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被二大爺、三大爺和許大茂趕 ，以後院裡會亂成啥樣？”
“不會到處都是那些禽獸鬧騰吧？”
張浩然喝了口湯，淡定道——
“放心吧，那仨遲早被鄰居們轟下去。”
“今天你也看到了，要不是許大茂突然硬氣，二大爺、三大爺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
“連自家的事都管不好，還怎麼管整個院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對了媳婦，還有件事。”
“以後別碰外人給的東西，尤其是秦淮茹。”
“不管她甚麼目的，都別收。”
許秀點頭。你不說我也知道。”
“那群禽獸的東西，我才不要。”
張浩然補充道——
“你或許沒明白我的意思。”
“知道傻柱昨天為甚麼找你麻煩嗎？”
許秀疑惑地搖頭。是啊，他雖然混，但從不亂來。”
“昨天怎麼會那樣？”
張浩然冷笑一聲。因為秦淮茹給他喝了【半卵形斑褶菇】泡的酒。”
許秀瞬間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車間不是專門講過，這種河邊蘑菇有毒嗎？”
“藥效不猛。”
“但誤食後會中毒產生幻覺。”
“誰知道秦淮茹竟然拿來泡酒給傻柱喝！”
張浩然冷笑一聲，半真半假地接話。可不。”
“要不是我半夜起夜。”
“正好撞見秦淮茹偷偷摸摸在河邊扔東西。”
“這事誰能發現！”
許秀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
太嚇人了。
原以為秦淮茹就是個騙傻柱養家的綠茶。
沒想到心腸竟如此歹毒！
以後可得防著點這個女人才行！
第二天清晨。
張浩然照例做好早餐。
一家三口正吃著。
楊秘書風風火火闖進門來。
張浩然詫異道。楊秘書這是趕著投胎呢？”
“蹭飯也不用這麼急吧？”
楊秘書氣喘吁吁地擺手。張師傅！”
“領導家又來貴客了。”
“請您再去掌勺。”
“酬勞比上次多五成。”
張浩然啃著饅頭應下。成。”
他又喝了口粥。楊秘書吃點？”
楊秘書急得直跺腳。別吃了！”
“領導們都等著您去做早飯呢！”
張浩然哭笑不得。這幫領導可真行。”
“大清早就來蹭全天飯局啊？”
楊秘書拽著他的袖子。您就別打趣了！”
“趕緊走吧！”
張浩然笑著起身。
對許秀交代道。午飯在保溫盒裡。”
“天冷容易涼。”
“記得讓大姐們幫著熱熱。”
又朝聾老太招呼。老太太。”
“我出去賺外快啦。”
聾老太樂呵呵點頭。去吧去吧。”
張雪揮著小手。媽媽晚上見！”
許秀溫柔回應。晚上見寶貝。”
院門外。
楊秘書急匆匆拉開車門。
車子一路飛馳。
趕到時領導夫人早已候在門口。可算來了！”
“先把早飯對付過去。”
“中午的事待會兒再說。”
張浩然爽快答應。好說。”
稍等十五分鐘。
張浩然說完就帶著張雪去了廚房。
領導夫人笑著說：我來照看小雪吧，你動作快點。
張雪懂事地鬆開爸爸的手，主動牽住領導夫人：爸爸去忙，雪兒會聽阿姨話的。
領導夫人被逗得眉開眼笑，牽著小姑娘去了客廳。
廚房裡，張浩然麻利地熱鍋倒油。
趁著油熱的功夫，他快速打好雞蛋。
待油溫剛好，蛋液倒入鍋中煎至金黃，隨即加入滾燙的開水。
麵條下鍋後，他熟練地調節火候，偶爾點些涼水保持筋道。
楊秘書急匆匆闖進來：張師傅，大領導快等不及了......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瞪大眼睛：這、這就是你準備的早餐？
張浩然淡定地把麵條裝進大鍋，撒上翠綠的蔥花：不然呢？
這麼大鍋面怎麼端上桌？楊秘書急得直跺腳，至少該用碗盛好吧？
張浩然已經端起鍋往外走：把碗筷帶上。
客廳裡，正在下棋的大領導聞聲起身：來來來，吃早飯了。待看清那口冒著熱氣的大鍋時，他不禁一愣。
幾位領導圍過來，有人已忍不住拿起碗筷：多少年沒吃過這樣的鍋挑面了，現在家裡吃麵都講究分碗裝......
“一盤窩頭夠幾個人分啊？”
他邊說邊盛了滿滿一碗。哎呦。”
“真香！”
另一位領導臉上也樂開了花。
毫不客氣給自己盛了一大碗。
不由得發出感嘆。是啊。”
“現在想吃大鍋面可不容易。”
“太難得了！”
又一位領導笑眯眯地說：
“還是老張最懂我們。”
“知道我們都惦記這口大鍋面。”
“現在那些小鍋煮的麵條。”
“根本吃不出這個滋味。”
“還不如啃兩個窩窩頭來得實在。”
頭髮花白的領導也盛了一碗。
剛嚐了一口。
臉上立刻泛起幸福的笑容。就是這個味兒！”
“讓我想起當年打仗的時光。”
“那時候一鍋麵上百號人分著吃。”
“那才叫一個香呢！”
大領導對張浩然更是讚不絕口。
心想要把這小夥子留在身邊才好。
不一會兒。
一大鍋麵條就被領導們分食殆盡。
連湯都沒剩下。
楊秘書來收拾時。
驚得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
張浩然這是施了甚麼魔法。
竟然讓領導們對著一鍋麵吃得這麼歡？
楊秘書把碗筷端回廚房。
滿臉不可思議地問：
“張師傅。”
“你到底用了甚麼法子？”
“能讓領導們把大鍋面都吃完？”
張浩然笑笑：
“你還年輕。”
“不懂。”
“雖然他們是領導。”
“可都是從苦日子裡熬過來的。”
“別說是大鍋面。”
“就算只給兩個窩窩頭。”
“他們也絕不會浪費糧食。”
他稍作停頓。
又說：
“給你提個醒。”
“領導也是普通人。”
“雖有上下級之分。”
“但絕不能分三六九等。”
說完。
也不管楊秘書的困惑。
徑直走向客廳。
只見領導夫人正陪張雪玩玩具。
見爸爸來了。
張雪立刻跑上前。
舉著個洋娃娃炫耀：
“爸爸快看！”
“這是阿姨送我的！”
張浩然瞥了一眼。
乖乖。
還是進口的高檔貨。
芭比娃娃？
按市價換算。
少說也得幾百塊！
但他故作不識：
“跟阿姨道謝了嗎？”
張雪乖巧點頭：
“謝過啦！”
他轉向領導夫人：
“真是不好意思。”
“幫我們帶小孩就夠麻煩的了。”
“還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領導夫人笑吟吟道：
“送個玩具有甚麼。”
“倒是要謝謝你。”
“要不是你幫忙。”
“我家老頭子今天可就難堪了。”
“說來不怕你笑話。”
“我們兩口子都不會做飯。”
“這才急著讓楊秘書去請你。”
張浩然淡淡一笑：
“舉手之勞。”
“再說了。”
我也沒白忙活啊。
他稍作停頓。對了，
中午打算做甚麼菜？
跟我說說，
我好去準備。
領導夫人回應道：
家裡那位朋友送了點羊肉來，
說想吃涮火鍋。
可我覺得會弄的人少，
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做。
要是不會，
咱們換別的也行。
張浩然點頭應下：
涮羊肉是吧？
沒問題。
麻煩你先照看下雪兒，
我去準備。
領導夫人滿面笑容：
就知道找你來準沒錯！
放心，雪兒交給我！
廚房裡，
楊秘書邊洗碗邊琢磨張浩然的話。不分等級？
嘶——
這甚麼意思？
想不明白。
張浩然也沒多解釋，
直接招呼：
別想了，
先幫我把羊肉拿來。
楊秘書點頭出去，
很快拎著羊肉回來，
滿臉驚訝：
張師傅，
你連羊肉也會做？
張浩然接過羊肉掂了掂，
約莫六斤重。做過，
就是味道不怎麼樣。
聽到這話楊秘書心裡一緊，
不擅長還接這活？
這可不便宜！
當然這話他只敢在心裡嘀咕。
張浩然將羊肉切成長條，
裝盤遞給楊秘書：
把這些埋在雪地裡。
楊秘書疑惑：
張浩然催促：
快去，
別耽擱。
楊秘書只得照辦。
張浩然搖搖頭，
這人不錯，
就是太死板。
他將羊骨冷水下鍋，
大火煮沸後轉小火燉兩小時，
再加入蔥姜等配料。
雖然步驟簡單，
但熬湯極費時間，
直到近一點才完工。
取回雪中凍硬的羊肉，
張浩然麻利地切成薄片，
配上辣椒碎等調料，
讓楊秘書端上桌。
乳白的羊湯香氣撲鼻，
引得領導們直咽口水。
大領導連忙招呼入席。
張浩然來到側廳：
雪兒我來帶，
您快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