手:
“你幹嘛?”
賈張氏抬手一耳光,
“啪”
地脆響:
“打你這不要臉的!”
傻柱立刻擋在前面怒吼:
“你發甚麼瘋!”
“憑甚麼打人!”
賈張氏嗓門更高了:
“好你個傻柱!”
“我教訓兒媳輪得到你管?!”
你以為自己是個甚麼東西?!傻柱冷著臉譏諷道。說兩句就算了,動手就是你的不對!賈張氏根本不把傻柱放在眼裡,抬手又要打秦淮茹。
可還沒碰到人,就被傻柱一把推開。我警告你,傻柱瞪著眼睛,要是在我這兒撒野,我立刻把你丟出去!
這話嚇得賈張氏後退兩步,指著兩人咬牙切齒:好啊!你們倆可真行!說完轉身衝出門去,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出人命啦!傻柱要殺我啊!
這一鬧,原本安靜的院子頓時炸開了鍋。
各家各戶紛紛亮燈開門,賈張氏見狀喊得更起勁了:快來人啊!傻柱要 啦!她的嗓門越喊越大,把左鄰右舍都吵醒了。
不過張浩然家因為有隔音措施,夫妻倆抱著女兒睡得正香,完全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易中海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喧譁,翻了個身懶得理會——反正自己已經不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了。
人越聚越多,劉海中披著棉襖走出來,不耐煩地呵斥:大半夜的鬼叫甚麼?賈張氏立刻撲上去告狀: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秦淮茹深更半夜在傻柱屋裡喝酒,一個寡婦跟單身漢勾勾搭搭,我來叫她回家,她不但不聽,傻柱還動手推我!這像話嗎?
傻柱氣得直跺腳:我倆喝點酒怎麼了?再嚷嚷我真讓你閉嘴!賈張氏立刻扯著嗓子喊:大家都聽見了吧?他威脅我!劉海中暗自得意:傻柱啊傻柱,這下可落到我手裡了。
他板著臉質問:說吧,怎麼回事?傻柱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有甚麼好說的?秦淮茹是我認的乾姐姐,在廠裡累了一天...
回家還得照看三個孩子。
又要準備飯菜。
大概十來分鐘前。
她剛忙完家務。
身體疲憊想找我喝點酒解乏。
剛坐下沒多久。
老太太突然闖進來。
二話不說。
抬手就扇了秦淮茹一耳光。
我攔著不讓打。
好傢伙。
她衝到門外鬧騰。
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聽完傻柱的解釋。
鄰居們都覺得合情合理。
姐姐累了找弟弟喝酒解乏。
不是很正常嗎?
劉海中也沒法挑刺。
人家都說是姐弟關係。
總不能說他們有不可告人的事吧?
傻柱見大夥兒都被說服。
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隨即把矛頭轉向賈張氏。你這個老東西。
真以為秦淮茹容易嗎?
槐花還沒出生。
你兒子就工傷去世了。
她辛辛苦苦拉扯大三個孩子。
伺候你吃喝穿戴。
你覺得這都是應該的?
賈張氏見傻柱針對自己。
氣得直喘粗氣。
顫抖著手指向他。你...你...
但傻柱不給她機會。
要壓就得趁現在壓住。
免得再出亂子。
他直接打斷道:
你知道她多不容易嗎?
為個饅頭要對工友陪笑臉。
為換糧票要聽難聽話。
要是看不慣她和男人來往。
這些事以後你自己去做!
這番話氣得賈張氏。
差點背過氣去。
她當然知道這些事。
就是怕秦淮茹改嫁。
自己在家裡沒地位。
傻柱繼續火上澆油:
老東西。
今天我當著全院人明說。
秦淮茹是我姐。
我倆清清白白。
但你要再敢動手打她。
這個姐我不要了。
直接娶她當媳婦。
把你扔回農村去。
說到做到!
賈張氏聽得頭暈目眩。
差點站不穩。
咬牙切齒對鄰居喊:
大家看看。
這畜生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早聽說你們關係不一般。
現在總算說實話了!
說完一屁股坐地上。
嚎啕大哭:
東旭啊!
快睜眼看看吧!
你媳婦要改嫁啦!
這番做派讓鄰居們很反感。
每次都用死去的兒子說事。
傻柱冷哼道:
行啊。
既然事情都鬧成這樣了。
我今天就當眾把話說清楚。
以前我只當秦淮茹是姐姐。
沒有半點別的想法。
可這老太婆非要這樣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明天我就帶秦淮茹去民政局領證。
他說著指向地上撒潑的賈張氏。等我們辦完手續。
馬上就把你送回鄉下!
不要臉的老東西。
兒子都死多少年了。
還整天纏著兒媳婦不放!
你不是愛鬧嗎?
繼續鬧啊。
看你還能不能把死人喊活!
傻柱這話說完。
鄰居們都沒吱聲。
反而紛紛指責起賈張氏。
大家都知道。
她兒子工傷去世好幾年了。
秦淮茹一個人拉扯孩子。
在軋鋼廠勤勤懇懇工作。
雖說寡婦容易招閒話。
但也只是些風言風語。
從沒人當真。
閻埠貴破天荒幫傻柱說話。這事我們管不著。
但必須說句公道話。
你兒子走了這麼久。
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還要伺候你。
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平白無故打人。
就是不對!
於麗冷笑說:
我看啊。
她是怕秦淮茹改嫁。
自己被趕回鄉下去。
劉光天煽風 :
這下好了。
本來沒人要趕她走。
經她這麼一鬧。
怕是明天就要收拾包袱走人咯!
鄰居們七嘴八舌。
氣得賈張氏咬牙切齒。
她指著眾人罵:
關你們屁事!
我打我家的媳婦。
輪得到你們多嘴?
這話更激怒了眾人。
劉海中搖頭:
我也說句實話。
你兒子已經沒了。
秦淮茹和你們賈家沒關係。
你管不著她嫁不嫁人。
見劉海中都幫腔。
賈張氏越發撒潑。
在地上滾來滾去哭嚎:
老天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