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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陽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暗自思忖：這傢伙該不會在給我設套吧？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像他平時給別人下套時的情形。
在道源世界中，這種感應似乎變得更加清晰。
他應該是把我當成了某種特殊存在。
不過這不重要，該問的都問清楚了，沒必要向他透露我的真實身份......
但我能進入道源世界這個能力，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凌陽心念電轉，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這個能力實在太逆天了！
可以直接攻擊敵人的本源大星！
對付聖級巔峰強者，幾爪子就能將其徹底消滅！
當然，摧毀本源大星未必會直接致命，特別是對實力較弱的聖級來說，最多造成重傷。
但對於李存道、九目這樣的巔峰聖級，一旦本源大星被毀，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這樣的手段不用來殺敵簡直暴殄天物！
而且針對的全是聖人級強者！
想到這裡，凌陽不禁熱血沸騰——他可以輕鬆屠聖！
據說八大邪神也擁有本源大星，只是他們的本源大星沒那麼容易摧毀。
但誰知道呢？萬一成功了呢？
那就是真正的屠神壯舉！
不過根據李存道提供的資訊，帝級強者的本源大星距離太遠，以他目前的實力還無法觸及。
需要變得更強大才行。
凌陽決定先不考慮帝級的事，光是多殺幾個聖級就夠本了！
對任何一個族群來說，損失一位聖級都是滅頂之災。
但在道源世界，凌陽很難確認目標身份。
像李存道這個級別的，還能勉強看到人影，而級別較低的只能看到模糊的星體輪廓，根本無法辨別身份。
這是必須提前解決的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的本源大星有甚麼特徵嗎？我是說...如何辨別你們的身份？
李存道原本還在盤算如何與凌陽建立聯絡，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心頭一緊。
這個問題涉及他們的本源力量，說出來風險太大。
經過深思熟慮，李存道決定拒絕回答。
即便被殺也不能說！
這關係到所有人的安危，而且他也不能確定凌陽是否會信守承諾。
這一刻，李存道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天真。
這涉及個人本源力量的秘密，恕我不能回答，因為這不僅關係到我一個人。”
李存道坦然道出實情。
既然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不能拿眾人的性命作賭注。
凌陽聽完，心中已明瞭大半。
看來是透過本源之力來識別身份。
但對凌陽而言，若想達成目的，難道要收集所有聖級強者的本源資料？
這也太麻煩了！
他只想簡單解決問題而已。
真是棘手......
有沒有更簡便的方法？比如......感應到自己時做個特定動作？
凌陽靈光乍現。
普通動作難以察覺，必須明顯些。
思索片刻後，他開口道：
也罷，既然你不願多說。
不必過於戒備，就當我是人族盟友。”
甚麼？！
凌陽料到李存道會震驚，但為避免誤傷，必須表明立場。
不必驚訝，按我說的做即可。”
可是......
凌陽無暇多言，火雀形態即將消散。
我會在道源世界遊歷。
若遇人族與異族或兇 戰，可做特定動作示意，我或可相助。”
李存道先是一愣，繼而狂喜：
相助我們？！
正是。
若感知到我，可操控本源大星畫圈示意。”
話音未落，火焰驟弱。
外界肉身上，一滴冰雨落下。
到此為止。”
凌陽神識收回，火雀消散。
抬望眼，天色已亮，卻下起傾盆血雨！
冰冷刺骨，腥氣撲鼻！
整個異族世界彷彿陷入哀慟，連雨水中都浸透著悲愴。
這是？
凌陽皺眉。
他們身處沙漠，數十年未見雨水，此刻竟降下如此詭異的血雨。
身旁傳來陶勇的驚呼：
聖隕？！有異族聖級隕落了？！
眾人仰天望雨，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聖隕！
如此滂沱血雨！
隕落的必是頂尖聖人！
不知我族聖人是否安好......
聖者難滅。
若真斬殺敵方聖人，人族武聖恐怕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聖隕？
凌陽恍然。
九目真的死了！
方才一切並非幻夢！
這意味著......我能屠聖！
凌陽眼中精光暴漲。
這位聖級巔峰，死於他手！
人族！
陶勇突然高呼。
其餘四人舉拳應和：
人族！
凌陽稍怔，隨即舉拳附和，心中卻在吶喊：
我殺的！聖級強者是我所殺！
而且，還要殺更多！
未知空間裡，一道道偉岸身影相繼睜眼。
人族、異族、兇獸......
九目......死了？！
所有目光中都透著震驚。
九目聖尊，異族五大至強聖尊之一！
距帝級僅半步之遙！
僅次於那兩位跨過帝級門檻的絕世強者！
天 顫，怒吼迴盪：
人族，李存道！
聲浪所至，空間龜裂！
巔峰聖人，乃至......
帝路級強者！
此刻眾人都清楚，九目正與李存道對峙。
這兩位宿敵今日再度交鋒，彼此牽制！
然而此次大戰，無論人族還是異族，都不似數百年前那般傾盡全力，誓要天崩地裂！
即便當年異族大舉入侵人間，也未曾有巔峰聖級隕落。
即便是低階聖級，也不過折損兩三人。
其餘強者，最多重傷收場。
可誰能料到，這場看似尋常的戰役，竟直接讓巔峰聖級隕落！
異族至強者發出震 吼，人族強者亦冷聲回應：
天葵聖尊，既敢開戰，就該做好赴死的準備！真當我人族不知你異族為何此時掀起戰火？與邪神締結契約，妄圖獻祭氣血能量？那就用你族聖級的命來填！
......
人族武聖聲震九霄：
我等雖阻不了邪神手段，但爾等既甘為爪牙，便用聖級性命來償！今日隕落的是九目，若你天葵不服，儘管來戰！本座不介意再送一尊半步帝級的能量給邪神享用！
半步帝級！
凌陽等人仰望著蒼穹，耳畔迴盪著這震撼人心的稱謂。
這是超越聖級，觸及帝級門檻的無上存在！
雖仍屬聖級範疇，卻已踏上成帝之路。
至於在這條帝路上走出多遠，無人能斷。
凌陽心潮澎湃，這位發聲者必是人族半步帝級強者！
好得很！金九，讓本座看看這數百年來，你在帝路上又有何精進！
如你所願！
嗡——
空間劇烈震顫，雖不及真正的帝級威勢，卻遠超聖級交鋒的波動。
半步帝級之戰！
凌陽眼中精光暴閃，心中暗忖：要不要趁機斬出一刀？
他自然是想進入道源世界，但也明白自己目前實力不足。
投靠邪神的異族，死不足惜！陶勇怒喝。
葛攀雲冷笑道：這些蠢貨向來將第四、第五邪神奉若神明。
卻不知邪神只會索取，每次都要以億萬生靈血祭！既然自尋死路，那就殺個乾淨！
五人憤慨不已，凌陽也逐漸明白大戰根源——邪神需要海量血氣、亡魂之力及元力，不知是為破封還是增強自身。
但以生靈性命為祭，正常種族豈會答應？異族雖愚，也不該糊塗至此。
凌陽疑惑道：我們這般廝殺，豈不正中邪神下懷？異族當真全是蠢物？
五人這才注意到這位救命同袍。
他們雖未多言，卻始終圍坐在凌陽四周，顯然是在為其 。
異族？一群榆木腦袋！
大戰伊始，我族武聖前去和談，闡明利害，卻險些被他們盡數留下！
最終武帝降諭：戰！邪神要力量，那就給他們！
郎溪鵬補充道：可惜邪神與異族低估了人族如今的實力。
我族不僅頂尖戰力不輸異族，各類戰爭器械更是登峰造極。”
邪神想靠大戰收集氣血？呵，我軍中那些重器，哪件不是一炮轟出，萬物湮滅？連血氣都給你蒸乾，精神力和元力十不存一！想吞噬？殺光異族也吸不到多少！
凌陽恍然。
相較於靈智低下的異族，人族的創造力堪稱恐怖。
武道與科技結合，讓文明發展突飛猛進。
這數百年的和平，早已讓人族科技完成數次質的飛躍！
人族科技底蘊深厚，以凌陽前世的眼光來看，已經達到了核能時代的水平！
如今更是發展到了令人震撼的程度！
即便凌陽見多識廣，仍難以想象人族科技與武道結合後能達到怎樣的高度！
他甚至猜測，人族或許掌握著足以擊殺邪神的終極武器！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想。
即便真有這樣的武器，恐怕也不是能輕易動用的。
“兄弟，你知道為甚麼這次大戰會從第二世界調集這麼多像我們這樣的強者嗎？”
凌陽搖頭：“不是常規的戰時動員？”
異族與人族的戰爭從未停歇，陶勇他們算是較早一批從第二世界降臨的。
但這次大戰，降臨的“二代”
數量格外多。
凌陽原以為只是戰時增援，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陶勇解釋道：“因為我們這些強者後裔要突破血脈限制，需要更多的能量！”
“不僅僅是元力！天地間的其他能量，我們也比常人需求更多！”
“普通人雖然也需要其他能量，但微乎其微，與元力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但我們不同！”
“掙脫血脈枷鎖，需要元力，更需要精、氣、神，缺一不可！”
“而這些，正是邪神所覬覦的，也是生命消亡後逸散的能量！”
凌陽恍然大悟：“所以我們是來和邪神爭奪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