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女性看向八號雅間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羨慕嫉妒。
而男人們,則只剩下苦笑。
今夜過後,整個京都上層圈子,都將流傳著一個神秘男人的傳說。
……
拍賣會結束了。
張子墨沒有理會外面引起的滔天巨浪。
帶著心滿意足的沈瓊,和一大堆被打包好的拍品,離開了新月飯店。
在門口和胖子分別時,胖子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子墨,我今天受的刺激,比我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我得回去緩緩……”
張子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
他帶著沈瓊,坐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車。
車子沒有回酒店,而是駛向了市中心一處戒備森嚴的園林式豪宅。
“這是佛爺爺爺送給我們的新家,喜歡嗎?”
張子墨牽著沈瓊的手,走在清幽的庭院裡。
“嗯!”沈瓊用力點頭,大眼睛裡全是星星。
回到房間,張子墨從一堆拍品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開啟,裡面是一隻的玉手鐲。
正是今晚的拍品之一。
他拉起沈瓊的手,親自為她戴上。
溫潤的玉鐲,襯著女孩白皙的手腕,煞是好看。
“真美。”張子墨由衷地讚歎。
沈瓊的臉頰紅撲撲的,心裡像是灌滿了蜜糖。
這一夜,溫馨而甜蜜。
第二天清晨。
張子墨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有些不耐地接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蘇難那清冷又帶著抓狂的聲音。
“老闆!你還知道接電話啊!”
“你把汪家那麼大一個基地全都丟給我,自己跑去京都逍遙快活,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張子墨打了個哈欠。“能者多勞嘛。”
“我勞你個頭!”蘇難罕見地爆了粗口,顯然是怨念極深。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說正事!你從古樓帶回來的那個青鳥,快要失控了!”
“這幾天,她已經打傷了我們三個客卿!”
張子墨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隨手丟在床頭櫃上。
“青鳥?”
身旁的沈瓊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嗯,蘇難那邊出了點小問題。”
張子墨笑了笑,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
“一個不太聽話的下屬而已,不用管她。”
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鳥失控?
開甚麼玩笑。
那女人不過是仗著自己實力強橫,想試探一下他這個新老闆的底線。
打傷幾個客卿,無非是在向他示威,想爭取更多的自主權。
可惜,她找錯了物件。
對付這種桀驁不馴的猛獸,冷處理才是最好的辦法。
晾她幾天,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比甚麼都管用。
張子墨俯身,在沈瓊額頭上輕輕一吻。
“起床了,小懶豬。”
“今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沈瓊臉頰微紅,乖巧地點了點頭。
“去哪裡呀?”
“新月飯店。”
張子墨的回答讓沈瓊愣了一下。
“我們……還去那兒?”
她還記得昨晚的轟動,現在再去,豈不是要成為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當然。”張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今天,那裡有一場比拍賣會更有意思的‘堂會’。”
“九門大會。”
……
半小時後,兩人收拾妥當,準備出門。
剛走到豪宅門口,就看到一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停在勞斯萊斯旁邊,顯得格格不入。
車門拉開,一個靈活的胖子跳了下來,身後跟著吳邪和張起靈。
“子墨!”
胖子一看見他,就跟見了親人似的,大步流星地衝了過來。
“你小子可真行啊!點全場天燈?”
“胖爺我昨天晚上回去,一宿沒睡著,腦子裡全是‘三億’、‘全要了’!”
胖子手舞足蹈,表情誇張至極。
“我跟你說,我得跟你說道說道。你管小哥叫小哥,管天真叫吳邪,怎麼到我這就成胖子了?”
“這輩分不對啊!”
張子墨被他逗笑了,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吳邪就無奈地扶額。
“胖子,你少說兩句吧。”
吳邪的眼神有些複雜,他看著張子墨,感嘆道:“子墨,你這次是真出名了。”
“現在整個京都上流圈子,誰不知道有個神秘富豪。”
“在新月飯店一擲千金,為博紅顏一笑,包圓了整場拍賣會。”
“這手筆,嘖嘖。”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張起靈,也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波動。
張子墨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一點小錢而已。”
胖子:“……”
吳邪:“……”
這話太傷人了。
胖子捂著胸口,一副心痛的表情。
“得,咱跟大佬不是一個世界的。”
“天真,小哥,咱們進去找幾個老夥計嘮嘮嗑,別在這兒杵著礙眼了。”
說著,他便拉著吳邪和張起靈,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新月飯店。
張子墨看著三人的背影,眼中閃過笑意。
找老夥計嘮嗑是假。
進去替他站臺,穩固人心才是真。
這三個傢伙,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明白今天這場九門大會的重要性。
他牽起沈瓊的手。
“我們也進去吧。”
與昨晚的熱鬧不同,今天的新月飯店大堂格外肅靜。
來往的都是九門中各家的核心人物,一個個神情嚴肅,步履匆匆。
張子墨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種複雜的視線交織而來,但他恍若未聞。
徑直帶著沈瓊,在侍者的引領下,走向了飯店最深處的內院。
一間古色古香的會議室裡,張日山早已等候多時。
他看到張子墨身邊的沈瓊,眼中閃過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來了。”張日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張子墨讓沈瓊在旁邊的休息區坐下,自己則施施然地坐在了張日山的對面。
“佛爺。”
“嗯。”張日山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子墨,今天這場會,恐怕不會太順利。”
“哦?”
“可能會有人不服,向你挑戰。”
張日山嘆了口氣,緩緩解釋起來。
“你在沙海和汪家基地的所作所為,雖然震動了九門高層。”
“但知道具體細節的,只有吳家、解家等少數幾家。”
“其他大多數人,並不清楚你真正的實力。”
“在他們看來,你只是個運氣好的年輕人,因為我的支援,才僥倖撿了天大的便宜。”
“九門會長的位置,太誘人了。”
“總有些自以為是的傢伙,想來試試你的斤兩。”
張子墨聞言,嘴角反倒翹了起來。
“這樣麼……”
“那倒是有趣多了。”
他原本還以為會是一場枯燥無味的交接儀式。
現在看來,似乎還有點餘興節目。